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啥链……”
当他看清老爹手上的链子的时候,就是一怔。
在他印象里,潜水装备里好像没有这么一条链子。
接过链子,林北轻轻掂了掂,随即心中就是一惊。
“爹,快,快拿水过来,还有,把船舱角落那个破刷头也拿过来。”
老爹刚想瞪眼骂人,意识到林北穿着装备行动不便,
叹了口气,转身去船舱拎水桶。
见林北竟然浪费淡水洗破铁链子,还用刷子小心刷洗,
老爹突然也意识到了什么,瞪大眼睛询问:
“老四,这,这链子是…”
林北头都没抬,打断道:
“我也不敢确定,等刷干净就知道了。”
第224章 海参自由
林北刷干净链子缝隙中的泥沙,便停下了动作。
抽出潜水刀轻轻刮了一点点,
借着东方初升的朝阳,链子被刮开的地方闪耀出璀璨的金色光芒。
“靠,还真是黄金!”
“啊,哈哈,没想到竟然是金链子。”
惊喜过后,爷俩异口同声询问对方:
“金链子哪来的?”
老爹瞪眼没好气道:
“你问我,我问谁?”
“不是,这链子你从哪找来的?”
“刚在脚蹼上摘下来的,我还以为是潜水装备里的配件。”
林北盯着脚蹼仔细回想片刻,重重一拍大腿:
“靠,老子真是傻了!翻了半天,脚下没认真查看!”
老爹照着林北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你,和,谁老子老子的!”
林北没有搭理老爹,边揉着生疼的后脑勺边傻笑。
见老爹又抬巴掌,林北赶忙闪躲:
“爹,你别动不动就动手行不行?我都二十多了,当爹的人了!”
“二十多咋啦?你就是八十岁,也是我儿子,我也照打!”
林北懒得和老爹争辩:
“哎,得得得,我不和你争这个。爹,你猜这金链子哪里来的?”
“有屁快放,知道我还问你。”
林北翻了个白眼,耐心把踩塌船板的事讲给老爹听。
“哎呀,都怪那只跳蛤,转移了我注意力。”
“你的意思是说,船板下还有其他的黄金?”
林北瞥向海面点了点头:
“嗯,踩塌的估计不是船板,应该也是一个箱子,至于还有没有其他黄金,再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林北不再耽搁,将金链子递给老爹,
穿戴好装备,将拆卸柴油机的工具装进网兜里,拎着麻绳再次下水。
林北下水后先将麻绳绑在柴油机上,没有着急拆卸。
转而再次下潜,到达刚才踩塌的位置,小心扒开四周的泥沙。
果然如他猜测的一样,这确实不是船板,而是一个巨大的木箱,箱子上还有腐烂的铆钉。
估计刚才把脚蹼刮出痕迹的不是腐烂的木板,正是这些铆钉。
大木箱大概一米见方,用潜水刀切削开大木箱,里面并排躺着三个小木箱。
其中一个上面有个洞,正是刚才他踩塌的。
用手电筒照进去,乱麻似的一堆东西上裹满了泥沙还有海草,压根分辨不出是不是黄金。
林北不管三七二十一,连同海草烂泥一股脑塞进了布兜,又将布兜塞进了大网兜里。
另外两个箱子,其中一个箱子不知道为啥,里面竟然是空的,
而另一个里面装的则是满满一箱钱币,拿起一个轻轻一掰就碎,
看大小轮廓,应该是袁大头。
这一箱子可是要比林北之前捡到的多了好几倍,
如果完好的话,妥妥就是一个万元户,可惜没有如果。
这次林北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在周边搜索了一圈,确认没有漏下的木箱,这才上浮。
这边只是一半的船体,另一半则在五十五米以下深度的礁石堆里,
林北不打算下去寻找,他可不是财迷,要钱不要命。
林北一路沿着礁石堆上浮,惊动得栖息的螃蟹对虾乱窜,
他顺手抓了一些跳起逃窜的跳蛤,顺手装进了网兜里。
为了避免老爹担心,他没有去拆柴油机,
而是先上浮上去,把网兜交给老爹,这才重新下水去拆柴油机。
林北在水下忙活,小黑也没闲着,一趟又一趟地往上叼海参。
等林北拆完柴油机,用麻绳绑结实柴油机浮上水面的时候,
甲板上已经堆了将近二十条海参。
林北爬上甲板,借用起网机拉麻绳,不多时,柴油机便被拉出了海面。
而老爹正双眼放光,旁若无人地蹲在那边使劲刷洗。
“爹,能不能先过来搭把手?”
听到林北的喊声,老爹这才注意到柴油机已经被拉出了海面。
赶忙过来帮忙一起将柴油机弄上甲板。
“老四,咱们发财啦!你刚捞上来的那一包都是黄金首饰。”
林北也是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点头。
其实他早就猜到了,在水下装进网兜的时候,从轮廓上他就看出了个大概。
不过猜测和亲眼见到是两码事,
刚刚见到被老爹刷洗出个大概的一堆黄金首饰,林北着实被震惊了一把。
前世看电影,总是能见到金银首饰装满箱,
本以为那就是为了电影效果做的样子,现在他信了。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并不都是黄金首饰,
有一大半是银的,而且很脆,用力一掰便碎了。
即便是这样,剩余的黄金首饰,估计也有两三斤的样子。
一番折腾,
早上喝的几碗粥早就消化没了,林北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爹,你去煮点面吧,这边我来刷洗。”
林北刚蹲下,老爹一把抢过刷头:
“我来刷,你去煮面。”
林北无奈,只得他去煮面。
烧开水后,林北看着一旁的一小堆海参,
他拿起一根,刚想宰杀,皱了皱眉冲老爹喊:
“爹,煮面我放几根海参。”
老爹头都没抬答应:
“好好好,你看着煮。”
林北惊奇,老爹今天这是吃错药了?没骂人,而且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林北用刀在海参尾部切开个小口,手指从头推到尾,内脏像果冻一样全部滑了出来,然后再用刀切掉沙嘴,从中间剖开,用清水冲洗几遍,一根海参便处理完毕。
然后将海参切成一段一段的丢入锅中,边切边丢几块给大黄和小黑。
老爹起身伸腰,刚好见到这一幕,眼珠差点瞪突出来:
“哎呦,祖宗啊!你在干啥?”
说话间,老爹已经冲到了林北跟前,
看着甲板上的一堆海参内脏以及锅里上下翻滚的海参段,又侧头看了看嘎吱嘎吱嚼得正香的小黑和大黄,老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缓了半天这才开口:
“你个瘪犊子,你是不是想气死我!自己吃也就罢了,竟然还拿海参喂狗!”
“海参是小黑叼上来的!”
老爹无语,林北说的是事实,这话他还真没法接。
煮好面,林北用铝饭盒给老爹装了一饭盒面,上面密密麻麻一层海参段。
抱着饭盒,老爹半天没动筷子。
林北是真饿了,一口面条一口海参,
再用大葱蘸一口酱,嘴巴塞得满满的,太满足了。
老爹看着他的吃相,无奈摇头:
“唉,吃就吃了。回家可别和你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