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哪天天气不好，有时间了再过去送不迟。”
第312章 不动的渔船
由于明早要出海，
大家都没喝太多，便早早各自回家休息。
林北睡得迷迷糊糊，被敲门声吵醒。
“老四，老四！起来了，该出海了。”
林北习惯性地摸向身旁，伸手摸到了谭庆，他眉头就是一皱。
按照以往的情况，到该出海的点，谭庆肯定会提早起床，
今天怎么还在被窝里？
他伸手拉开灯绳，电灯亮起，谭庆也刚好醒来。
林北从枕头底下摸出手表一看，才凌晨两点，眉头皱得更深了。
刚想出声抱怨，又摇了摇头，冲窗外喊道：
“好，大哥知道了，我这就起来。”
如果喊他的是林西，他肯定要抱怨两句，
可叫他的是林东，他还真抱怨不出来。
以林东的性子，如果被抱怨了，可能又要想七想八的。
“北哥，要不你再睡会儿？等三点我再叫你起床。”
“算了，起来吧。
现在再睡也睡不踏实，等下起来反而更难受，还不如直接起。
好在这几天没出海，觉睡得还算充足。”
他翻身下炕，洗了把脸，人也就精神了。
林北让林东先去船上，他去买柴油。
今天起得比较早，吃完早饭到码头还不到三点。
本以为这么早码头上应该没啥人，
没想到来到码头时，那里一片热闹，跟菜市场似的。
几乎所有有渔船上都亮着灯，
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地相互打着招呼，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哎呀，终于能出海了！”
“风大浪大，以后肯定能捕到好货，今天肯定能爆网！”
“是啊，今天怎么着也能捕个几百斤。”
“你打算直接卖掉，还是腌成咸带鱼卖？”
另一人接话：
“那肯定是腌成咸带鱼卖了！
老孔家现在收可是三毛五一斤，中等个头的更是给到了六毛五。
不腌咸带鱼才是傻，这可是比卖鲜带鱼能多赚老多了。”
林北路过码头，一路上听到的都是这样的讨论。
他刚想上船，便有人过来搭话，问他要不要把带鱼也卖给财迷。
和他说话的人，他有印象，好像是财迷的一个表哥。
具体叫啥他忘了，只记得那人以前好像有一艘小木船，
前段时间才和别人四家人合买了一艘拖网船。
以前见到他，对方可是从来不会主动搭话，现在竟然主动凑了上来。
林北只是哼哈随便应付，没说卖也没说不卖。
反正又不熟，没必要和他说那么多。
上船后，林北开船缓缓驶离码头。
“老四，码头上很多人都打算把带鱼卖给你发小，
其实三毛五不算低了，咱要不要也……”
林东话还没说完，林北立马摇头：
“大哥，不卖。”
林东本来话就很少，
要不是听到码头上那么多人议论，他也不会动心，更不会开口。
既然林北现在拒绝了，他便不再多说什么。
林北开了一个多小时，换林东过来开船。
林东虽然不是老渔民，但毕竟出海这么长时间了，他开船林北也放心，
便直接将船交给了他。
林北自己钻进船舱，搂着俩狗子睡个回笼觉。
然而可能是最近睡得有点多，眯了一会儿便再也睡不着了。
索性也就不睡了，走到船头，迎着风点上一根烟，眺望星空。
今天的天空万里无云，满天繁星，在海上看星空还别有一番滋味。
近岸的风浪比较小，
但林北他们跑的海域比较远，风浪还是挺大的。
耳边风声呼呼作响，海浪不断拍打着甲板，浪潮的声音几乎盖过了柴油机的轰鸣声。
不过林北倒不是特别担心，
这点风浪对于他、对于加固过的“东极号”来说没有什么压力。
之前林北他们来这片海域作业，几乎很少遇到其他船只，
毕竟周围村子超过 20米的拖网船并不多。
然而，他们刚开到预定海域，远远便见到了两处灯光。
看到这两处灯光，林东有点紧张：
“老四，那边好像有船，咱要不要换一片海域作业？”
林北盯着远处的灯光看了几秒，摇了摇头：
“没事，就在这边作业吧。”
虽然在海上大船欺负小船是常事，但也不是所有大船都会欺负小船。
大多数渔民还是比较淳朴善良的，
只要没什么仇怨，一般也不会无故找茬。
而且就算对方想找茬，林北也并不惧怕。
这不是他自大，而是在这片海域，能欺负他的船几乎不存在。
林东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准备开始下网。
林北嘴上虽然说着不在意，不过也一直留意着远处的灯光。
防人之心不可无，可不能因为大意吃了亏。
然而，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远处的两艘渔船也一直没有靠过来。
随着太阳升起，
哥俩看清了远处渔船的大概轮廓，目测是二十几米的拖网船。
这么久了都没靠过来，林东紧张地情绪和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只要不靠过来就应该没问题，哥俩安心拖网。
然而拖了两网之后，远处的两艘船距离并没有拉近，但也并没有变远多少。
林东不由得皱眉：
“老四，那两艘船好像一直都没动过。”
林北点头，他也注意到了。
虽然距离比较远看不清，但凭借着经验，他能确定那两艘船似乎是真的没动。
“老四，那咱们要不要开船过去瞅瞅？”
林北摇头：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方毕竟比咱船大。”
提起这个，林东连连点头：
“对对对。”
由于今天出来的比较早，林北和林东连续拖了四网。
直到第四网起完网，远处的两艘船似乎还是没有动的样子。
这下林北心里有点犯嘀咕了，
整整一天，那两艘船似乎都没怎么动，正常的拖网船不可能是这样子的。
难道是遇到了啥问题，或者遇到啥变故？
“老四，那两艘船一直都没动，咱们要不要过去瞅瞅？
万一出啥事了，能帮就帮上一把。
反正现在咱们也起完网了，大不了有啥问题咱们就跑。
东极号的速度，一般的船可追不上。”
林北皱眉点头：
“嗯，那咱们就过去看看。”
第313章 鬼船
既然决定过去看看，林北也不再迟疑。
不过他并没有让林东开船，而是自己掌舵，缓缓向两艘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