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脚步越来越近，爱情公寓的客厅里早早挂起了红灯笼，窗上也贴满了张伟手写的歪歪扭扭的春联。那春联上的字迹犹如喝醉酒的蚂蚁在爬行，上联“新年大吉”的“吉”字还少了一横，成了“新年大土”，但没人忍心告诉张伟这个残酷的事实。
胡一菲抱着抱枕靠在沙发上，翻着手机里的春晚节目单，皱着眉摇了摇头：“每年都是这些老面孔，歌舞、小品、魔术，连套路都没变过。开场一定是百人齐舞红绸缎，中间必有个‘改革开放春风吹’的怀旧环节，结尾铁定是《难忘今宵》。今年咱们说什么也别凑这个热闹了。”
...... ... ...
“我举双手赞成！”吕子乔立刻响应，还夸张地举起双手，结果失去平衡差点从沙发上翻下去，“去年看春晚，我数着主持人说‘亲爱的观众朋友们’说了十八遍，差点睡着。今年咱们不如在家打桌游，或者搞个跨年零食派对，比看春晚有意思多了。”
关谷神奇一边调试他的新画笔，一边点头：“我也同意！我还可以给大家画新年主题的漫画肖像，比看那些重复的节目有趣。而且，我一直想研究一下人类过年的传统游戏，比如你们说的‘斗地主’，听起来像是很暴力的活动，为什么要斗地主呢？地主做错了什么？”
唐悠悠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沓新年红包壳：“正好！我买了红包壳，咱们可以玩‘红包抽奖’，每个人在红包里写个小任务，抽到的人就要完成，输的人负责洗水果！我连任务都想好了，比如‘学公鸡打鸣’、‘用屁股写自己的名字’...”
秦羽墨和林潇潇也纷纷附和，只有曾小贤坐在一旁唉声叹气。他拿起手机，无奈地说：“你们倒是能轻松，我可惨了。Lisa榕临时通知，除夕晚上要我在电台直播间值班，说是要实时跟听众互动，还得评述春晚盛况。我这哪是值班，分明是被迫看春晚啊！还要假装很享受的样子！”土.
第三百七十九章 除夕夜街头放飞理想的有志青年
大家都忍不住笑起来，吕子乔拍了拍曾小贤的肩膀：“兄弟，辛苦你了！等你值班回来，我们给你留着零食，让你补过一个没有春晚的跨年。不过你得小心，别在直播中睡着了，你上次在《你的月亮我的心》里打呼噜的事，Lisa榕还在群里念叨呢。”
曾小贤一脸悲壮：“那是意外！意外！这次我一定保持清醒，哪怕用牙签撑着眼皮！”
“得了吧，你上次用牙签撑眼皮，结果戳到自己，惨叫那段还被听众录下来做成手机铃声了。”胡一菲毫不留情地揭短。
除夕当晚，曾小贤早早来到电台直播间。直播间里挂满了彩带，桌上还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九三三”可他却提不起精神。刚开播没多久，听众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小贤老师，今年春晚好看吗？有没有什么精彩的节目啊？”一位听众问道。
曾小贤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硬着头皮说：“呃……目前来看，开场歌舞还是很热闹的，演员们的服装也很喜庆，红红火火的，让我想起了我姥姥家的炕被...”.
电话那头的听众沉默了一会：“炕被？”
“啊不是，我是说，让我想起了传统文化的瑰宝！”曾小贤急忙找补，额头渗出细汗。
可没过几分钟，越来越多的听众打来电话，都在询问春晚的情况。曾小贤没办法，只好从抽屉里翻出遥控器，打开了直播间里的小电视。屏幕上正好在播放一个小品，他一边看，一边敷衍地跟听众描述：“这个小品讲的是家庭趣事，挺搞笑的，演员的演技也不错……虽然我完全没看懂在讲什么，哈哈...”
