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我们的家庭备用金了,真要用到的时候,再去支取也不麻烦。”
杨兴看过某位功夫巨星采访视频说的:武行不会把钱给女人,因为信不过。
但自己重开的啊,媳妇儿百分百可信,所以把钱存一部分在她那里没有任何问题。
弄完这些,看看时间都快11点。
往床上一躺,打开每月资讯面板看了一下。
【九月资讯(2):
5日上午,马头山深处虎跳崖附近,饥肠辘辘的华南豹母亲冒险狩猎鬣羚过程中不慎受伤,又被狼群偷袭躲在树上避敌,窝里三只嗷嗷待哺的小豹子饿到将近晕厥,爬出岩洞洞口被苍鹰抓走,带回巢穴喂养小鹰。
……】
明天就4号,要进马头山深处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5日资讯里的虎跳崖跟小豹子,或许还有鬣羚跟野狼群也说不定。
“原本剩98枚7.62子弹,今天用了3发,还有95枚,家里留了10枚备用,院子里留70枚跟另一把56半,给二哥,阿煌他们防身。
也就是说,我有75枚7.62子弹可以带进山里,应该够用了吧。”
杨兴琢磨着,或许明天早上找林国伟或李阿四那里问一问,看能不能搞点7.62子弹。
又看了一下8日,10日,20日的资讯。
【九月资讯(2):
……
8日上午,李梅村村民黄有富,黄有仁在马头山月光潭附近打猎时误入古山洞,捡到一大一小两朵血灵芝卖了200元。
10日傍晚,大坪村生产大队老耕牛摔落山谷身受重伤,救治无效之下大队只能杀牛分肉,意外得到一块天然牛黄,当晚被人潜入大队部偷走售卖,获现500余元。
……
20日中午,坪上村小孩罗庆平与玩伴探索废弃古宅时不慎掉入古井,下井救援的罗生辉,罗爱辉二人,意外发现藏于古井岩壁的古旧木盒,当天深夜再次下井取走,大发一笔横财,却被黄藏锋等人做局全部赢走。
……】
这些其实现在就可以去找一下,早入袋早安生。
月光潭的血灵芝跟大坪村生产队的耕牛,等回村再说。
坪上村的那口古井……
杨兴有冲动现在就摸过去一探究竟。
想一想又忍了回去,坪上村挺大的,大概在什么方位自己知道,但那个废弃古宅与古井具体在哪,就不知晓,总不能大半夜提着手电筒去找。
还是什么时候白天过去一趟,找人问一问知晓哪里有废弃古宅再说。
不知不觉睡着。
第二天起来6点半已经天光大亮。
所有人都起来了,就自己最晚。
杨兴伸着个懒腰出院子,看到陈爱花正在卖力的刷洗着木棚围栏,时不时转身摸一下大黑狗跟小青羊。
惊奇的是,大黑跟她吐舌头摇尾巴,小青没撞她。
这什么待遇啊?
杨兴琢磨着,自己跟大黑处一个月了,都没见它跟自己摇过几次尾巴,全是特么爱搭不理一副‘高冷’的吊样子。
可阿花昨天刚来,今天大黑就成她的‘舔狗’啦?
“阿花,大黑跟小青好像很喜欢你啊。”
杨兴过去,伸手摸一摸大黑。
大黑狗尾巴顿时不摇了,小青羊则是脑袋一低撞了过来。
尼玛!杨兴一巴掌拍过去,小青羊原地转圈。
“小舅!”陈爱花冲杨兴咧嘴一笑:“我也不知道,它们很乖啊。”
昨天刚来到这里她还有些害怕跟拘谨,吃饱饭睡一觉后,今天看起来就好多了,黑瘦小脸上多了一些神彩与活力。
杨兴暗暗点头,心想大概阿花跟大姐一样,都有‘动物亲和’的天赋本能,擅长饲养动物并被动物格外喜欢。
“阿花,你以后要多吃点肉多吃点饭,太瘦了,13岁了是吧?你可能还没你表妹杨莲重,她才8岁。”
裤兜里摸出5元钱,递给陈爱花:“待会儿跟你大哥,小弟去街上逛逛,看有什么喜欢的自己买。”
陈爱花连连摆手:“不,不用,小舅……”
“小舅的话都不听吗?”杨兴想板着脸释放一下‘舅舅的威严’,又看陈爱花实在可怜,不忍吓她,便换成亲和笑脸柔声说道:
“听小舅的,把钱拿着,买些吃的小零食或学习用品都好,过段时间办好转学手续,你要去上学了。”
好说歹说,把5元钱给到陈爱花手里。
杨兴又找到正在西跨院下堂那里刷洗石柱的陈觉星,也给他塞了5元钱。
大哥在灶房里忙活,煮一锅热乎乎的肉粥。
二哥已经出去了,留话说找人问一下镇上这边有个挺出名的老中医,想请到家里帮大姐跟陈觉煌看一看伤。
相比于卫生院卫生员,二哥跟大哥都是更相信老中医。
杨兴其实也觉得大姐腰伤跟后脖子伤,找擅长跌打损伤的中医可能更有效果,不过吊瓶还是要吊多几天,吸收快见效快,炎症啥的得先消下去不是?
