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家的王寡妇,知道吧?就那个克死俩男人的老娘们!”
“哦,咱们村的啊,我说咋看着这仨瘪犊子眼熟呢!”
也就在这时,人群里又挤出来一个女人。
见林北他们仨按着她的仨哥哥揍,她冲上来就想抓胖虎的脸。
胖虎虽然胖,但他可是个灵活的胖子。
余光瞥到了冲过来的女人,他立马伸起右臂挡住女人。
哪曾想这女人属狗的,
一口便咬在了胖虎的胳膊上,顺势还扯开了胖虎的领子。
胖虎老婆本来拎着桶,正站在人群里看热闹。
见到这一幕,她顿时就急了,扔下水桶便冲过来,一把扯开王寡妇。
不知道是王寡妇的衣服不结实,还是胖虎老婆的力气太大了,
她的褂子直接被扯开了个大口子。
瞬间,一阵晃眼的春光若隐若现。
吃瓜村民们,准确来说是其中的男人们,眼睛立马就亮了,纷纷伸着脖子看。
“哎哟,还挺有料的!”
“是啊,难怪克夫还有人过去提亲。”
然而,那些自己老婆在身边的男人,立马就被自家老婆薅住了耳朵。
老实的男人们直接认怂;
可有不少偏偏是爱面子的,当众被老婆薅耳朵感觉没了面子,
便和老婆厮打了起来。
这下可就热闹了,周围又多了好几处战场。
“你他妈的想男人想疯了吧!敢往我男人怀里钻!你个烂寡妇,这么骚!我看不是克夫!肯定是搞破鞋把男人气死了。”
听到胖虎老婆这话,王寡妇气得嘴唇都在颤抖。
怎奈胖虎老婆膀大腰圆力气极大,
一手薅着王寡妇的头发,另一只胳膊勒着她的脖子,王寡妇喘气儿都费劲,
不过她依然是费力地扯着嗓子回骂:
“你他妈才克夫,你全家都克夫!死肥婆!“
众所周知,胖的人最讨厌别人骂她胖。
虽然胖虎老婆并不在意自己的身材,
但被一个女人骂自己肥婆,这让她瞬间火冒三丈。
“贱人,你个骚娘们,我抽烂你的嘴!”
胖虎边骂边抡圆了巴掌,使劲儿一巴掌一巴掌地招呼在了王寡妇的脸上,
每一个巴掌下去都是五个鲜红的指印。
一顿极力输出,林北也打累了,
有胖虎压制,张志远他们俩足够应付他们哥仨。
林北索性站在边上喘口气,看胖虎老婆发挥,
该说不说,女人打架薅头发,抽嘴巴,看着还挺过瘾的。
而围观的吃瓜村民们只是象征性地喊几声“别打了”,
然而,并没有任何一个人上前拉架。
开玩笑,之前都没有上前拉架,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白兔华尔兹,尤其还是大白兔,更是难得一见,
即便是被老婆薅着耳朵的男人们,也忍着耳朵的剧痛,不时地瞟上两眼,饱饱眼福。
结果还没过几分钟,老书记就带着村干部们从人群里挤了过来。
看老书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样子,
应该是刚才接到通知,立马就一路跑了过来。
“住手,都别打了,快别打了!”
说着,村干部们上前将打架的两方拉开。
老书记的面子,他们还是要给的,纷纷停手。
不过,手停了,嘴可不能停。
尤其是林北大姐,可是得到了老娘的真传,胖虎老婆也不是吃素的。
四个女人叉着腰,隔空指着对方口吐芬芳,各种污言秽语满天飞。
林北打了半天,压根不知道他们是因为啥打起来的。
经过老书记调解,林北这才知道原因。
原来,大姐和张志远挖满了一桶蛏子后,便把装满的桶放在一旁,拿新桶在附近接着挖。
然而,大姐没有注意到,不知道啥时候,装满蛏子的桶里竟然少了一大半。
大姐认准就是王寡妇她娘偷的,
因为王寡妇她娘是刚刚才来不久,现在桶里竟然已经快装满了。
当然了,双方各执一词,这种事老书记也不好判别到底是谁对谁错。
不过,林北肯定是相信大姐的。
由于没有当场抓包,这事确实不太好判断,老书记也只能当和事佬。
最终,在老书记和村干部们的调解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第258章 还真有不怕死的!
不过好在大姐把老女人打得不轻,林北他们也没吃太大的亏,
反而后来有胖虎的加入,王家三兄弟倒是被打得鼻青脸肿,
尤其是王寡妇最惨,
脸都被胖虎媳妇抽成了猪头。
围观的村民们还意犹未尽,
尤其是男人们,朝着王寡妇离开的背影指指点点。
甚至还有人双手摆出大白兔跳舞的曼妙舞姿,顿时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没热闹可看了,
大家只好各自散开,继续回沙滩上挖蛏子。
林北他们虽然没吃啥大亏,不过小亏也是吃了。
张志远右眼眼眶乌青,林北嘴角也肿了,还在渗着鲜血。
林北轻轻碰一下嘴角,顿时疼得呲牙咧嘴:
“大姐,别挖了,回家吧。家里有一些药酒,回去擦擦。”
大姐点了点头,冲王寡妇他们离开的背影,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
“嗯,先去把这些蛏子拿去卖了,再回家。
真晦气!被偷了那么多蛏子,起码少卖一二十斤,好几个小时都白干了!”
林北帮大姐拎着桶,大姐则一直骂骂咧咧,林北也装作听不到。
这才哪到哪,等一下回家老娘她们那群女人加入,骂声都能把房顶掀了。
去大金牙收购点卖完蛏子,林北带着大姐他们一起回到老房子。
林北刚进院,在院子里玩耍的孩子们顿时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大姑夫,你眼睛咋了?”
“呀!老叔,你嘴角都流血了!”
秀秀跑过来,抬头看着林北。
林北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秀秀很是乖巧,不断朝林北嘴角呼着气儿:
“爸爸,不疼,不疼。”
听到动静的老爹老娘们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林北和张志远这造型,也都瞪大了眼睛。
谭庆更是心疼地冲过来,抚摸着林北的嘴角:
“哎哟,北哥,你这是咋了?是打架了吗?”
“哎哟,别碰别碰,疼疼疼!去把家里的药酒拿出来,帮我擦擦。”
以前林北如果是这副造型回来,
老爹肯定是二话不说,就开始找鸡毛掸子,要么就是脱鞋。
然而,今天有大闺女和大女婿一起,老爹这才没有第一时间发飙打人,
而是黑着脸问:
“你们几个这到底咋回事,打架了?”
不用林北解释,大姐骂骂咧咧地把事情前后说了一遍。
搞清楚咋回事之后,
老娘破口大骂,当然了,还有俩嫂子以及小妹一起跟着骂。
“他们老王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上次买他们家的梭子蟹,一个不留神,里边竟然给我掺了好多只公的,
黑心肝的玩意!缺德缺大了,难怪一直死男人!”
这时,院外响起了三蹦子的引擎声。
很快,筷子便骑着三蹦子进院,
看到林北乌青渗血的嘴角,筷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下意识地偷偷瞥了谭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