我特么忍那些我搞不过的人也就算了,搞得过的还忍,那不是前面忍的都白忍了吗?”
他猛踢了一下旁边漆皮班驳的长方桌子:“就这么决定了,搞死他们,我跟你一起。
——对了,刚才那两个对灵儿污言秽语,动手动脚的大脑袋跟蒜头鼻,一定不能放过,我要他们死!”
“放心,他们好不了。”
杨兴也有些战意盎然的兴奋:“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一起搞他们,赢面稳稳的,我让你出了今晚这口恶气,阿达!”
“嗯……”
黄国达想了想:“那么,现在要怎么做?”
“绑起来!”
“啊?”
“前面怎么绑你过来的,现在怎么绑回去……”
杨兴看了看蓝灵儿:“灵儿就算了,她待会儿先回去。”
“兴哥。”杨厚山挠了挠头:“我也要绑回去吗?”
“阿山,你什么想法,有人要搞我,可能你也会受到影响,搞不搞回去?”
杨兴看着他说道。
跟黄国达的情况不一样,杨厚山是没法片叶不沾身的抽离出去的,可以说他跟自己就是绑定的关系,一荣俱荣,一辱俱辱。
“我听你的,兴哥!”
杨厚山没明白怎么回事,但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坚定的站在杨兴这边。
“那行,你也绑了。”
“好。”
“哎——”黄国达嚷嚷起来:“我自己绑不到自己啊,杨兴帮我。”
“达哥,我帮你。”杨厚山赶紧先把黄国达绑了。
“杨兴哥,我也想帮你们做点什么,你教我。”
蓝灵儿看着3人诡异而滑稽的动作,负面情绪被冲淡一些,前面的一些想法又起来了。
她痛恨自己,就像一个被人照顾的小婴儿,一个毫无用处的拖油瓶。
出了任何事情,好像自己出了害怕跟哭泣,别的什么都不会。
很不想这样,很想也能做点什么。
为了保护自己的杨兴,杨厚山,黄国达等人,更是为了自己,为了家人——绝对绝对不想要再有类似被侵犯,欺辱,伤害事件发生的时候,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你也想参与?”
杨兴看向蓝灵儿,心里暗暗松口气,原本还担心蓝灵儿一蹶不振,现在看来,倒是不会,她柔弱的外表,内心还是住着一些坚强的东西的。
不过,这件事她还是不要参与其中。
作为女同志,名声还是太重要了在这个年头。
否则背负一个破鞋之类的称呼,一辈子洗刷不干净的屈辱——然而她是受害者啊。
只能说,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有些针对性保护女性的法律法规为什么出台执行?不是特权,而是保护。
“灵儿,我知道你可能有些想法……但今天这事,你还是先回去吧。”
“为什么?”蓝灵儿很不理解。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因为你是女同志,跟我们一群男的掺合在一起,很多时候没错也变成有错——这就是现实,就是现在的社会价值观。”
杨兴察觉自己说话重了些,声音转柔:“表妹,你先回去,事情我们会处理好,你回去等好消息便是。”
“好。”
一句现实如此。
蓝灵儿有许多疑问跟愤懑,都只能憋回去,无奈点了点头:“杨兴哥,我听你的就是。”
如此这般。
简单商议完毕。
屋内3人都听杨兴说话行事。
外面。
却是突然的吵闹起来。
雷海龙带着人嗷嗷叫着冲了进来:“杨同志在哪?!卢火星!卢水星!两个叼毛玩意儿,给我出来!”
坪下村许多村民都是懵圈着呢,见十几个人带着武器冲进村里呼喊乱叫。
这能忍?
有人带头的情况下,纷纷拿起锄头,扫把,擀面杖,木棍之类,跟雷海龙等十几人对峙起来。
但还是被雷海龙等人一路冲撞着,来到大队部附近。
卢火星等人围了过去。
“不是,雷海龙,你们跑过来干什么?”
