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摩洛哥和阿尔及利亚在有争议地区大打出手的同时,“西撒联合”和“波利萨里奥阵线”的矛盾彻底爆发。
阿尔及利亚军队攻入有争议地区的同时,萨拉赫分别致电“西撒联合”领导人默罕默德,和“波利萨里奥阵线”领导人吉博罗,建议西撒武装配合阿尔及利亚军队,向被摩洛哥控制的西撒哈拉发动进攻。
默罕默德接受萨拉赫的“建议”,积极准备进攻。
吉博罗不仅毫无准备,甚至不想接受萨拉赫的“建议”。
吉博罗的理由是:西撒武装无需主动进攻,只需等待阿尔及利亚击败摩洛哥,或者阿尔及利亚和摩洛哥两败俱伤,西撒哈拉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默罕默德不等吉博罗,主动向隔离墙发动进攻,摧毁并占领了数个摩洛哥军队在隔离墙的据点。
摩洛哥军队反应迅速,出动军机轰炸“波利萨里奥阵线”控制的据点。
猝不及防下,“波利萨里奥阵线”损失惨重,连吉博罗本人都险些被炸死。
吉博罗很生气,要求“西撒联合”立即停止进攻。
默罕默德不理会吉博罗,继续向隔离墙发动进攻,扩大战果。
12月15号,一支“西撒联合”的运输车队,遭到摩洛哥空军的袭击。
车队运载的并不是后勤物资,而是从阿尔及利亚难民营过来的战斗补充人员。
穆罕默德忍无可忍。
车队之所以遇袭,是因为“波利萨里奥阵线”无意中泄露了车队的信息。
不管“波利萨里奥阵线”是无意,还是故意。
既然“波利萨里奥阵线”的能力已经退化到这种程度,穆罕默德也无意和吉博罗虚与委蛇。
12月17号,“波利萨里奥阵线”在西撒最大的据点遭袭,吉博罗和“波利萨里奥阵线”的大部分领导人集体遇难。
由于“波利萨里奥阵线”领导人几乎全军覆没。
西撒哈拉的领导权,由“西撒联合”接管。
在西撒哈拉的官方口径中,此次事件是由摩洛哥空军的袭击造成,默罕默德号召所有西撒人联合起来,对摩洛哥发动最后一战。
摩洛哥政府立即回应,称当天摩洛哥空军没有实施任何军事行动,该袭击事件和摩洛哥空军无关。
有没有关系都不重要。
随着对抗摩洛哥近40年的“波利萨里奥阵线”,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西撒哈拉和摩洛哥的“国战”全面爆发。
在整合了“波利萨里奥阵线”的残余势力后,“西撒联合”的成员猛增至2万人。
内部进行整合的同时,越来越多西撒哈拉成员涌入摩洛哥控制区,对城镇发起攻击。
这一情况在居住在西撒哈拉的摩洛哥人中,引发巨大恐慌。
隔离墙修建于1980年至1987年间。
在摩洛哥官方的描述中,隔离墙被描述为“沙堤长城”。
对于西撒人来说,隔离墙是不折不扣的“耻辱之墙”。
不管是“沙堤长城”,还是“耻辱之墙”,隔离墙对于居住在西撒地区的摩洛哥人来说,作用无可替代。
尤其是在心理安全上。
只要有隔离墙在,居住在西撒的摩洛哥人就是安全的。
西撒武装突破隔离墙的封锁后,个人社交媒体上迅速出现诸多流言,很多人声称,西撒哈拉武装正在对居住在西撒和摩洛哥人,进行无差别屠杀。
“西撒联合”并没有澄清。
对于西撒哈拉来说,这些侵占西撒土地的外来人,是侵略者。
或者殖民者。
是敌人。
对待敌人肯定不会有美酒,只有猎枪。
随着流言逐渐发酵,和其他爆发战争的非洲国家一样,大量居住在西撒的摩洛哥人纷纷选择离开西撒,躲避战乱,等待局势稳定后再做打算。
面对西撒武装,和阿尔及利亚军队的两面夹击。
摩洛哥政府不得不从西撒抽调兵力返回摩洛哥,加强对本土的防御。
虽然摩洛哥政府坚称,西撒哈拉是摩洛哥固有领土,摩洛哥对西撒哈拉拥有无可争议的主权。
和西撒哈拉相比,肯定是本土更重要。
将西撒兵力调回本土加强防御的同时,摩洛哥政府进行第二轮战争动员,决定将兵力进一步扩张至50万人。
阿尔及利亚针锋相对,同样进行第二轮动员,将兵力扩充至60万。
新动员的部队需要时间才能开赴前线。
阿尔及利亚军队已经全面占领有争议地区,并攻入摩洛哥本土,攻势极为凌厉。
在阿尔及利亚的进攻部队中,接近五分之一部队,是由非裔官兵组成。
这成为欧美媒体,尤其法国媒体鼓吹“北非联盟威胁论”的有力证据。
早在“正义联盟”时期,法国媒体就拼命鼓吹“联盟威胁论”,提醒欧洲国家注意北非局势演变,重视“正义联盟”带来的威胁。
当时“正义联盟”仅有三个成员国,分别是利比亚、几内亚、乍得,并没有引起欧洲国家的重视。
利比亚虽然有石油,人太少,实力有限,又刚刚在“奥德赛黎明”军事行动中一败涂地,要说利比亚能给欧洲带来多大的威胁,连鼓吹“联盟威胁论”的法国媒体都底气不足
