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看你们几个,脏死了,赶紧去洗洗,准备吃饭!”
林北虽然在大人眼里不讨喜,但几个小崽子可是很听林北话的,
因为林北会带他们玩,偶尔还会给他们买好吃的,
尤其是今天给他们的水果糖,现在他们还感觉嘴里还甜丝丝的呢。
林北将海蛎下锅,翻几下马上捏起一块塞进嘴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搞定,开饭!”
众人早就被香气勾得馋虫出来了,听到开饭,纷纷帮忙端碗的端碗,拿筷子的拿筷子。
就连从来都不碰厨房事的林东林西,今天也破天荒地帮忙盛饭。
林北可不止做了酸菜粉条炖海蛎,还做了他拿手的香辣蟹,
当然了,用的是挑出来的公梭子蟹,还有就是昨天剩下的一盆筒骨炖鸡。
说是香辣蟹,其实辣椒只放了一点,这也是为了照顾几个小的。
两盆菜端上桌,几个小崽子眼睛都看直了,口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酸菜海蛎中掺杂着大片的五花肉,满满一盆鸡肉,筒骨上挂着不少碎肉,
就连香辣梭子蟹上也泛着锃亮的油光,这简直比过年的菜油水还足。
看着几个小的馋猫样,林北开口道:
“你们几个,赶紧擦擦口水,吃吧,看着干啥!”
林北一句话,几个小的也不等林父没上桌了,纷纷开始动筷子夹肉。
看着这么丰盛的菜,老爹伸手从躺柜里摸出一瓶凤城老窖。
见老爹拿酒,老娘皱眉没好气道:
“胳膊还没好,还想着喝酒。”
林北赶忙替老爹打圆场:
“娘,你就让老爹喝一口吧,不然他也馋得难受。”
说着,林北拿过酒瓶,给老爹面前茶缸里倒了一点。
看着茶缸底那一点酒,估计也就一两,老爹有点牙疼,
平时他喝酒可是半斤打底,这点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不过他也没说啥,如果不是林北出声,就这点他也喝不上。
瓶里剩下的酒,林北分别往自己碗里,还有林东林西碗里倒了一点。
就在林北刚端起碗,准备和大家碰个时,谭庆突然出声:
“北哥,也给我倒一点。”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停下手里动作看向她。
林北也是惊诧,舅子们和老丈人酒量倒都是不错,但前世他可是从没见谭庆喝酒。
老娘她们侧目,是因为女人喝酒的还是占少数的,比如他们家,没有一个女人喝酒。
老爹立马反应了过来,以前似乎听说过,谭庆她们族内的女性很多酒量都不输男儿。
老爹也不介意,笑呵呵道:
‘老四,给你媳妇也倒点!’
老爹发话,大家也没说啥,村里女人喝酒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喝就喝呗。
林北他们几个喝酒的人,边喝边吃菜,这也是他们这里喝酒的习惯,喝酒时不吃饭。
而家里其他人,尤其是几个小崽子,一口二米饭一口肉,吃得别提有多香了。
林北看向老娘,挑了挑眉得意道:
“娘,咋样,你儿子我的手艺还不错吧!”
老娘瘪了瘪嘴:
“切!放那么多油,还有这么多肉,谁做都香!”
话虽是这么说,但老娘也不得不承认,林北做菜的手艺确实比她强。
小妹放下鸡骨头,嗦了嗦手指看向老娘:
“娘,我觉得四哥做菜比你做菜好吃!”
听到小妹竟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林东林西赶忙和老爹碰杯,不敢搭话免得挨骂。
神奇的是,老娘今天不但没生气,反而笑盈盈点头:
“对,老四做菜确实不错,以后家里都让老四做菜吧!”