与此同时，爱情公寓里，关谷神奇正缠着张伟，问他之前提到的“读心术”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伟被问得没办法，只好坦白：“其实哪有什么读心术，都是我从网上学的小技巧，比如观察对方的微表情，或者根据对方的话猜心思，之前跟你开玩笑的。”
关谷神奇的眼睛瞬间黯淡下来，他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画笔都掉在了地上：“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真的有能读懂别人心思的能力，我从小就很崇拜这个，没想到是假的。我的梦想破灭了，就像摔碎的鸡蛋，再也拼不回去了...”
吕子乔看到关谷失落的样子，赶紧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难过啊关谷，读心术有什么意思，不如跟我一起去个好玩的地方，保证让你忘记这件事。我可是爱情公寓的开心果，专治各种不开心！”
关谷疑惑地看着吕子乔：“去哪里？”
“咱们去小区门口卖烟花！”吕子乔神秘地笑了笑，“我进了一批特别好看的烟花，晚上点燃的时候五颜六色的，肯定能吸引很多女孩。到时候你帮我搭把手，我给你介绍几个漂亮的女生认识。你不是一直想找灵感画‘元宵佳节邂逅图’吗？”
关谷虽然有些犹豫，但为了排解失落，还是答应了。两人推着小推车，在小区门口摆起了烟花摊。吕子乔果然很会跟女孩搭讪，看到有女生路过，就热情地介绍：“美女，要不要买烟花？今晚放烟花最有年味了，买一盒，我还可以教你怎么放。你看这个‘天女散花’，点燃后就像你的笑容一样灿烂！”
可惜大多数女孩都被吕子乔过于热情的态度吓跑了。关谷叹了口气：“子乔，你这样不行，应该更含蓄一些。比如你可以说‘烟花虽美，不及你回眸一笑’...”
正当关谷指导吕子乔如何文艺地搭讪时，两个警察就走了过来。其中一个警察看了看他们的烟花摊，严肃地说：“你们有烟花爆竹销售许可证吗？没有许可证可是不能私自销售烟花的。”
吕子乔和关谷瞬间慌了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吕子乔试图蒙混过关：“警官，我们这不是销售，是...是分享！对，分享新年喜悦！你看我们还免费送祝福呢...”
警察面无表情：“那你分享给我看看，怎么个分享法？”
吕子乔拿起一盒烟花：“这个原价一百，我分享给你只要九十九！”
最后，两人被警察带回了警局.. .... 警局的值班室里，电视正好在播放春晚，几个警察围着电视看得津津有味。吕子乔和关谷坐在一旁，尴尬地看着春晚，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没想到逃过了公寓的春晚，没逃过警局的春晚。”吕子乔哀叹道。
关谷却忽然灵感迸发：“等等，这是个好机会！我可以观察警察看春晚时的微表情，研究人类对娱乐节目的真实反应！”说着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素描本开始画起来。
一位警察注意到关谷的举动，皱眉问：“你在画什么？”
关谷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在记录中国人民司法系统节日值班的人文关怀场景...要不我给你画张肖像？免费的！”
警察顿时眉开眼笑：“真的吗？能把我画帅点吗？我妈老说我穿上警服像酒店门童...”
另一边2.9，爱情公寓里，胡一菲和张伟正在准备零食派对。胡一菲拿出手机，对着外卖订单念叨：“我订了五斤鸡翅，应该快到了，咱们今晚烤鸡翅吃。我还特地备注了‘要最大最肥的鸡翅，不要拿小鸡翅糊弄我们，否则顺着网线去找你’。”
没过多久，外卖员就来了。张伟接过外卖箱，掂量了一下，皱着眉说：“不对啊，这箱子怎么这么轻，感觉根本没有五斤。我作为律师，对重量很敏感的！”
他打开箱子一看，里面的鸡翅果然少了很多。胡一菲生气地说：“这外卖员也太过分了，竟然缺斤少两！张伟，你去问问他怎么回事。记住，要以德服人！”.
