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少爷,”管家有些担忧。
“小本子的本田厂很难对付,他们在国际市场上深耕多年,技术和渠道都很成熟,难度很大啊?”
“你放心吧,我对爱国兄弟的办法有信心。”
跟小杨先生敲定了初步的外销计划后,李爱国就开始着手设计外销型号的弯梁摩托车。
跟国内版本注重实用和耐用不同,外销版本主打的是“高端”和“漂亮”。
跟国内版本的不同,外销版本用料奢华。
车座是真皮的,后视镜镀珞的,并且有五种颜色,白色,黑色,黄色,粉红色,紫色。
动力方面,也细分为了50CC轻便型、150CC标准型、250CC运动型三个排量版本,满足不同人群的需求。
更重要的是,李爱国还根据后世的记忆,专门针对女性市场,设计了一款名为“淑女(Lady)”的小型弯梁摩托车。
这款车的个头是正常弯梁摩托车的三分之二,车身高度降低了两公分,线条更加圆润柔和。
就算是西欧那些穿着长裙的淑女们,也能优雅地跨坐上去,轻松骑乘,不用担心走光或者摔倒。
……
傍晚,夕阳西下。
徐慧真提着饭盒来到了维修车间。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衬衫,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显得格外灵动俏皮。
“爱国哥,这摩托车可真漂亮啊。”徐慧真忍不住赞叹出声,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
“怎么,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徐慧真用力点了点头,目光根本移不开。
“要不,等这批车造出来,我送你一辆?”李爱国半开玩笑地说道。
“不不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徐慧真虽不清楚摩托车的价格,但是现在随着摩托车在国内发售,已经成为了那些大院子弟梦寐以求的东西。
只是数量太稀少了,需要凭借票券购买,据说一张摩托车票,价值好几百块钱呢。
这么贵重的礼物,她要是收了,那成什么了?
虽然她心里喜欢李爱国,但她徐慧真也是有骨气的,不想让人觉得她是图人家的东西。
李爱国看着她那慌乱又坚定的模样,笑了笑,没有再坚持。
他接过饭盒,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走吧,我送你回去。”
李爱国推着那辆测试车,载着徐慧真驶出了轧钢厂。
晚风习习,徐慧真坐在后座上,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双手,轻轻环住了李爱国的腰。
她的脸贴在李爱国的背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心里甜丝丝的,比吃了蜜还甜。
摩托车停在小酒馆门口。
“爱国,这是你们维修车间造的摩托车?”
大哥徐方正在小酒馆里忙碌,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是啊,大哥,你想试试吗?”
“真的?我怕弄坏了。”
“没事儿,这玩意其实很简单。”李爱国教了徐方几下。
李爱国耐心地教了徐方几下挂挡和油门的配合。
徐方本来就会骑自行车,平衡感不错,没几分钟就学会了。
他骑着摩托车在胡同里兜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嘴都咧到了耳后根。
告别了徐慧真一家,李爱国骑着摩托车先去了理工大学上了两节夜校课,等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刚进前院,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像个门神一样守在门口。
看到李爱国回来,阎埠贵眼睛一亮,连忙冲出来拦住了车头:“爱国!爱国!下班了?”
“是啊,三大爷,你有事儿?”
阎埠贵搓着手:“爱国啊,三大爷跟你商量个事儿。你这摩托车……卖吗?要是整车不卖,弄点残次品的配件出来也行啊!
咱们爷俩合作,我出人工,你出技术和配件,咱们攒一辆!到时候卖了钱,五五分成!不不不,三七分成!你七我三!怎么样?”
李爱国看着阎埠贵那算计到骨子里的眼神,直接被气笑了。
“三大爷,这可是一类物资,私自倒卖配件那是投机倒把,要坐牢的。您要是想进去吃窝头,我这就带您去派出所自首。”
李爱国倒是没吓唬三大爷,摩托车的配件现在已经被严管了。
三大爷先是吓了一跳,旋即笑笑:“哎呀,我只是这么一说,爱国,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三大爷一溜烟的跑回了家。
三大妈看到他的样子,就埋怨道:“你啊,又去算计人了吧?”