林北笑容僵住,几个小的头和小鸡啄米似的。
他们感觉老叔做的菜太美味了,有老叔在,天天都能吃上好吃的。
一顿饭,所有人都吃得极为满足。
老爹今天难得大方,见一瓶酒见底,又掏出来一瓶让大家喝得尽兴。
这酒可是他珍藏好久的,平时可舍不得喝。
特意给老爹炖的海参鸡腿,
他也只吃了半条海参,其余的都分给了几个孩子,不过汤倒是喝得一滴不剩。
林北酒没多喝,喝了三两便放下了碗,
毕竟晚上还要干活,明天还要早起,可不能耽误了正事。
几个人里,就数谭庆喝得最多,七八两下肚面不改色。
喝酒豪爽的样子,着实震惊了林家上下一把。
吃完饭,几个女人洗刷好碗盘,带着孩子回屋休息。
林北谭庆和老娘一直忙活到十点才回房休息。
要不是下午老娘事先做好了准备,他们估计又要忙活到深夜。
回到房里洗漱完,躺上炕,林北一只手环在谭庆腰上,缓缓地向上磨蹭。
谭庆从小也没少干活,手粗糙了点,
但身上肌肤可是滑嫩的很,骨架很小身材纤细,看起来瘦,但该有肉的地方可一点都不少。
林北倒也没猴急,慢慢靠近谭庆耳边耳语,酥***痒的感觉让谭庆脸都红到了后颈。
“小,老婆,以后我绝不瞎混了,咱们好好过日子。”
谭庆感觉身体软绵绵的,说话都没啥力气:
“好。北,北哥我信你。”
然而下一秒,林北突然触碰到了什么,不老实的手一顿。
谭庆很是难为情,头几乎都埋到了胸口,低声道:
“还,还没走。”
不方便,解决的办法有很多。
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没试过,呃,貌似目前还真没试过。
林北贼笑道:
“没事,我教你个好玩的。”
谭庆心里也是有点愧疚,虽然感觉很羞,但还是很配合地由着他。
当了几十年老光棍,今天对自己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当然可能也有海蛎子的功劳,不过他绝不会承认。
第17章 带老爹进城
凌晨两点半,
林母用昨晚剩下的二米饭熬粥,林父坐在灶门前,逐个将青冈木炭塞进灶火堂里引燃。
“哎,老四就爱瞎折腾,不赚钱还忙活啥!算了,让他折腾吧,把手里那点钱赔光他就老实了,难得他想做点正...”
听着老婆絮絮叨叨,林父有点烦,烟袋锅在灶门上磕了磕,没好气道:
“大早上就一直叨叨,烦不烦!”
“老东西,还没说你呢!跟老四进城,别总耷拉着张臭脸!有啥话好好说!”
林父挑眉看了老婆一眼,没搭话。
他为啥看到林北就来气?还不是因为恨铁不成钢,
如果林北能像老大老二那样勤恳干活,他也不会整天对林北横眉竖眼的。
凌晨三点,林北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
见谭庆正在穿衣服,他一把将她拉回被窝。
“呀,北哥,该起...”
“还早,乖...”
一个小时后,林北将吃饱喝足的大黄小黑套上爬犁出发。
林北本还以为他和老爹两个人的重量狗子们拉不动,
不过让他惊喜的是,经过昨天的磨合,小黑今天已经拉得极为顺畅,
而且小黑力气大的很,甚至有和大黄比赛的架势,速度完全不输昨天。
天刚蒙蒙亮,林北到达邮局边昨天的位置。
林北自己熟练的忙活着摆摊,压根不让吊着膀子的老爹动手。
“兔崽子,不让我搭手,叫我来帮...”
“呦,小伙子今天来得早啊!”
邮局门房王大爷早就注意着窗外,见林北来了,立马迎了出来。
“王大爷早啊!”
林北和王大爷打了招呼,见老爹拘束的样子,有点哭笑不得。
老爹在家整天骂林东林西闷葫芦,可他自己呢?也比他们强不了太多。
“爹,这位就是路上和你说的王大爷。”
“王大爷,这是我爹,今天叫他过来帮忙。”
老爹刚还拉着脸,看到王大爷立马笑呵呵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