第三百八十章 不得不看春晚
张伟追上外卖员，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递了过去：“小哥，我知道这鸡翅可能不是你拿的，你就跟我说说实情，这钱你拿着买瓶水喝。”
外卖员愣了一下，接过钱，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是我们老板让我们少装一点的，说是过年期间订单多，能省一点是一点。不过我也不能让你吃亏，我这里还有一份自己买的小龙虾，给你吧，就当补偿了。”
张伟高兴地接过小龙虾，回到公寓里。他看着小龙虾，忍不住尝了一口，可刚吃没几口，就觉得浑身发痒，脸上也开始泛红。胡一菲一看，赶紧说：“不好，你肯定是对小龙虾过敏了，快跟我去医院！你看你那脸，红得跟春晚灯笼似的！”
两人匆匆赶到医院，张伟被医生安排在病房里输液。他躺在病床上，无意间瞥到墙上的电视，正在播放春晚。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想到躲来躲去，还是没躲开春晚。这简直就是命运的捉弄！”
就在这时，外卖员也推着一个病人走27进了病房。原来外卖员送完外卖后，不小心摔了一跤，也来医院处理伤口。他看到张伟，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都怪我，要是我没给你小龙虾，你也不会过敏。”
张伟笑了笑：“没事，也不能怪你，主要是我自己过敏。对了，你们老板也太不地道了，竟然让你们缺斤少两。这是欺诈消费者，我可以帮你起诉他！”
外卖员叹了口气：“其实老板也不容易，过年期间员工都回家了，他一个人忙不过来，才想出这个办法。不过我已经跟他说了，以后不能这样了。”.
正当两人交谈时，病房电视里春晚的小品引起了全场大笑。张伟和外卖员也不自觉地看了起来，甚至跟着笑了起来。
“其实...这小品还挺好笑的。”张伟忍不住说。
外卖员点头：“是啊，比去年那个‘机场培训师’的小品好多了，那个我看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与此同时，爱情公寓里，悠悠和羽墨正觉得无聊。悠悠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说：“没有电视看，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早知道就不拒绝看春晚了。我现在甚至有点想知道蔡今年又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
羽墨眼睛一亮，说：“咱们可以自己接电视信号啊！我之前在网上看过教程，用几根电线就能接收到信号，说不定能看到春晚。”
两人说干就干，找来几根电线，在客厅里忙活起来。她们把电线接在电视上，又搬来凳子，站在上面调整电线的位置。
“往左一点，再往左一点！”悠悠指挥着。
“这样吗？”羽墨踮着脚努力调整天线角度，“我感觉我像个避雷针！”
可折腾了半天，电视还是没有信号，反而把客厅弄得一片狼藉，电线到处都是，凳子也倒在了地上。更糟糕的是，她们不小心把电线接到了胡一菲的音响设备上，突然一阵刺耳的杂音响起，吓得两人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我觉得我们可能接错了...”悠悠尴尬地说。
就在这时，胡一菲从医院回来了。她推开门，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惊讶地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家里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还以为进错了门，走到哪个电子元件回收站了！”
悠悠和羽墨尴尬地站在一旁，挠了挠头：“我们想接电视信号看春晚，结果没接成，还把家里弄乱了。”
胡一菲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啊，之前说好了不看春晚，现在又忍不住了。算了，既然都这样了，咱们就一起看春晚吧，顺便把家里收拾干净。不过我得先说好，谁要是敢笑那个‘每逢佳节被催婚’的小品，我就让谁真的去相亲！”
三人终于打开电视，正好赶上春晚的相声节目。看着看着，她们都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其实...这相声还挺有意思的。”羽墨忍不住说。
悠悠点头：“是啊，比我们瞎接天线好玩多了。”
除夕夜，爱情公寓里的每个人都阴差阳错地看起了春晚。
曾小贤在直播间里跟听众评述春晚，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亲爱的听众朋友们，现在这个魔术节目真的很神奇，魔术师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兔子！不过我怀疑那是从春晚食堂偷来的...”电话那头的Lisa榕赶紧切断了直播，曾小贤的声音变成了：“等等，为什么有消音？我还没说那只兔子看起来很香...”
