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进步固然为人们提供了便利,也带来了很多风险。
虽然秦锐的手机已经换成了阿菲卡,小阿卜杜勒当着美国人的面,用的还是水果。
“伊拉克人在搞什么?这样真的好吗?”
小阿卜杜勒看看时间,赛义德已经把伯恩斯晾了近半个小时。
“没什么不好,美国人在有必要的时候,身段也可以很柔软。”
秦锐太了解美国人的德性了。
别看美国人现在不可一世。
一旦美国衰弱,美国人会比日本人更会舔。
第206章 比点啥不好,非要比这个
赛义德一直到九点四十才抵达会场,姗姗来迟。
伯恩斯并没有纠结于赛义德的无礼,干脆利落的同意了赛义德提出的全部条件。
秦锐这才发觉,炸军舰的威力,比他想象中大太多。
和2000年相比,美国的工业能力急剧萎缩,造船业所受影响尤为严重。
2000年“科尔”号遇袭,美军用了10个月,完成对“科尔”号的修复。
“科尔”号遇袭后,美国海军惊讶的发现,美国在太平洋沿岸的船厂,已经失去对“科尔”号的修复能力,需要将“科尔”号拖至位于纽约的海军造船厂,才能进行维修。
即便拖过去也要排队,肯定无法向14年前那样,在短短10个月之内,让“科尔”号重回现役。
和14年前相比,美国造船厂从30余家,萎缩至仅剩8家军用造船厂,流失了约2万名熟练工人,且工人年龄老化严重。
造船厂的大面积倒闭,导致美国造船业在全球民用市场的份额仅剩大约0.1%。
和份额相比,造船业萎缩更严重的后果是,造成整个造船业供应链众多零部件公司倒闭,导致美国海军不得不加大对海外供应商的依赖。
“科尔”号还不足以反映美国海军的窘困。
作为一款上世纪八十年代设计的驱逐舰,“阿利伯克级”的性能已经不足以满足美军需求,故而美军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尝试用“朱姆沃尔特级”驱逐舰,取代“阿利伯克”。
由于朱姆沃尔特“过于先进”,成本飙升至40亿美元,连财大气粗的美军都无法承受,不得不于2009年放弃“朱姆沃尔特”,重启“阿利伯克”的生产。
和成本失控的“朱姆沃尔特”一样,美国海军同期推出的LCS濒海战斗舰,成本从最初的2亿增至5亿。
今年服役的“美国”级两栖攻击舰,成本从24亿飙升至40亿。
“福特”级航母的成本已经从100亿增加至130亿,且距离完工遥遥无期。
“科尔”号上一次遇袭的时候,美国海军拥有316艘作战舰艇。
现在这一数据已经减少至271艘——
不对,是270艘。
现在的美国海军,“撞”一艘少一艘。
在美国海军刚刚发布的通报中,“科尔”号是被撞坏的。
无论美军如何掩饰,重返伊拉克的失败,对美国以及美军的形象,造成无法挽回的重大损失。
伯恩斯虽然颜面尽失,并没有离开利雅得,依然要主持和波斯的谈判。
秦锐也是没想到,波斯居然无视伊拉克的胜利,继续在谈判桌上退让,换取美国解除对波斯的封锁和制裁。
秦锐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7月14号,就在伊拉克和美国达成停战协议的第二天,美国依据波斯提供的“证据”,决定对首批11家违规援助波斯的东亚企业进行制裁。
小阿卜杜勒终于放心,波斯还是那个波斯,没有任何改变。
秦锐没留在利雅得看热闹,达成协议的当晚飞往叙利亚,希望阿萨德不要学波斯人,支棱起来。
伊拉克击退美军的入侵后,将集中力量配合叙利亚政府,围剿盘踞在叙利亚东北部哈塞克省的叛军,形势对叙利亚政府愈发有利。
如果阿萨德在应对外部挑衅的问题上学波斯人,大好局面或将毁于一旦。
叙利亚从利比亚买“猎弓”借的钱,由利比亚政府担保。
秦锐要为利比亚政府的投资负责。
“泰格,十年前,美国人炸了东亚的大使馆,撞了东亚的战斗机,百般挑衅;
既然东亚能够忍辱负重,叙利亚也可以;
叙利亚无法承受新的战争,如果能用一时的忍让换来和平,值得。”
秦锐也是没想到,阿萨德居然想学东亚卧薪尝胆。
“你们的情况完全不同,十年前东亚是未成年的熊猫,需要时间进化出自己的尖牙和利爪;
叙利亚最多是只刺猬,卧薪尝胆一百年,也不可能变成猛虎。”
秦锐实话实说,不看好阿萨德的计划。
“泰格,叙利亚的确不会成为猛虎,但是利比亚可以。”
阿萨德突然展颜一笑,略带狡黠。
秦锐惊讶,合着阿萨德把独立自主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利比亚身上。
这也正常。
以叙利亚的实力,如果没有外部势力的援助,想取得独立自主地位难如登天。
美国和沙特因为叙利亚和俄罗斯的关系,致力于推翻阿萨德政府。
俄罗斯自顾不暇。
叙利亚能依靠的,唯有利比亚这个“兄弟”国家。
“泰格,以叙利亚的实力,即便击败ISIL,也多半保不住代尔祖尔和哈塞克的油田……”
阿萨德不太自信,在说到ISIL的时候,甚至没有用“消灭”。
“……如果你愿意,我希望你能担任叙利亚国家石油公司的总经理。”
阿萨德不惜让秦锐掌控叙利亚的经济命脉,换取利比亚的援助。
“如果我愿意,我现在依然是利比亚国家石油公司的总经理。”
秦锐不干,叙利亚的盘子太小,秦锐看不上。
如果是管理万亿美元资产的沙特阿美,或许还有点意思。
“泰格,如果你没有时间,你可以指定任意一人担任总经理。”
阿萨德在这件事上,态度异常坚定。
“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挨骂?”
