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宝贝,你看看就知道了。”
“宝贝?难不成里面装着钱?”
“呃...你这么说也没错。”
听到有钱,谭庆就是一喜,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
将折起来的合同拿出来,又往信封里瞄了一眼,
没见到钱,抬头疑惑地看着林北:
“北哥,你不是说有钱吗?在哪呢?你个骗子。”
“咦,这是啥?”
说着,谭庆打开折起来的合同瞄了一眼,不由得皱眉:
“啥...海鲜市场股份...”
当她看清上面林北的名字,以及一万块的数字时,心跳都停了两拍:
“啥?一万块!”
看到谭庆激动的样子,林北心跳也跟着漏了两拍。
谭庆仔仔细细从头开始看,
越看心越慌,手都开始发抖,大眼睛里眼泪不住地打转。
看着谭庆这副样子,
林北心里一阵心疼,伸手刚想搂她,却被她一把甩开。
林北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谭庆推倒坐在了地上。
谭庆也没伸手去拉他,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夺眶而出。
她颤抖着手,指着林北:
“你,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这,这到底咋回事?咋就要一万块了?
天哪,一万块,去哪弄一万块!难怪你刚才问家里有多少钱!”
林北起身想拉谭庆的手,谭庆怒吼着甩开他:
“你别碰我!”
林北没有理会谭庆的怒吼,直接上前死死抱住她。
任她如何挣扎,他也不松手。
渐渐地,谭庆停止了挣扎,只是一直捶打着林北的后背。
“你混蛋,你就是个混蛋!”
林北轻轻拍着谭庆的后背:
“老婆,你别哭,听我给你解释。”
谭庆深呼吸几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你放开我。”
林北将谭庆按坐在炕沿边,轻轻抚摸着她的手开始解释。
他将自己为何想要投资这个海鲜批发市场,以及该市场未来的前景,
仔仔细细地给她分析了一遍。
“老婆你想啊,陈卫东不是傻子吧?他可是投了3万块。
还有县城里的那些有钱人,哪个不是人精?
最少的也都投了2万块。”
谭庆确实是被1万块这个数字给吓到了。
不过她更气的是,林北都没跟她商量就要花1万块,
而且家里压根就没有那么多钱。
她感觉天都塌了,
这要是放在嫁给林北以前,别说是1万块,就是1000块,她都能吓死。
谭庆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
激动过后,又听林北解释得头头是道,也冷静了不少。
“北哥,那可是1万块呀!
陈卫东有钱,投3万块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可咱家呢,能比吗?”
林北没有反驳,点了点头,转而反问谭庆:
“老婆,你觉得大金牙开收购点赚不赚钱?”
谭庆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话说道:
“大金牙?应该挺赚钱的吧!”
随后她反应过来,嗔怪道:
“等等,我跟你说投资的事呢,你扯大金牙干啥?别给我转移话题。”
林北点了点头,继续道:
“老婆,未来这个海鲜批发市场,会有几百上千个像大金牙这样的商贩在那边收购海鲜。
到时候市场的店铺和摊位,光租金一年就能收很多,咱们绝对不会赔钱。”
“好,那你说很多是多少?”
说起这个,就把林北难住了。
他只是听陈卫东说了个大概,压根不知道具体有多少店铺、多少摊位。
他略微想了一下,开口道:
“大概前期有六十几个店铺吧,三四百个摊位。
至于租金,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一家最小的店铺,一年的租金肯定不会低于300块。
而且这还是初期的规模,未来还会扩建。”
见谭庆不满意他的答案,他赶忙补充:
“老婆你想,一个铺子咱就按最低300块来算,一年就是一万八千块。
加上摊位,一年最少四万多租金收入,这还没算管理费以及其他的费用。
而且店铺的租金会一年比一年贵,
到时候店铺还会出售,一个店铺就能卖几千块。
你放心,咱们是绝对不会亏本的,而且用不了几年就能回本。”
听林北这么算账,
谭庆感觉似乎有点道理,不过还是不太放心:
“你咋就知道铺子一定能租出去、能卖出去?”
林北上前拉住谭庆的手:
“老婆你放心,绝对可以的。
你要相信你老公的眼光,不仅能卖出去,而且还会非常抢手!
哎呀老婆,你就相信我吧,我啥时候骗过你,对不对?”
谭庆甩开林北的手:
“好,就算是能租能卖,咱们不亏,可钱呢?
那可是1万块啊,你干脆把我卖了吧!”
“哎呀老婆,你说啥呢?我卖自己也不能卖你啊!我哪里舍得!”
说着,林北一把将谭庆搂进怀里,狠狠亲了上去。
那个谁说了,语言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用身体解决!
“哎呀,你,你快放开...呜...呜...”
第271章 无法反抗,那就好好享受
开始谭庆还用力捶着林北,
渐渐地拳头越来越无力,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北,北哥,别,别乱动!
阿...不行...你快把手拿出来...”
林北可是个正常男人,而且还是个年轻力壮的正常男人。
憋了这么久,他早就忍不住了。
然而,他刚进入正题,院子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听脚步声就知道是秀秀回来了。
情急之下,林北一把拉灭了灯,扯过被子,将他俩盖住。
灯关了,秀秀摸着黑进屋,边伸手摸灯绳边问:
“爸,妈,灯咋还关了?”
然而,当她拉开电灯,看到满地的衣服,小眉头都皱巴了起来:
“爸、妈,你们咋乱扔衣服呀?”
抬头见到林北和谭庆缩在被窝里,不由得歪着脖疑惑:
“咦?你们咋这么早就要睡觉了?
妈,奶奶让我来叫你过去干活。”
谭庆面色潮红,深呼吸几口气,强忍着气喘:
“哦,好,我这就去。”
开玩笑,还没睡服老婆呢,哪能就这么被打断?
林北朝秀秀摆了摆手:
“秀,去和你奶奶说,你妈不舒服,今天不去干活了,要休息了。”
秀秀将地上的衣服抱起来放在炕上,伸手摸向谭庆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