吕子乔和关谷在警局里陪着警察看春晚，关谷甚至为每位警察画了漫画肖像。一位年轻警察看着自己的画像感动地说：“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新年礼物！我能发朋友圈吗？就配文‘除夕值班，遇到著名艺术家为我画像’...”
关谷认真地说：“我不是著名艺术家，我只是个漫画家...”
“差不多差不多！”警察已经开始拍照修图了。
张伟在医院的病床上看春晚，和外卖员以及933病房里的其他病人一起讨论节目。甚至组织了一场“病房春晚评分大赛”，评出了“最让人打瞌睡节目”、“最尴尬互动环节”等奖项。
胡一菲、悠悠、羽墨则在家里看春晚，一边看一边吐槽，但眼睛却牢牢盯着屏幕。
凌晨十二点，新年的钟声敲响。曾小贤在直播间里对着听众说：“亲爱的听众朋友们，新年快乐！虽然今年的春晚还是老样子，但能和大家一起跨年，也是一种幸福。顺便说一句，刚才那段被消音的话是‘兔子看起来很可爱’，不知道导播为什么消音...”
警局里，吕子乔和关谷对着警察说：“新年快乐！谢谢你们今晚的照顾。顺便问一句，我们的烟花能还给我们吗？我们可以只在合法的区域放...”
警察笑道：“烟花就当是你们送给警局的新年礼物了，我们会在大年初一统一销毁——哦不，是统一保管！”
医院里，张伟对着外卖员说：“新年快乐！以后有空来爱情公寓玩。对了，关于起诉你老板的事，我可以打八折！”
外卖员苦笑：“还是算了吧，我打算年后换个工作，送外卖太危险了，无论是身体还是法律层面。”.
第三百八十一章 除夕夜不能没有春晚
爱情公寓里，胡一菲、悠悠、羽墨看着电视里的新年倒计时，一起喊道：“新年快乐！”
胡一菲补充道：“明年咱们还是看春晚吧，至少比接天线、进警局、去医院安全多了！”
悠悠点头：“而且比我们自娱自乐有趣多了。”
羽墨笑着说：“果然，除夕夜离不开春晚，就像西方离不开耶路撒冷！”
这时，门开了，曾小贤疲惫地走进来：“我回来了...等等，你们不是在玩不看春晚的派对吗？怎么电视上放着春晚重播？”
众人面面相觑，突然齐声大笑起来。
胡一菲拍拍身边的空位：“别问了，过来一起看吧，我们正在重播那个魔术节目，讨论那只兔子到底是真是假...”
曾小贤脱下外套，无奈地笑着坐下：“我就知道，终究是逃不过的...”.
窗外，新年的烟花绽放，映照着每个看春晚的人的脸庞——无论他们愿不愿意。
曾小贤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控制台，目光却紧紧锁定在直播间外走廊尽头的那间办公室。副主任的职位空缺已经两周了，这两周里，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各位听众晚上好，欢迎收听《你的月亮我的心》，我是你们的朋友曾小贤。”他对着麦克风说出每晚重复的开场白，声音却比平时更加洪亮饱满，“今晚的月色很美，让我想起了一句诗：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不知道此刻电波那头的你，是否也在仰望同一轮明月...”
