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鲨胃中曾发现车牌、轮胎等垃圾,因此它被称为“海中的垃圾桶”。
好在现在的海洋垃圾还没有那么多,
再过个几十年,过度捕捞,加上海洋垃圾的影响,虎鲨也要变成近危物种了!
刚才说的凶险,那也是靠近鲸尸的时候,
他们现在正在远离,所以危险系数也相对逐步降低,
所以老爹船开的并不快,毕竟还拖着网呢。
刚开出不到一海里,
远远便看到一群背鳍撕裂海面,快速向小须鲸尸体方向冲去。
林北和老爹对视一眼,都后怕的吐出一口浊气。
“卧槽,还好老子跑得快,刚才那一群虎鲨起码有一二十条!”
“嗯,看个头,最小的估计也有四米多。”
“是啊,刚才其中有个大家伙,估计都有六米多了!”
老爹点头,随即突然想到了什么,
瞪着林北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瘪犊子!你和谁老子老子的!”
“嘿嘿,顺口,顺口而已!”
又拖了两个小时网,
见这玩意儿虽然费油,但也确实是省力,而且效率也高了不少。
这也是他家船相比村里其他拖网船,每天收入都要高一些的原因。
然而,网刚起到一半,
柴油机突然冒出浓浓的黑烟,光嗷嗷吼,渔网却再也不动了。
“卧靠!不是吧?老子...我第一次用你,这么不给面子?这就坏了?”
老爹瞪了林北一眼,叹了口气道:
“哎,真要找师傅修理一下,最近机器没啥劲,稍微重一点就拉不动了。”
见老爹上前拽网,林北也赶紧上前帮忙。
没拽两下,机器突突两声熄了火。
老爹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要是彻底坏了,维修可是要花不少钱。
“爹,这破机器坏了吧?”
“呸呸呸,别乌鸦嘴。”
“我这哪是乌鸦嘴?你看它都不动了。如果真坏了,就把这个破起网机卖了吧,换个马力更大的新起网机。”
“再说吧,如果要换机器,也要和你周叔商量一下。”
老爹没有马上重新启动机器,
而是坐在一旁掏出烟袋开始装烟,林北干脆也坐下来休息会。
让机器缓了一会,老爹重新启动柴油机,
网虽然开始动了,但依然是慢得很。
“哎,看来真要回家和老周商量下,该换个新的起网机了!”
林北和老爹一起搭手拽网,
费了好大劲,终于把渔网拖出了水面,林北和老爹同时瞪大了眼睛。
“原来是爆网了!难怪这么费劲。”
等父子俩看清渔网中的情况,同时咧开了嘴角。
网里一大半儿都是白斑星鲨,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竟然还有一条虎鲨,应该是刚才遇到虎鲨群的时候,碰巧被网进网中的。
虎鲨疯狂挣扎着,网都被它折腾出了几个大破洞,
好在个头不算太大,否则早就破网逃走了!
老爹见网都被搞破了,瞪着眼睛冲向船舱。
林北正纳闷老爹想干啥,
老爹已经冲出船舱,瞄准,扣动扳机,连续点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反观虎鲨,头上几个红点正咕咕冒着鲜血,红点间的距离不超过两公分。
林北这还是第一次见老爹用枪,
惊得他目瞪口呆,不愧是战场上下来的老兵,这枪法果然不是盖的。
老爹还不解气,走近跟前拿枪托狠狠砸了几下虎鲨的头,嘴上骂骂咧咧:
“娘的,这下亏大了,网破成这样,老周明天都没法拖网。”
林北替虎鲨默哀了一秒钟,转头看向老爹:
“爹,这是我姥爷的那把半自动吧?我不是让娘还回去了,你啥时候又拿来的?”
“啊,近海可不比内海,每年都会有人在海上出事,前几天就拿来放在了船上以防万一。”
第124章 是西礁村的渔船!
林北暗暗给老爹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老兵,不愧是这个年代的老渔民。
解决完虎鲨,渔网也全部收了上来。
然而,兴奋激动仅是一瞬间。
林北看着满甲板的白斑星鲨,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
甲板上的白斑星鲨少说也有三四十条,
每一条个头都不小,个头小的也有十几斤,大的估计都超过了二十斤。
他之所以犯愁,是因为白斑星鲨一旦离开高压环境,肉质很容易变酸,
必须要尽快处理,否则价值将大打折扣。
可他一个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处理这么多白斑星鲨,绝对是地狱级的挑战。
林北冲咧嘴的老爹喊了一声:
“爹,帮忙将鱼排好!”
说完林北冲向船舱,拿出刀子便开始挨个给白斑星鲨放血。
经提醒,老爹顿时也反应了过来,立马按照林北的要求开始整理白斑星鲨排好。
林北给鱼放血的手法干脆利落,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他已经将三十几条白斑星鲨全部进行了放血处理,
每次放血都要用到不小的力气,放完血林北的双手已经在微微颤抖。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接下来才是对他的考验。
林北没有片刻的迟钝,立马开始剖开白斑星鲨的肚皮,快速去除内脏和不可食用的部分。
懂行的人如果在,不难看出,林北用的是传说中的“迪拜刀法”。
“迪拜刀法”是一种在处理鱼类时,
以快速、利落的手法将鱼肉与鱼骨分离的加工方式,因其高效和视觉上的解压效果而出名。
操作者使用锋利的刀具,下刀果断,能够一气呵成地完成鱼肉分离。
这种刀法叫“迪拜刀法”,但并非源自迪拜的技艺,而是形容这种处理鱼类的娴熟刀工,
核心特点在于处理速度和鱼肉分离的完整性。
看着林北娴熟解压的动作,老爹都惊呆了,
这杀鱼手法,绝对超过他这个老渔民,
不,在他的印象里,超过了他见过的所有人。
直到林北处理完将近一半,看着林北颤抖的双手,以及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
老爹这才回过神儿来。
冲过去就想帮忙,林北手上动作没停,气喘吁吁冲老爹喊:
“这,这活太费胳膊,你胳膊刚好,不能乱来!”
林北的声音很大,而且不容拒绝,老爹下意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如果换做以前,他绝对不会这么听话,甚至还会骂几句。
林北死死咬牙提着一口气继续处理。
他这样处理其实也不完美,
由于现在没有足够的清水冲洗,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海水虽然也是水,但盐分太高属于高渗溶液,直接冲洗暴露的腹腔组织,可能引起细胞脱水,还容易将细菌带入鱼肉内部,加速腐败,反而增加肉质酸败的风险。
好在现在是冬季,零下的气温简直就是天然大冰箱,足以让鱼肉保鲜。
一口气处理完三十几条白斑星鲨,
林北也顾不上甲板满是血污,径直大字型躺在甲板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如果是老娘,肯定会心疼的各种唠叨,
但老爹不是老娘,心疼的撇了小儿子一眼,眼中满是欣慰。
他也不打扰林北,自顾自分拣林北处理好的白斑星鲨到筐里。
林北在甲板上躺了足足一个小时,这才缓过劲来,
坐起来甩了甩酸疼的胳膊,嘴上骂骂咧咧:
“他娘的,差点累死!”
不过他看着老爹整理摆好的一筐又一筐白斑星鲨,嘴角忍不住咧开,累,值了!
林北去船舱拎出暖壶,
倒了满满一大茶缸子茶水,咕咚咕咚灌了个够,看向吧嗒吧嗒嘬烟袋的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