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事先安排好的服务员拿着戒指盒走过来,递给展博。
展博接过戒指,站起身,然后单膝跪在婉瑜面前。
他凝视着婉瑜的眼睛,认真而深情地说。
“婉瑜,上次的求婚太匆忙,我知道你可能觉得不够正式。”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但努力保持清晰。
“今天,我想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你一句:林婉瑜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举起戒指,许下承诺。
“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爱你、照顾你,让你永远开心快乐。”
婉瑜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
“我愿意!展博,我愿意嫁给你!”
展博开心地笑了,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婉瑜的无名指上,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周围的“观众”适时地鼓起掌来。
躲在后面的众人也笑着走出来,为他们欢呼。
赵阿姨激动地走过来,拉住婉瑜的手,眼里闪着泪光。
“太好了!婉瑜,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胡一菲看着弟弟幸福的样子,也由衷地笑了,对妈妈说。
“妈,您现在不用操心展博了,也别再逼我找对象了。”
“不行!”
赵阿姨的注意力立刻转了回来,态度坚决。
“展博结婚了,你更得抓紧!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几个优秀的男生,下周咱们就去见见面。”
胡一菲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拗不过母亲,只好妥协。
“好吧,我跟您去见,但能不能成,就看缘分了¨‖ 。”
众人看着这热闹而幸福的场景,都笑了起来。
曾小贤走到吕子乔身边,小声说,带着点感慨。
“没想到展博真的求婚成功了,咱们也得加把劲了。”
吕子乔点头表示同意,斗志重燃。
“是啊,下次我一定要让阿姨认可我,让一菲喜欢上我。”
展博和婉瑜看着关心他们的亲友,心里充满了温暖和幸福。
他们知道,未来的生活中可能还会有许多挑战和趣事。
但只要有彼此在身边,有这些朋友的支持,他们就一定能携手克服所有困难,幸福地走下去。
求婚成功后的日子,公寓里充满了喜庆的忙碌。
展博和婉瑜开始兴致勃勃地筹备婚礼。
唐悠悠主动请缨,帮他们策划婚礼的整体流程和细节,创意频出。
关谷神奇负责设计别具一格的婚礼请柬,融入两人的爱情元素。
美嘉热心地陪着婉瑜穿梭于各家婚纱店,挑选美丽的婚纱。
胡一菲则凭借其强大的执行力,负责联系酒店、敲定场地等具体事务。
每个人都乐在其中,贡献着自己的一份力量。
赵阿姨更是闲不下来。
她几乎每天都去婚纱店帮婉瑜参考婚纱,给出长辈的审美建议。
也帮展博挑选合身的西装。
她还时不时地去胡一菲联系的酒店查看场地,确保每一个细节都能尽善尽美。
曾小贤依旧忙碌于他的电台节目,但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他偶尔还是会和胡一菲斗嘴,但两人之间的互动,在旁人看来,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默契。
有一次,曾小贤的电台节目因为技术问题差点开天窗,胡一菲知道后,二话不说跑去电台帮他解决。
两人一起忙到深夜。
当曾小贤送胡一菲回家时,还特意去便利店给她买了杯热乎乎的奶茶。
胡一菲接过奶茶时,看着曾小贤在路灯下显得有些疲惫却认真的脸,心里某根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吕子乔也悄然发生着变化。
他不再像过去那样流连于各种派对和美女之间,而是把更多时间花在了帮助展博筹备婚礼上。
有时他甚至会去美嘉的宠物店帮忙照顾小动物,打扫卫生。
美嘉惊讶地看着他变得沉稳可靠,心里对他的印象也悄悄改观。
放映厅内的光线昏暗,只有大银幕上流动的光影在观众脸上明明灭灭。
空调开得很足,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氛味道,但林婉瑜却觉得手心有些汗湿。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裙摆的软纱,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要将那细腻的布料揉皱。
刚才,服务生神秘兮兮地递给展博一个小盒子的画面,像一帧慢镜头,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那盒子的轮廓,分明就是……
白色泡沫像细碎的雪花,无声地落在她乌黑的发梢,那是刚才开场前,展博笨手笨脚帮她开汽水时溅上的。他当时笑得有点紧张,眼神闪烁,和现在屏幕上滚动着的照片里的他如出一辙昏。
屏幕上,一张张属于她和陆展博的回忆正缓缓切换。
埃菲尔铁塔下,他举着一个快要融化的巨大冰淇淋,对着镜头露出标志性的、带着点傻气的灿烂笑容,阳光在他眼镜片上反射出光斑;公寓楼下,春雨淅沥,两人挤在一把略显局促的伞下,身影被雨水模糊成温暖的剪影,只能看清彼此靠得很近的肩膀……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根轻柔的羽毛,准确地搔刮着(诺钱的)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让她心跳快得如同密集的鼓点,咚咚咚地敲击着耳膜,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悄悄转过头,想从展博此刻的表情里寻找更多确凿的证据。却见他靠在柔软的电影院椅背上,双眼微闭,眉头微微蹙起,嘴唇紧抿,像是在努力酝酿着什么重大的决定,又像是在与瞌睡虫作斗争。这副模样,反而让婉瑜更加紧张了,一种混合着期待、羞涩和不确定的情绪在她胸腔里发酵,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嘴里不受控制地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不行……太快了吗?还是……展博,你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就在这时,影片恰巧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段落,她的低语显得格外清晰。展博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似乎要被惊醒.