直播进行得很顺利，但曾小贤的心思早已飘远。他反复默诵着那份改了十几遍的申请信，从个人履历到未来工作规划，每一个字都经过精心雕琢。他甚至特意研究了Lisa榕最近负责的项目，在规划部分加入了与之契合的内容。
直播结束的提示灯一亮，曾小贤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他小心翼翼地从抽屉里取出那个米白色的文件夹，里面整齐地装着他的申请材料和一份精心准备的PPT摘要。他对着直播间的玻璃窗整理了一下领带，又清了清嗓子，反复练习着开场白。
“Lisa榕，这是我申请副主任的材料..¨‖ .”不对，太直接了。
“Lisa榕，不知道您是否有时间看看我对电台未来发展的一些想法...”这个好，既谦虚又显得有远见。
他深吸一口气，像抱着珍宝般捧着文件夹，快步走向Lisa榕的办公室。走廊似乎比平时长了许多，他的心跳随着每一步加快。
“进。”Lisa榕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听起来有些疲惫。
曾小贤推开门，脸上堆起练习多时的笑容：“Lisa榕，您忙着呢？我这儿有个事儿想跟您汇报一下。”
Lisa榕正对着一大沓简历发愁，头也没抬：“小贤啊，有事儿快说，我这儿忙着选新电视剧的女演员呢，一堆简历看得我头都大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显然已经为此烦恼多时。
曾小贤赶紧把申请信递过去：“Lisa榕，这是我申请电台副主任的材料，您抽空看看。您也知道，我在电台这么多年，经验还是很丰富的，要是能当上副主任，我肯定好好干，不辜负您的期望。”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既自信又谦逊。
Lisa榕接过申请信，随意翻了两页，就放在了一边，摆摆手说：“副主任的事儿以后再说啊，我现在真没心思管这个。你看这女演员选拔多重要，选不好，这电视剧就砸了，到时候台里又得批评我。你先回去吧，等我忙完这事儿再说。”
曾小贤的心凉了半截，但他还想再争取一下：“Lisa榕，我知道您忙，但我对副主任这个职位真的思考了很多，我还做了份简要规划...”
“行了行了，”Lisa榕不耐烦地打断他，“我知道你用心，但现在不是时候。你看这些简历，”她指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制作方要求下周前必须定下女主角，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个。你的材料我先收着，有空会看的，好吧？”
曾小贤知道再说下去只会惹人烦，只好悻悻地离开。他轻轻带上门，靠在走廊墙上，长长叹了口气。这么多天的准备和期待，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搁置一旁。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夹的边缘，心里五味杂陈委。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 小贤哥，你怎么愁眉苦脸的？”唐悠悠抱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疑惑地看着他。她今天特意穿了那件能得到“专业加持”的蓝色衬衫，头发整齐地扎在脑后，显得格外精神。
曾小贤叹了口气，把自己申请副主任被Lisa榕推脱的事儿说了一遍。说完，他眼睛一亮，看着悠悠手里的文件夹：“悠悠，你不是来申请女演员的吗？Lisa榕现在正为这事儿头疼呢，我带你去见她，顺便帮你美言几句，说不定你能选上！”
悠悠一听，又惊又喜：“真的吗？小贤哥，那太谢谢你了！我准备了很久呢。”她翻开文件夹，(诺好好)里面不仅有她的简历和照片，还有她参演过的话剧剧照和评论，甚至还有一段她自己录制的表演视频。
曾小贤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Lisa榕现在正需要人才，你条件这么好，她肯定会感兴趣的。”
于是曾小贤带着悠悠再次来到Lisa榕办公室。这次他没等Lisa榕回应就直接推门而入：“Lisa榕，打扰一下，但我发现您正在寻找的宝藏就在这里！”
Lisa榕抬起头，眉头紧锁：“曾小贤，我说了我现在很忙...”
“就是因为您忙，我才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曾小贤把悠悠推到前面，“这位是唐悠悠，演技特别好，之前还演过不少话剧呢，您看看她的资料，肯定符合您的要求。”.
第三百八十二章 唐悠悠的新剧
悠悠赶紧递上自己的资料，紧张但流畅地介绍自己：“Lisa榕老师您好，我是唐悠悠，有十年话剧表演经验，参演过《雷雨》、《茶馆》等经典剧目，去年还获得了小剧场最佳新人奖。这是我的资料和表演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