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洪把案件大概跟他说了一遍,又道:
“按照报案人的说法,何家虽然丢了贵重物品和钱,但是家里的门窗都没有肉眼可见被毁坏的痕迹……
而且你们整个四合院二十来户,只有何家一户遭了贼……
贼既然到了一个院子,肯定是能偷多少偷多少,哪有专检一户的?”
胖洪也是黑皮收编,是小毛他爹老毛亲手带出来的徒弟。
别看才四十多岁,却已经当了二十多年警察,基层经验极其丰富。
听完报警人的讲述的第一时间,他心中就已经有了几个疑点和大致的猜测。
张平安心神一动,
什么都没有被破坏,贼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进去偷了东西,又大摇大摆的离开??
还只偷了一家?再联想到何大清刚把傻柱工作转正的事情办妥。
难道说……
第19章 何大清跑了!
几人很快到达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中院。
傻柱家门口早已经被邻居们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
看到民警到来,阎埠贵连忙上前汇报情况。
第一个发现何家失窃的人就是他。
据他说,当时他下班回来,想去水龙头那里洗手,却发现何家门户大开。
“我琢磨着雨水没放学,傻柱和跟他爸爸都在上班,何家应该没人啊。”
“我在门口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应。
探头进去一看,发现他们家收音机不见了,柜子也都是打开的。
我心说这是遭了贼啊!
就连忙让我们家老大去报案,让老二去喊傻柱和何大清回来。
胖洪点点头,夸他很有警觉性。
阎埠贵激动地搓着手:“那同志,组织会给我奖励吗?我不要奖状和口头表扬,给我物质奖励就行。”
胖洪:“……”
了解过大概情况之后,就要去现场了。
“行了,都甭看热闹了。赶紧回家去吧。”小毛开始赶围观群众。
但好不容易有热闹看,众人哪里会轻易离开?
他们聚在何家的门口,窗外,探着头往里看。
派出所和街道办一行人走进何家,就看到何雨水正坐在床上哭。
傻柱则是蹲在地上,揪着自己鸡毛一般的乱发,红着眼睛咒骂那该死的贼。
张平安观察着何家的屋子,却见里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乱糟糟。
只是床脚的大樟木箱子打开着,然而原本应该在五斗柜上的收音机,现在却没了踪影。
公安查案子都是有分工的。
胖洪指挥小毛勘察现场,他自己则是问话。
至于才进所里几天的佟颜?她的任务跟张平安一样,守在一旁学习经验。
胖洪走到傻柱面前,示意他起身,稍微安抚几句之后,开始询问他们家失窃的物品和价值。
傻柱:“五斗柜里的三十五块钱没了,收音机也丢了。
还有就是,
我爸爸原本放在樟木箱子里头的存折,也不见了踪影。里头有一百块钱的。”
存折丢了?
胖洪神色一顿,跟王主任,张平安等人对视一眼。
胖洪心中大概有了猜测,扭头看向小毛。
小毛摇摇头,表示五斗柜和大箱子的锁头,都没有任何被撬开的痕迹。
胖洪看向傻柱,询问起何大清去了哪里。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爸爸怎么脸面儿都没露?”
傻柱摇摇头:“上午炒完菜之后,我爸爸说肚子疼,跟厂里请了假。”
后来,
当阎解放找到厂里告诉他,他们家失窃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找爹。
“但我在厂医务室没找到他,厂医说他压根儿没有过去。
我琢磨着,我爸爸应该是肚子疼的厉害,觉得厂里的大夫不行,到外面看大夫去了。”
傻柱顿了顿,又道:“易大爷已经让人帮着去职工医院找我爸爸了,估摸着他很快就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去找何大清的许大茂就回来了:“何大爷没有在职工医院。”
“没在厂医务室,也没有在职工医院,那能去哪里了?”傻柱说着,烦躁地抹了一把脸。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当爹的却不知所踪,这让他心里没来由的烦躁。
胖洪见这厮压根没有听懂自己的暗示,于是便继续问:
“何雨柱。这段日子,你有没有发现你爸爸有什么异常的。
比如突然经常外出,或者跟什么陌生人频繁接触?尤其是女性。”
傻柱不明所以,摇摇头:“我爸爸挺正常的啊。”
看他还不明白,胖洪直接就明示了:“有没有可能,你们家这收音机和存折,不是贼偷的?”
