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来啦,快,快进屋!”
看他这副模样,完全没有了之前要拿出 300块的肉疼劲,
应该是也想通了,300块而已,换那么大一艘大拖网船五分之一的股份,简直和天上掉馅饼没区别。
毕竟大拖网船赚钱的速度,可不是小拖网船能比的。
听到林北的声音,大头也迎了出来:
“小北,你来得正好,我让我妹弄了几个菜,刚想着叫哥几个过来喝几杯呢。”
“喝酒啊,好啊!不用叫了,我已经叫胖虎去叫筷子他们几个了,等一下他们都会过来。”
“那好,省得我跑了。”
哥几个到齐,大家边喝边聊。
“哥几个,我想好了,那艘大拖网船让我爹开,再请几个船工,你们没意见吧?”
“没意见,那有啥意见?你做主就行。”
胖虎也跟着点头附和:
“我又不懂捕鱼的事,以后这种事你不用问我,到时候赚钱给我分钱就行了,嘿嘿!”
大头、筷子他们也都同时点头:
“没错,以后这些事都你定就行,我们只等着分钱。
说实话,拿这股份,感觉占你便宜了!”
“都是好兄弟,说那些干啥?
没有你们帮忙,这艘大拖网船光靠我自己也不可能弄出来。
大家都有功劳,分股份是应该的。”
哥几个一顿酒从中午喝到了天黑,一个个都喝得摇摇晃晃的。
林北左三步右两步地晃回了家,
见他喝成这样,谭庆赶忙上前扶住:
“哎呀,咋喝这么多酒?”
“嘿嘿,老婆,我今天太高兴了。咱们可是有两艘船了,以后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
“哎呀,知道知道,你厉害!”
谭庆靠近闻了一下,有点嫌弃:
“天啊!满身的烟味酒味,身上又腥又臭,赶紧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一下,你也去擦一下身子。”
林北笑得跟个傻子似的,咧着嘴点头,乖乖将衣服脱下来。
谭庆将林北的衣服收好放在炕上,拿暖壶往盆里倒了点水,将毛巾递给他:
“你自己擦吧,我去洗衣服。”
林北一把将刚要离开的谭庆扯了回来:
“哎呀,老婆,你帮我擦一下呗!”
说着,林北便将最后的衣服也一起扒了下去。
谭庆看到林北的举动,赶忙回手把门关上:
“你也真是的,还好秀秀不在家!”
看着林北这副不要脸的样,谭庆也是拿他没办法,只好拿着毛巾帮他擦身子。
“老婆,你说咱家现在连个洗澡的地都没有,只能擦洗。等以后咱有钱了,一定要弄个洗澡间。”
谭庆全当林北喝多了在瞎说八道,拍了他一下:
“弄洗澡间干啥,还不是要用盆洗,有啥区别?整天就知道胡说!”
“欸,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弄个洗澡间,到时候可以装个淋浴,买个热水器,不管冬天夏天都能洗上热水澡。”
“啥热水器,你快闭嘴吧!
说话舌头都打结、捋不直了,还胡说八道。”
帮林北擦完上身,谭庆转过身子刚要接着擦的时候,
见到眼前的一幕,脸就是一红,嗔怒地掐了林北腰一下:
“你,你咋回事!”
林北嘿嘿一笑,往前挺了挺腰:
“老婆,接着擦啊!”
“哎呀,你自己擦吧!我去洗衣服了!”
说着,谭庆就想走,林北哪能让她这样跑掉...
“啊...呜呜...讨...厌...”
第365章 认错
就在林北刚刚渐入佳境时,
吊桥方向突然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
听到动静,谭庆慌忙推开林北,
边用手抹嘴角边整理被抓乱的头发,嗔怒地瞪了林北一眼:
“坏蛋!赶紧穿衣服,来人了!”
林北一口老血,差点憋出内伤,边穿衣服边咬着牙骂骂咧咧:
“靠!这么晚了谁啊!耽误老子办正事!”
快速将衣服套在身上,林北便迎出了屋。
外屋门还没完全打开,林北没好气地喊道:“靠,谁呀?”
然而,当林北打开门拿手电筒照过去时,差点笑喷了。
只见大黄、小黑正呲着牙堵在吊桥门口,
而吊桥口丢着一辆手推车,一个人则是扒着吊桥的吊索,手脚并用地悬在半空。
见林北过来,那人慌忙喊道:
“靠,小北!快把你家狗子弄走,突然冲出来,吓死老子了!”
看到大金牙这搞笑的形象,林北的气都消了一半。
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撸了撸两个狗头:
“大黄、小黑,好样的!”
大黄、小黑只是象征性地摇了两下尾巴,
目光却死死盯着吊桥上的大金牙,锋利的犬牙始终露在外面。
“靠,小北,你就这么坑我?我可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听到这话,林北往手推车上瞥了一眼。
车上绑着个大箱子,他酒醒了不少,但还是有点迷糊,
一时没想到大金牙大半夜地跑过来送啥。
不过他还是挥挥手:
“大黄、小黑,回窝。”
听到林北的命令,两条狗这才乖乖地跑回了窝里。
见大黄、小黑走了,大金牙这才从铁锁上下来。
林北上前拍了拍大金牙的肚皮:
“靠,你这一身肥膘,竟然这么灵活!”
大金牙狠狠白了林北一眼:
“忘了你家有两条这么凶的狗了!
早知道就不过来送了,明天让你去我家自己拿。”
说话间,大金牙瞥到林北系错位的扣子,不免疑惑道:
“靠,不是吧?现在就已经睡了?”
林北顺着大金牙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扣子,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你大半夜的过来送啥呀?”
看林北红彤彤的脸,大金牙耸着鼻子闻了闻:
“难怪,原来是喝大了。走,先把东西推院里去。”
说着,大金牙把手推车推进了院里。
离近了拿手电筒一照,林北这才看清楚箱子上的标志,立马想起来了:
“哟,大金牙,你这效率够高的呀!”
大金牙又从手推车另一侧把绳子解开,又抱出来另外一个小箱子:
“好了,你要的东西都在这了。”
这时,谭庆也刚好从屋里走出来。
见到手推车上的一大一小两个箱子,也是一愣:
“北哥,这……这是啥呀?”
大金牙咧嘴一笑,露出大金牙,拍了拍箱子:
“蝴蝶牌缝纫机,红灯牌收音机,都是名牌!说给你搞名牌就搞名牌!够意思吧!”
林北刚要点头,突然感觉到身后似乎有杀气,心里就是一颤。
好家伙,最近事太多,他竟然忘记了和谭庆说,这下麻烦了!
林北僵硬地转头,冲黑着脸的谭庆咧嘴笑了笑:
“嘿嘿,老婆……”
结果话没说完,谭庆便直接掉头回了屋。
看着谭庆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大金牙皱眉撇了林北一眼,
上前拍了拍他的胳膊:
“不是,你让我给你弄这些,没跟你老婆商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