第四百四十七章 包场?又出乌龙了!
然而,还没来得及有更多反应,放映厅后排突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暧昧又紧绷的氛围。婉瑜的心猛地一提,下意识地往展博身边靠了靠,寻求一丝安全感。只见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手捧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在身边朋友举着手机录像的簇拥下,一步步走向前排。
婉瑜的目光追随着他们,心跳得更快了。她看到那束玫瑰,看到朋友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录制红光,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窜起:来了!真的是展博安排的!
可下一秒,她的期待凝固了。那个西装男人并没有走向她,而是停在了她斜前方几排的一个长发女生面前。在周围几个“观众”突然爆发的起哄声中,男人单膝跪地,打开了手中那个小巧的丝绒盒子,一枚钻戒在银幕光线下闪烁:“晓晓,我特意包下这里,就是想在这个对我们有特殊意义的地方问你,嫁给我好980吗?”
原来,他叫的是“晓晓”。原来,包场的不是展博.
“轰——”的一声,婉瑜感觉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涌向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脸上的血色一下子消失殆尽,变得苍白。掌声如同潮水般涌起,比电影里任何一场戏的掌声都要热烈、真诚。她像个局外人,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幕幸福的场景,看着那个叫晓晓的女孩惊喜地捂住嘴,眼中泛出泪光,用力点头。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被打开的戒指盒上——和刚才服务生递给展博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一种迟来的、尴尬的明悟,像冰冷的雨水浇遍全身。原来……是场误会。那刚才屏幕上滚动的他们的照片……是巧合?还是影院搞错了播放列表?
她猛地再次转头看向展博,却见他已经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正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茫然地看着前方正在相拥的准新人,嘴巴微张,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而更让婉瑜心头一沉的是——他手里空空如也,那个小小的、至关重要的丝绒盒子,不见了!
“我的戒指呢?”展博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在尚未完全平息的掌声中显得有些突兀,“刚才!刚才那个服务生给我的那个盒子!哪儿去了?”
他像只无头苍蝇,慌乱地四处张望,座椅底下,口袋深处,甚至掀开了刚才盖在腿上的薄外套。他的目光扫过整个放映厅,最终定格在站在出口附近的一名服务生身上。那名服务生手里,正拿着一个眼熟的丝绒盒子,看样子是准备等求婚仪式结束后,物归原主,或者递给那位张先生。
展博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也顾不得礼貌,一把抓住服务生的手腕,急声道:“等等!那个盒子!是我的!”
