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新换上的武士服也沾上了大片刺目的红色。
关谷神奇奋不顾身地去追那只肇事的野猫,试图抓住它。
“站住!你这只可恶的猫!”
一人一猫在狭小的房间里展开了追逐战。
野猫惊慌失措,到处乱撞,打翻了更多东西。
关谷神奇手忙脚乱,拿着木刀试图驱赶。
两个人(一人一猫)把房间里弄得一塌糊涂。
书本、画稿、颜料罐、摆设……一片狼藉。
最关键的是,那些鲜红色的颜料溅落得满墙、满地、甚至天花板上都是。
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上去格外渗人,活脱脱一个凶案现场!
就在这时,胡一菲带着唐悠悠有说有笑地推门进来了。
“悠悠,快来看看,关谷给你准备了惊喜……”
胡一菲的话音戛然而止。
两人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地的、刺目的红色“污¨‖ 迹”。
还有房间中央,穿着沾满“血迹”的武士服,手里拎着一只挣扎的野猫,另一只手还握着一把木刀的关谷神奇!
关谷神奇气喘吁吁,头发凌乱,表情因为抓猫而显得有些狰狞。
唐悠悠瞬间被眼前这恐怖片般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脸色煞白,连连后退,差点摔倒。
胡一菲也惊呆了,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场面。
两人的一番好意,就这么阴差阳错地好心办了坏事儿。
……
……
张伟那边。
出租车离酒店越来越近。
一路上,在吕子乔和曾小贤的“帮助”下,三人又想了无数个理由。
比如“扶老奶奶过马路结果老奶奶是马拉松选手跑了三小时”、“被外星人绑架做实验”、“误入时空裂缝和恐龙搏斗”等等。
但最终发现都没有什么用,一个比一个更不靠谱。
无奈之下,看着酒店金碧辉煌的大门就在眼前。
张伟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只能决定,硬着头皮上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反正该来的总会来的,躲是躲不掉的。
听天由命吧!
吕子乔和曾小贤两人像是押送壮士上刑场一样,把张伟送到了酒店的大堂里。
“伙计,要不要我们陪你进去?”
曾小贤看着张伟惨白的脸,带着一丝同情问道,想给他最后一点支持。
“刚才我真的很害怕……”
张伟看着那熟悉的、通往宴会厅的电梯,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
“可是等到死期将至,我突然又不害怕了。”
张伟一脸平静地说道,仿佛真的看开了。
颇有点壮士赴死的悲壮感。
“这件事给了我们一个教训。”
吕子乔深以为然地点头,表情凝重。
“不要轻易结婚,特别是和一个女人。”
他总结道,语气充满了过来人的沧桑。
“不和女人结婚,难不成你还有更好的选择?”
曾小贤在一旁一脸无奈地吐槽道,觉得吕子乔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张伟像是顿悟了人生的真谛。
“这一切只能靠我自己去面对。”
张伟如释重负地说道,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两人看着他这副样子,也受到了感染。
他们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加油,保重!”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带着真诚的祝福(或者说送别)。
“谢谢你们。”
张伟看着曾小贤,眼神复杂。
他顿了顿。
“曾哥!”
他不知为何,此刻特别想这么叫一声。
“我叫曾小贤!!!”
曾小贤瞬间破功,一脸无语地吼道,刚刚营造的悲壮气氛荡然无存。
“¨「 好了,时间不早了,快上去吧。”
吕子乔忍住笑,拍了拍张伟的肩膀,把他推向电梯。
张伟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有感激,有诀别。
他转身,毅然决然地走向了电梯。
他飞奔到婚礼所在的楼层。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宴会厅那沉重的、镶嵌着金色花纹的大门。
发现里面并非空无一人,还有一些工作人员在收拾残局。
更重要的是,每个留下的人,无论是服务员还是酒店经理,看到他的眼神都特别的怪异。
那眼神里充满了同情、怜悯、好奇……甚至还有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起初张伟还以为大家是错怪他来的这么晚,在鄙视他这个“落跑新郎”。
他感到一阵羞愧和紧张。
可当他小心翼翼地、硬着头皮走进去之后。
终于找到了角落里,正在低声交谈、脸色极其难看的岳父岳母。
“岳父,岳母……”
张伟走到他们面前,深(钱了好)深地鞠了一躬,头几乎要碰到膝盖。
他的声音充满了愧疚和真诚。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疏忽大意……”
他不敢抬头。
“我知道我肯定伤了新娘的心……”
他声音有些哽咽。
“你们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实在是对不起。”
他再次鞠躬,姿态放得极低。
面对张伟的真诚致歉,他的岳父岳母表情也十分的凝重。
甚至带着一丝尴尬和歉意。
岳父连忙扶起张伟。
“不,千万别这么说!”
岳父的语气很重。
“这件事儿你并没有错!”
他肯定地说道。
“要怪就怪我们。”
岳父叹了口气。
“从小把女儿给宠坏了。”
他承认了家教的问题。
“是我们应该向你赔不是才对拌。”
岳父岳母一起对着张伟,也微微欠了欠身.
第二百零九章 张伟的至暗时刻,吕子乔又背锅了
张伟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本能地说道。
“不,不不,这都是我的错。”
他觉得对方是在说反话。
“你没有错,这是我们的错。”
岳父坚持道。
“不,这是我的错。”
张伟也坚持。
“我们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