“不是贼?那能是谁?”傻柱瞪大双眼,提高了声音。
一旁呜呜哭的何雨水突然大声喊道:“我爸爸没有偷我们家东西!!你们不要污蔑他!!”
得,总算有个听懂的了。
胖洪摊手:“我们刚才看过了,门窗和柜子的锁,都没有任何被撬的痕迹。
最重要的是,贼偷东西能理解,他偷你们家存折干嘛?”
存折那玩意,没有本人印章和签名可是取不出钱的。
傻柱似乎终于缓过神来,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
“所以是我爸爸偷走了家里的存折和钱,还把唯一值钱的收音机也偷走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为什么?
一个中年鳏夫突然离家出走,还带走了家里的钱和值钱物件。
胖洪觉得自己就算用屁股想,也能想到原因。
但猜得到是一回事。
他们做公安的,讲究的是证据,是线索,于是让众人询问四合院围观群众,征集线索。
如果何家是真的遭了贼,这个案子就跟街道办关系不大。
但现在偷东西是的何家兄妹的亲爹,这案子就需要他们也出一份力了。
张平安于是也跟着小毛,佟颜一起问话。
当他问到阎埠贵的时候,对方若有所思,推了推眼镜;
“大概半个月前,我在咱们胡同口看到何大清跟一个女的拉拉扯扯的……
我当时还问他来着,他说是那女的来问路的。
当时我还觉得不对劲,谁家问路拉别人衣服啊?
可老何不说,咱们也不好多问不是?
后来,我还在咱们胡同里又见过那女人两次。”
张平安把他的话记下来,心里同时嘀咕着,想必那个女人就是电视剧中从没露过面的白寡妇了。
一旁的刘大妈听到阎埠贵的话,立刻冲过来。
原本就鼓出来的眼珠子,鼓得更大了:“老阎,你说的那个女的长什么样子?”
阎埠贵想了想,告诉她,那女的一般身高,不胖不瘦,脸挺白的,头发黑亮,梳个大髻。
“对了,她的眼睛特别有辨识度,跟狐狸似的。一看人,像有钩子……”想了想,他补充道。
阎大妈听到他的话,脸色铁青。
刘大妈立刻一拍大腿:“这女的我见过啊!!
今天晌午时候,我去巷子口公厕,她就在路灯底下站着,那双风骚的狐狸眼一直往咱们四合院的方向瞟……”
一直默不吭声的易大妈,这会儿也突然开了口:“下午我在老道口供销社买盐,一回头,好像看到一个很像老何的人影。
他跟你们说的那个女人并排走着……手里还抱着什么东西……”
第20章 小蝌蚪找爸爸!
嘶!!
将阎埠贵和刘大妈,易大妈的话串联起来,在场众人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老阎看到过老何跟这个女人拉拉扯扯,今天刘大妈看到这个女人出现。
然后何家失窃,易大妈又看到何大清和这个女人走在一起。
“所以说,老何是跟人跑了?还把家里的钱都卷跑了……”阎埠贵咋舌。
“啧啧啧,张大妈这次傻眼喽……你们还不知道吧……”许大茂挤眉弄眼怪笑。
“许大茂你放屁!我才没有半夜敲何大清的房门!!”贾张氏怒了,慌乱地看向儿子贾东旭。
“许大茂,你再胡扯当心我撕烂你的嘴!”贾东旭也骂。
许大茂虽然嘴贱却不能打,立刻怂了,开始岔开话题:
“何大爷是个鳏夫,想跟那女的在一起直接结婚就好了不是吗?他跑什么啊!!”
“那谁知道呢?许是女的不愿意给人当后妈呗……”陈大妈分析。
“老何真狠心,雨水才十岁吧?”易大妈有些心疼孩子。
“雨水才十岁,花钱的地方多。傻柱又马上结婚要用钱,人女方这是甩包袱呢。”阎大妈掰着手指头算账。
一群人嘀嘀咕咕,说什么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