服务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手一抖,盒子差点脱手掉落:“啊?先、先生?对不起对不起!刚才人有点多,我可能……我可能递错了!”他看着展博焦急的脸,又看看不远处刚刚求婚成功的张先生,顿时明白了过来,脸上满是歉意。
那位张先生也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疑惑地走过来。服务生结结巴巴地解释了一番,张先生恍然大悟,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戒指的内侧清晰(chcj)地刻着“W.Y”两个字母——显然是“婉瑜”的缩写,绝非他准备的那一枚。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将盒子递还给展博:“哎哟,真是误会了,小兄弟,对不住对不住,你的戒指,收好。”
展博接过失而复得的戒指盒,指尖因为后怕和激动而微微颤抖。他紧紧攥着盒子,像是攥着什么稀世珍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舒完,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看向还坐在原位的婉瑜。
婉瑜正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情绪,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一动不动。展博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凉了半截:完了!刚才那么大的乌龙,她是不是都看见了?她是不是以为……我临阵退缩,把戒指弄丢了,或者根本就没打算求婚?她低头不说话,是不是生气了?难过了?
电影是如何结束的,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散场时,人群熙攘,都在讨论刚才那场意外的求婚。婉瑜默默地站起身,走在前面,脚步比平时要快上一些,仿佛想要尽快逃离这个让她倍感尴尬和失落的地方。
展博攥着口袋里的戒指盒,那小小的盒子此刻仿佛有千斤重,硌得他手心发痛。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婉瑜身后,几次张了张嘴,想解释,想道歉,想现在就冲上去完成那被打断的仪式,但看到婉瑜略显清冷的背影,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排练了无数次的台词此刻全都派不上用场,只剩下无尽的懊恼和自责:陆展博,你这个笨蛋!连个求婚都能搞砸!
晚风带着凉意,吹拂着婉瑜的发丝,也吹得展博打了个寒噤。两人一路无话,只有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这种沉默比任何争吵都让人难受。展博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堵得他呼吸不畅。
终于,在离公寓楼还有几十米的一个路灯下,婉瑜突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表情看不太真切。她看着展博,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展博……刚才在电影院,你……是不是也准备了……要求婚?”
展博的心猛地一跳,像是终于等到了审判的时刻。他赶紧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是!是啊婉瑜!我本来计划得好好的,包场、放我们的照片、然后……可是……”他急急地想要解释那个该死的服务生、那个搞错的戒指盒、那场阴差阳错的求婚.
第四百四十八章 做客
但婉瑜却在他继续说完之前,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带着点疲惫,摇了摇头,打断了他:“没事了,可能……是我想多了。走吧,回去吧,有点冷了。”她说完,便转身继续向公寓走去,没有给展博更多解释的机会。
那句“我想多了”,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展博的心。她不相信?还是她失望了,不想再提?展博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团棉花仿佛又被浸入了冰水,又冷又重。他垂头丧气地跟了上去,第一次觉得回爱情公寓的路,如此漫长。
公寓里,却是另一番景象。灯火通明,电视里正播放着激烈的篮球比赛,解说员的声音亢奋激昂。胡一菲盘腿坐在沙发正中央,面前摆着一包开了口的薯片,她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用力拍一下大腿,或者挥舞着拳头对着电视屏幕吼:“传球啊!那个大个子!你是不是瞎!空位了都看不见!气死我了!”薯片碎屑随着她的动作纷纷扬扬。
陈美嘉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晃出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含糊:“一菲姐,你们回来啦?比赛还没完啊?”她瞥见刚进门的婉瑜和展博,随口问道:“对了,展博,今天怎么样?听说电影院的场地其实被别人包了,你没……嗯……那个啥啊?”她本来想直接问“你没求婚啊”,但看到婉瑜和展博之间微妙的气氛,以及两人都不太自然的~脸色,临时改了口。
这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涟漪.
胡一菲正准备去拿薯片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然后“啪”地一声,薯片袋掉在了地上。她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像铜铃:“什么?!没求婚?怎么回事?!”她那高八度的嗓音极具穿透力,连电视里的解说声都被盖了过去。
与此同时,厨房的方向传来了动静。赵阿姨(婉瑜的母亲,此时正在公寓做客)擦着手走了出来,脸上写满了关切和担忧:“什么?没求婚?婉瑜啊,这是怎么回事?你跟展博今天不是去看电影了吗?是不是展博他没准备好?”她快步走到婉瑜身边,拉着女儿的手,上下打量着,然后又看向一脸窘迫的展博,语气带着点埋怨:“展博,不是阿姨说你,这种事情怎么能马虎呢?要是没准备好,就跟婉瑜直说,没关系,阿姨帮你催他!可不能让我们婉瑜受委屈!”