至于几内亚和乍得这两个全球经济最不发达国家,将他们和“威胁”这个词联系在一起,简直是对“威胁”的侮辱。
“正义联盟”升级为“北非联盟”之后,“北非联盟威胁论”终于引发外界的重视。
南苏丹和苏丹统一后,北非联盟实际上是由10个成员国组成。
这些成员国的领导人在获得权力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和以前的非洲国家领导人一样,出卖国家资源捞钱。
而是废除各种不公平合作协议,清算国内既得利益集团,驱逐跨国资本,将国内资源全部收归国有,重新举行国际招标,切实维护国家利益。
一个让诸多欧洲国家尴尬的事实是,北非联盟成员国维护国家利益,代表着跨国资本的利益,以及欧洲国家的利益严重受损。
如果所有非洲国家都和北非联盟成员国一样,切实维护自身利益。
欧洲人的现代生活将无以为继。
欧洲引以为傲的所谓“文明”,也将彻底暴露出,其建立在殖民掠夺上的文明底色。
依靠殖民掠夺建立的文明,即便再美化,也是“强盗文明”。
面对铺天盖地的“北非联盟威胁论”,侯赛因不做任何解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北非联盟成员国并不拒绝,甚至非常欢迎来自欧洲的投资。
但是必须建立在“公平”前提下。
以前所谓的投资,以超低价格拿走非洲的资源,出售资源获得的利润甚至要存在欧洲国家,美其名曰“安全保管”,简直荒谬至极。
跨国资本拿走非洲的资源,留给非洲的只有贫穷和饥饿、疾病、战乱、死亡。
现在非洲国家仅仅要求公平贸易,这有错吗?
对于习惯了抢劫的欧洲国家来说,罪大恶极。
侯赛因在接受北非电视台采访时实话实说,阿尔及利亚军队中的非裔官兵,均为其个人行为,或者是成员国内政,和北非联盟无关。
话说回来,虽然阿尔及利亚军队中有大量非裔官兵。
摩洛哥军队中也有大量来自欧洲国家的“志愿者”,这却没有成为欧洲国家参战的证据。
既然摩洛哥可以从欧洲招募“雇佣兵”。
阿尔及利亚自然也可以从非洲招募志愿者。
不就比烧钱么,谁怕谁,阿尔及利亚可以将上千亿主权基金全部拿出来烧光,你摩能烧多少?
12月22号,鉴于摩洛哥局势全面恶化,法国决定停止和摩洛哥的联合行动,将派驻在摩洛哥的法军全部撤回,让他们和家人团聚,过一个安静祥和的圣诞节。
尤里按照利比亚传统,在平安夜发表公开讲话,祝福利比亚基督徒圣诞快乐。
经过利比亚政府修改的教法适时发布,删除了所有关于“异教徒”的内容。
利比亚政府尊重,并且充分保护利比亚人的信仰自由。
以及不皈依任何宗教的自由。
这又遭到欧美媒体的集体攻击。
对于大部分欧美媒体来说,没有信仰是可怕的,是不可接受的。
利比亚政府花费大量精力和资源,改变利比亚人对宗教的态度。
对于很多虔诚的信徒来说,一个人如果获得其他人的帮助,他通常感谢的并不是施以援手的人,而是他信奉的神。
很多教派对于“帮助他人”这件事的描述是,人们是因为神灵的指引,才会对他人施以援手。
而不是出自内心的善念。
如果妄图以“帮助他人”获得他人的感谢,则是贪天之功。
依照这个逻辑推论,利比亚人所获得的一切福利,都不是源自利比亚政府,而是源自他们信仰的神。
这对于任何一个政府来说,都是不可接受的。
所以这些欧美国家的媒体,只对利比亚人说,你们的一切都来自神的赐予,不要感谢利比亚政府。
对于本国只字不提。
这不是愚蠢,纯坏。
尤里不搭理这些煽风点火的狗东西,针对这些言论,尤里有自己的逻辑。
既然利比亚人得到的一切,都源自神的赐予。
那么肯定也包括神的考验。
所以生活不幸福不要怪利比亚政府,应该反省自己侍奉神灵的态度是否虔诚。
神灵对于如何获得幸福生活,已经给出正确的指引,只要按照利比亚政府的要求,努力工作,踏踏实实生活,就可以获得幸福生活。
做到这些,谁不让你幸福,利比亚政府会代表神灵降下神罚。
尤里的逻辑,遭到群友的群嘲。
托马斯:你这种逻辑,和那些神棍有什么区别?
尤里:我们要务实,不要在乎过程,只要结果是好的,就应该大力推广。
马克西姆:你们肯定想不到,我这边有个部落,信奉的神灵居然是山羊。
塔里克:这有什么稀奇,我这边还有很多部落崇拜繁殖器呢。
尤里:这代人是指望不上了,只能加强教育,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人身上。
奥斯曼:大佬,我这边连让人吃饱都难,先满足温饱,才有资格谈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