秦锐提醒阿萨德,让一个外人担任叙利亚国家石油公司总经理,那叙利亚那帮反对派还不骂翻天。
“两个人挨骂,总好过一个人。”
阿萨德需要秦锐分担火力。
这——
也行吧。
秦锐挨的骂也不少,无所谓更多一些。
大马士革安保公司接管海岸山脉防务后,叙利亚国内简直沸反盈天。
不白接,叙利亚政府从国防开支中拨付一部分资金给大马士革安保公司,导致叙利亚政府的国防开支略微增加。
这个对叙利亚安全能起到极大保障作用的决定,在叙利亚反对派口中,却又成为阿萨德出卖叙利亚国家利益的又一证据。
对这些肆无忌惮的反对派,阿萨德无计可施,挨骂已经习以为常。
奥马尔不会任由叙利亚反对派影响大马士革安保公司的利益,于是让亚历山大负责这件事。
亚历山大顺手把这个任务,交给自从拆迁工作完成后,就无所事事的乔治。
对付钉子户,乔治现在也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乔治率领手下的拆迁队,逐一调查叙利亚的反对派,重点关注资金流动。
乔治就不信这帮人没有利益,天天没事干骂总统。
最先进入乔治视线的,是叙利亚副议长阿布·萨利姆。
作为叙利亚最大反对党的党魁,阿布·萨利姆是彻头彻尾的裸官,除了他本人之外,家人均在欧洲和美国生活,女儿甚至干脆嫁给了一个美国人。
大马士革安保公司太多奇人异士,乔治没费多大力气,找到阿布·萨利姆反对阿萨德的原因。
阿布·萨利姆之所以反对阿萨德,原因不是因为阿萨德能力不足,也不是政见不同,更不是阿萨德出卖利比亚利益。
只是工作而已。
早在20年前,阿布·萨利姆的儿子和女儿,都是通过欧美非政府组织提供的资金和机会,才得以到欧美留学,并在毕业后,顺利留在当地工作生活。
阿布·萨利姆的孙子、孙女,同样接受欧美非政府组织提供的资金和渠道,存在广泛关系。
阿布·萨利姆的女儿,甚至就在被称为美国“第二中情局”的呢额的工作。
按照秦锐的思路,到了这个程度,应该联系媒体,揭发阿布·萨利姆的真面目,让阿布·萨利姆身败名裂。
乔治简单粗暴,直接让阿布·萨利姆因心脏病突发而死。
秦锐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文明系统突然暴涨1500点【进化值】。
紧随阿布·萨利姆之后,包括叙利亚警务总长,监察总长,《叙利亚日报》、《祖国报》、《复兴报》等多家媒体老板、社长、总编、知名记者在内的大批反对派核心成员,在极短时间内接二连三意外身亡。
反对派只是坏,并不是蠢。
接二连三的“意外”,导致叙利亚反对派大量逃亡国外,叙利亚国内的舆论遂为之一清,反对派一时间销声匿迹。
只是在叙利亚国内销声匿迹。
这些反对派跑到国外之后没闲着,利用一切手段,对阿萨德政府清除异己的暴行进行疯狂攻击。
阿萨德太冤了,这事根本不是他干的,他甚至都不知道,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不过阿萨德也已经习惯反对派的颠倒黑白,三天不挨骂,浑身难受。
虽然过程略显曲折,至少叙利亚国内的舆论环境,开始向有利于阿萨德政府的方向发展。
这种情况下,连阿萨德都开始忍不住期待,在秦锐接手叙利亚国家石油公司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
秦锐事情多,不可能天天待在叙利亚,于是请阿萨德,任命奥马尔担任叙利亚国家石油公司总经理。
奥马尔主动找秦锐,确认自己的权限范围。
“干得漂亮,继续!”
秦锐只有几个字,简单明了。
如果秦锐知道他轻飘飘一句话,会导致什么样的严重后果,秦锐肯定会更谨慎。
很多事基于文明系统要求,秦锐不能做。
奥马尔无所谓,大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