婉瑜被这连珠炮似的问题和关心弄得更加尴尬,脸上刚刚恢复的一点血色又褪去了。她赶紧摆手,努力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没有没有,阿姨,一菲姐,美嘉,你们别瞎猜。就是……就是去看了一场电影,挺好的。电影院是别人包场求婚,我们……我们就是碰巧遇到了。”她试图轻描淡写,但眼神里的那一丝闪烁,却没逃过胡一菲锐利的眼睛。
就在这时,婉瑜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在略显嘈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如蒙大赦般赶紧拿出手机,一看屏幕,是妈妈林阿姨打来的。她走到相对安静的阳台去接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林阿姨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婉瑜啊,你跟展博怎么样了?我刚才跟你赵阿姨通电话,她说你们去电影院了,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展博那孩子,靠不靠谱啊?要是他对你不好,或者犹豫不决,你可千万别委屈自己,跟妈说,妈给你撑腰!”
婉瑜听着电话那头母亲充满焦虑的连环问,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母亲是关心则乱,但此刻这种过度的关注反而让她感到压力倍增。她只好对着电话那头耐心地安抚,反复强调一切都好,只是误会,让林阿姨放心。好不容易哄好了母亲,挂断电话,婉瑜靠在阳台栏杆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比跑了一千米还累。她回头看向客厅里正被胡一菲和赵阿姨“围攻”、手足无措的展博,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就在影院乌龙和公寓审问同步进行的时候,城市的另一角,吕子乔和关谷神奇也正经历着他们自己的“冒险”。
·· ·······求鲜花·· ·········
两人在一家装修颇有格调的小餐馆里解决了晚餐。面前的盘子已经空空如也,关谷满足地拍了拍肚子,吕子乔则悠闲地品着最后一点饮料。这时,餐馆老板拿着账单走了过来,面带歉意地说:“两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快打烊了。不过有个规矩,今天最后一位离开的客人,可以享受免单。”
吕子乔一听“免单”两个字,眼睛瞬间像通了电的灯泡一样亮了起来。他立刻调整坐姿,摆出一副“我能坐到地老天荒”的架势,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关谷,压低声音说:“关谷,听见没?免单!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不……咱们再坐会儿?比比谁更能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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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谷神奇推了推他的黑框眼镜,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吕子乔,这样不好吧?我明天还要赶稿,新的《切腹熊猫》章节需要构思分镜,很晚了已经。”
“怕什么!”吕子乔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就半小时!说不定那个老板或者别的客人先熬不住呢?想想看,省下的钱够我们去酒吧喝两杯了!或者给你买新的漫画工具?”他熟练地抛出具诱惑力的条件。
关谷犹豫了一下,对漫画工具的心动以及对吕子乔“江湖义气”的响应,最终战胜了理智。他点了点头:“好吧,那就再坐一下下。不过,我们这样会不会很丢脸?”
“丢什么脸?这叫策略!商业策略!”吕子乔义正辞严,随即拿出手机,假装刷新闻,实则偷偷观察着餐馆里的其他客人,以及不断看时间的老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餐馆里的客人陆续离开。服务员开始收拾桌椅,打扫卫生。吕子乔和关谷依然稳如泰山。吕子乔开始没话找话,从外星人谈到世界杯,关谷则一杯接一杯地喝免费提供的乌龙茶,喝得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试图用频繁去洗手间的方式来消磨时间土.
第四百四十九章 星夜俱乐部
终于,整个餐馆只剩下他们俩和一名累得眼皮打架的服务员。服务员收拾完最后一张桌子,打了个巨大的哈欠,对老板说:“老板,我实在撑不住了,先在旁边桌子上趴会儿,等他们走了您叫我。”说完,真的就趴在离他们不远的一张桌子上,秒睡过去,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老板无奈地指了指那名睡着的服务员,对吕子乔和关谷说:“两位,你看,现在店里最后的‘客人’是他了。按照规矩,你们二位都需要付账。”
吕子乔傻眼了,他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他拍了下桌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别啊老板!你这规矩有漏洞!他是员工,不是客人!不能算数!“九八零””
老板抱着胳膊,一副“我说了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