骑上二八大扛,带陈觉煌往镇上周围溜达一圈。
一不小心,就往市区方向溜达去了距离镇上5公里多点的大坪村,不着痕迹的知道了20日资讯里那处古宅遗址。
据说是前朝武举人盖的,当年那叫一个惨啊,宅子上上下下近百人,被十几个带枪的全突突了,一个没放过,腥风血雨,厉鬼哀嚎啥的,鬼故事传了几十年,上百个版本都有了。
那边附近到现在都没人敢盖房子,倒是几十年时间,各种盖房子的好木料,好石料等等,都被大坪村及周边村子的人捡个精光,多少新旧房子都有那座已经快看不出建筑痕迹古宅的材料底子,颇有一鲸落而万物生的感觉。
杨兴莫名唏嘘,一个家族的兴盛可能要几代人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苦心经营,但一个错误的选择就可能导致毁灭。
回去镇上时遇到张长宏,传出消息,他因为立功表现,下一批干部提拔名单里有他,过多几个月大概就是张副所长甚至是张指导员。
跟他聊了一会儿,介绍大外甥陈觉煌给他认识。
派出所编外干事工作指标的事张长宏是知道的,当即应承下来,让陈觉煌养好伤早点去所里报道,他会带着熟悉工作环境。
回院子里吃过早饭,杨河光把那个有名老中医请到家里给杨丽春等人都看诊一番。
杨兴就骑着二八大杠,去新街那里找了一下林国伟,没想到林国斌已经从阳城回来,当下泡茶聊了好一会儿,听林国斌吹嘘阳城那里车水马龙,多繁华多有钱。
“阿兴,不是我跟你吹啊,阳城那块儿人太有钱了,
皮毛市场交易都是扛着一麻袋钱去的,一叠大团结是一百张,十叠就是一万啊!
眼睛不眨一下直接丢过去,把一个铺子的皮毛全收了。”
林国彬啧啧不已:“特么的一个全新的万元户就此诞生,仅仅只是一趟买卖而已!”
“那你还回来?”杨兴吐口烟圈说道:“就搁阳城呆着啊,一天一个万元户,有个一年半载的,你就是全国首富了。”
“这说的,大单交易也不是天天有嘛。”林国斌笑道:“再说了,我不得回来收多点皮子跟山货,往阳城才有东西卖?不然没货的话,阳城老板再有钱会给你条毛。”
“现在什么皮子值钱?”杨兴问道。
“虎皮啊!豹皮,熊皮也值钱,二等皮以上,都是四位数起步的价格,不过咱这边虎豹熊都少,基本上都是从北边过来卖的多。”
“北边现在也放开了吗?”