“日子吃不穷,花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我算计怎么了?”三大爷气呼呼的回了屋。
没有算计到李爱国,反而挨了埋怨,这叫什么事情啊。
李爱国此时已经躺在了温暖的被窝里面,拿起外销版的摩托车图纸看了看。
现在设计的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生产了,先造一批量车送到港城。
夜,渐渐深了。
....
第191章 李爱富被抓,李爱国攻打八马公社
得知港城红星公司订购了一大批摩托车后,一机部那边大笔一挥。
又从京城摩托车厂抽调了一批老师傅前来支援运输队维修车间。
有了这帮老师傅的加入,李爱国这阵子倒是轻松了不少。
白天泡在车间里盯着摩托车制造,晚上去理工大学上课,闲暇的时候跟徐慧真逛逛公园,日子过得倒是快活。
周末中午。
刚逛了一个上午公园,李爱国推着自行车,和徐慧真说说笑笑地回到了四合院。
刚走到前院门口,阎解成正蹲在屋檐下,见着两人回来,喊道:“爱国,你老家来人了!在后院等你半天了!”
“老家来人?”
李爱国心里格登一下。
这阵子正是庄稼锄草的关键时候,公社里的社员都在田地里忙活。
怎么这个时候派人过来了?
难道是李爱富和李德宝?
不应该啊。
为了防止山货贸易走漏消息,每次都是李爱国亲自开着卡车回去拉货,根本用不着他们跑腿。
想着这些,李爱国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等到了后院,果然看到一个中年社员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门口转来转去。
是马九九。
马九九赶了一路车,从公社里过来,满头大汗,身上的褂子都湿透了,看到李爱国过来,立刻冲了过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爱国!出事了!出大事了!”
话刚出口,马九九才注意到李爱国身后的徐慧真,连忙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闭上了嘴。
徐慧真是个多通透的姑娘,一看这架势,就知道马九九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李爱国谈,而且这事儿可能还不方便外人听。
“爱国哥,我看你种的那点小白菜有些蔫了,日头这么大,我去帮你浇浇水。”
四合院里的住户大多开辟了菜园,李爱国也随行就市,在后院的空地旁种了一小块,就在三大爷家的菜地旁边。
李爱国冲着徐慧真点点头:“成。”
徐慧真拎起墙角的水桶,转身走向了水龙头。
看着徐慧真走远,马九九这才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嘀咕道:“这姑娘是……真俊啊,爱国,这是你对象?”
“别瞎打听。”李爱国瞪了他一眼。
“到底出什么事了?火急火燎的。”
马九九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说出了一句让李爱国也吓一跳的话。
“你家爱富被抓了!”
“什么?!”李爱国眼神一凛。
“被谁抓了?老九,你给我讲清楚!”
马九九平日里说话罗里吧嗦,此时却很干脆,竹筒倒豆子般把情况讲了一遍。
这事儿说到底,还是跟今年的灾情有关系。
自打开春以来,李家庄公社那边就没下过几场透雨。
眼瞅着地里的庄稼叶子都卷了边,再不浇水,今年的收成可就全完了。
虽然公社的水渠还没有完全修好,但支书李大方心急如焚,还是决定提前用水渠引水灌溉,先救命再说。
这本来是件好事儿,可坏就坏在水源上。
小河下游有个八马公社,他们也靠着这条河浇地。
今年小河的水位本来就不高,李家庄这一截流引水,下游的水量顿时就更少了,甚至有的地方都露出了河床。
八马公社的人一看这个,当时不干了。
他们公社人多势众,社员足有数千人,是李家庄公社的好几倍。
而且他们的民兵队长马二刀,还是个土匪性子。
于是,八马公社组织了一帮人,拎着锄头、铁锹,气势汹汹地冲到上游,把李家庄的水渠给填了,拦住了水流。
李家庄公社这边一看,这哪行啊?庄稼等着喝水救命呢!
李大方也是个硬脾气,立马派人再去挖开水渠。
这一来二去,两个公社之间就闹起了火气。
就在昨天,八马公社动用了民兵,趁着李爱富带人疏通水渠的时候,直接冲上来一帮人,把李爱富和公社里的两个社员给五花大绑抓走了!
“马二刀那个王八蛋放话了,要想放人,除非咱们保证不再用水渠引水了,还得赔偿他们下游的损失!”
马九九跟八马公社有亲戚,据说跟马二刀还是一个太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