卢正峰认识雷海龙,因为挖河沙地点在坪下村地界,有一些往来合作。
平时见到雷海龙他是笑容满面的,毕竟带来一些收益。
但现在看到他,就只是头疼。
玛德大晚上这么多人过来,还嫌不够乱吗?
“问你大侄子!”
雷海龙手握铁棍,带着的人虽然不多,但是气势十足犹如带了千军万马。
他看到了人群里站着的卢火星跟卢水星,铁棍隔空点着二人:
“特么的出来!把我杨同志带哪儿去了?狗寄吧卢火星卢水星,我咋不知道你们有这个狗胆呢?”
卢火星赶紧站了出去,连连摆手:“海龙,你别误会啊,我跟你解释不是因为怕你——
杨同志跟领导是我们请过来的,有你什么事?你大晚上的这是要干什么?土匪劫村啊?”
“啊?”
雷海龙愣了愣,是请过来不是绑过来?难道真误会了?
“我管你有的没的,杨同志在哪?我要见到他!
如果是误会,老子跟你们赔礼道歉,如果不是,你们胆敢冒犯杨同志——就等死吧!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就完了!”
“你们——”
卢火星见雷海龙语气软了下来,也不硬撑着,本身他对雷海龙是颇有些犯怵的。
大家都是手下一群人想搞点什么买卖赚钱发家。
但亦有区别。
雷海龙人狠心黑,动不动就能喊出百来号人干大活。
坪下村人不比银滩村人少,但自己可喊不动上百号人,也就十几个年轻的听自己指挥行事,一多半可能还是看在大伯的面子上。
“海龙,你认识杨同志?”
“呵。”雷海龙冷笑:“认识这么简单的一个词,足以形容我跟杨同志的关系吗?”
“那咋的,你还跟杨同志关系不浅?”
卢火星皱眉,心想雷海龙最近发了,难道是因为攀上了杨同志和领导的关系?
搞不好少爷小姐他都认识,那就不出奇了,该他发财。
“就这么说吧。”
雷海龙寻思杨同志那是四九城的通天背景,自己哪能高攀的上,硬说关系不浅,属于是不尊重事实,未免杨同志听到了心里不快。
他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我敬仰杨同志!”
“啊?”
卢火星愣住。
卢水星愣住。
卢正峰也愣住。
周围一群坪下村人,听到的都是愣住。
大晚上带着人不要命一般的杀过来,说道半天。
就一个敬仰啊?
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关系,兄弟子侄,救命恩人之类呢。
“就这啊?”卢火星说道。
“这还不够?”
雷海龙略有些尴尬,他摆摆手:“跟你们说不着——快带我去见杨同志,我要确定杨同志没事!”
“行行,杨同志就在那里。”
卢火星招招手:“跟我来,你别咋咋呼呼的惊扰到领导跟少爷小姐啊。”
“雷海龙,看到杨同志,你赶紧带人离开,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卢正峰补充一句道,挥了挥手,让团团围住的坪下村村民们让开一条路。
“什么领导?什么少爷小姐?”
雷海龙一边走着,一边说道:“杨同志最反感这个了,建国后人人平等,哪有什么少爷小姐,大家都是普通人!”
“……”卢火星斜撇雷海龙一眼,心想你要真这么觉得,那你这辈子有了。
“大哥!”
雷海龙却是看到杨海光,赶紧迎了上去。
“雷同志。”杨海光也是意外,守着门又不敢走,只好等雷海龙跑过来。
“嘶~”
卢火星暗暗心惊,雷海龙管领导叫大哥?难道是亲戚?
这关系有点乱,他也想不明白。
反正有一点是确定的,今晚所有人自己都得罪不起。
“雷同志,你咋来了?”
杨兴听到外面声音,走了出来,见到雷海龙也是惊愕,这特么银滩村跟坪下村隔了十几公里,他大晚上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