“没吧?都是二道贩子偷偷过来卖的,一百元的皮子拿到阳城,至少翻几十倍价钱……我特么也就是北方没熟人,不然都想去那里收皮子。”
“得了吧,咱南方人的体质去北方,不把你冻成鹌鹑?听说北方九月份就下雪,呼啦啦下到来年七月才停,一年就两个月河里结冰是化开的,比咱这里最冷的时候都还要冷一些。”
杨兴信口开河瞎扯一通,反正自己不懂北方是正常的,懂才不正常。
“我叼,你听谁说的?尽扯淡。”林国彬嗤之以鼻:“北方是冷,但也没有那么冷好吧,像现在的大热天,照应吐着舌头热成狗。
像你说那么冷的地方,那不是北方,是老毛子那里了,什么西伯利亚的,那真是寒风呼啸,大雪纷飞,从年头嚎到年尾。”
说到老毛子,林国彬突然一笑:“阳城也有老毛子,大洋马看着真攒劲啊,白得跟雪一样,比男人还高大,那腰身……啧啧,关键天气热她们穿得还少啊,上身一块布下身一块布,两块布穿着就敢逛街,大腚一扭一扭的,啧啧,咱国家的女人要是敢这么穿,回家不被当爹的打死,也得被街坊四邻的唾沫星子砸死……”
说着话时间过得很快,杨兴一看时间,玛德10点多了。
赶紧办正事去,招呼着林国彬,林国伟,往新街街道办那里去买地。
豆腐块一样划好的地方,杨兴挑了8块地,都差不多的长方形,面积七八十平米。
原本是琢磨着四兄弟一人一块的,但大姐过来了不能少她得加一块,而大姐都有了,二姐三姐四姐不能说就没有吧?
干脆就买8块,反正升值空间巨大只怕买少不怕买多。
先交400元定金,后续办手续走流程的时候,再补剩下的钱,8块地的总金额是1520元,平均每块地不到200元。
林国斌跟林国伟本来不想买地的,见杨兴十分积极,林国斌刚好阳城一趟回来手头阔绰,便勉为其难的大手一挥,给自己跟林国伟都在杨兴挑的地皮附近,各选了一块地,付了定金。
林国伟喜滋滋,对杨兴狂抛媚眼,他分币不花得了一块价值将近200元的地皮,自然是高兴。
搞完这些,已经是快12点,林国彬拉着杨兴上三蹦子,说去李阿四那里有个饭局,都特么迟到了,杨兴这个罪魁祸首得跟他一起去,罚酒多少杯全杨兴喝。
没得办法,杨兴只能跟着去了一趟。
他酒量本来就好,再加上年轻力壮,重开后身体素质的增幅,简直是喝酒如喝水,简直能一人干翻一桌子。
但下午要进山不敢多喝,只敬了一圈后,便闷头吃菜,听这些叼毛吹牛皮扯黄段子。
差不多2点真不能再耽搁了,先一步离开包间,下楼找李阿四问七人一桌吃喝了多少。
“52元4角,抹个零是52元。”李阿四笑呵呵说道:“阿兴,你要买单啊?喝了不少酒,我劝你别上头,不是小数目你得上山打多少猎物?”
“废啥话啊?”杨兴看了李阿四一眼:“再抹个零,50。”
“行,别人的面子我不给,你杨兴叼毛的面子我还能不给吗?”
杨兴摸出5张大团结递给李阿四,顺手将桌上刚拆包的华子揣兜里:“送我了。”
“我叼!”李阿四脸色一变:“送!”
桌角边上还有2斤装小公文包的白酒,杨兴提在手里:“谢了,阿四哥,下次搞到好猎物谁都不卖就卖你。”
“不是,我没答应啊!”李阿四咬牙切齿:“你别太过分!”
杨兴不理他,转身就走。
李阿四骂骂咧咧:“下次别学人抢买单,没老板的实力你特么学什么老板的派头!”
杨兴出去外面,心想林国彬前面对自己的照顾,请他一次还人情了。
他这个时候突然想到,自己跟林国彬三蹦子过来的,没交通工具呢,总不能走七八公里回去院子,得走到什么时候?
也不管了,返回饭店,找摇把子骑三蹦子走人吧,反正林国彬可以跟那几个朋友的交通工具走,实在不行还可以不行,他又不赶时间。
“咋回来啦?良心发现把烟酒还我啊?”李阿四乐了。
“三轮车摇把子。”杨兴四处看了一下,在李阿四柜台底下发现,捡起来往外走:“跟彬哥说一下,他三蹦子我骑走了。”
哒~哒~哒~
几下摇着火,骑上便走。
楼上林国彬喝得醉茫茫的,听到熟悉的‘哒哒哒’,顿时一个激灵,这特么是自己的三蹦子啊!响声跟别人的三蹦子不完全一样,因为被林国伟骑下山沟修好后有些杂音。
他蹭一下站起来,从窗户往外看:“哎!我擦!我三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