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拿筷子夹了个菜花塞嘴里,摇摇头道,“最低档次也得要比您做的好,您这就是普通的炒菜花,我喜欢吃干煸的。”
“干煸的?”洪妈看着她那样子气笑了,“信不信我先把你扁一顿?吃了老娘二十一年的饭,竟然还开始嫌弃了。嫌不好吃你别吃啊,我又没求你。”
“我就随便这么一说,您怎么还急了呢?不是您先问我找对象有什么标准吗?那我说会做干煸菜花的不行吗?”
“合着你这意思是,想找个厨子?”
“厨子怎么了?您作为新时代的知识分子,祖国的园丁,怎么还对社会人民的职业有歧视?您这思想很危险,这我得批评您。”
“少跟你妈我来这套,”洪妈冷嗤道,“到底是学法律的,嘴皮子比以前溜多了。还是你这口才光用来对付你妈了?”
洪婧拿了碗一边盛饭一边对她妈讨好的笑,“瞧您这话说的,您可是咱家皇太后,借我两胆我都不敢对付您。”
正好洪爸这时走进来,听到母女的话笑道,“我闺女学法律学出成效了?”
洪妈的炮火立马转移,“有没有成效回头说,我就问你,又把你闺女跟哪个朋友家的小子配对呢?我可跟你提前声明啊,我没有跟熟人做亲家的习惯,以后这种事你最好少接茬,不然别怪我跟你翻脸。”
老妈真棒!
洪婧在心里给她妈点了个赞。
第397章 奶茶店
晚饭后洪婧以消食为由又去了修理铺。
老二手里正摆弄东西,看见她进来很自然的说了句,“锅里有银耳汤,你自己去盛一碗。”
洪婧喜滋滋的去小厨房盛汤,浑然不觉自己这个寒假已经长了五斤了,每次晚上过来的借口是消食,走的时候体重都会多二两。
她手里捧着碗坐在老二旁边,一边喝一边对他道,“吃饭前我听我爸打电话,他朋友想给我介绍男朋友。”
老二扭头故作不解道,“什么意思?你还想脚踏两条船?”
洪婧白了他一眼,冷哼,“你使劲装,明年我可就要毕业了,你要是想看我相亲,那就继续做你的地下男友。”
一说到这个老二就有些丧气,不怪他不敢面对洪婧她爸妈,实在是没有哪一处条件能配的上。
洪婧喜欢他是因为跟他有爱情,可她爸妈跟他有什么?没有硬性条件人家凭什么看上他?
家庭和学历提都不要提,事业......修理铺算得上事业吗?
所以去年他是不是应该听从他哥的建议,关掉修理铺去管理专卖店?
好歹那是份正经工作,比开修理铺子要好听不是吗?
当然现在也不晚,只是他不是很愿意。
所以他得做成个什么事业才能配的上洪婧和她的家世呢?
......
第二天早起吃过饭,江言去景俊阳公司给他帮了两天忙。
其实也没做什么,人家毕竟是大公司,规章制度都是现成的,江言就稍微帮忙修改整顿了下,又按景俊阳要求在电脑里增加了一个内部邮件的系统。
之前缺的文件合同大多数也都被齐丽虹查漏补缺给记了下来,景俊阳和她姑姑及几个骨干连续弄了三天差不多把能补的都给补齐了,至于不能补的......算了,就当是景氏的损失吧。
景老爷子因为这事差点又被气进了医院,如今已经被景大伯带去南省疗养了。
眼不见心不烦,他对景叙失望透顶,再也不想见这个儿子了。
给景俊阳帮完忙,在回清和苑的路上,江言接到了丁亚民电话。
“你回学校了?这么早?”
“加雯之前不是说要在我们学校门口买个店铺吗,我想着趁开学前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江言,你最近有空吗?能不能跟加雯你俩来一趟?有家店铺年前就挂了转卖的牌子,但是位置不太好。有个位置好的是转租,我拿不定主意,想让你帮忙参考下......”
他们几个要在鲁阳师大合伙开奶茶店,这事江言是知道的,毕竟年前他还给丁亚民找了奶茶店学习。
但过个年他已经把这事给忘了,让他没想到的是,沐加雯竟然也忘了。
他就知道臭丫头肯定是头脑一热想出的。
“要去鲁阳啊,”沐加雯苦着一张脸道,“可我不想出门了,更不想坐车。”
前几天从滨州回来时坐了一天车,她已经坐怕了。
“非得要我过去吗?丁亚民和万娇他们俩还不能解决?”
江言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是不是你跟人说要出钱买店铺?既然是你出钱,那你就是大老板,买房签字,你说大老板要不要到场?”
沐加雯哀嚎一声,一头扎进他怀里,闷声道,“好麻烦!”
“这就麻烦了?”
江言又好气又好笑,“之前是谁信誓旦旦的说要开全国连锁奶茶店,十年内开遍多少多少城市,月盈利要达到多少多少......对了,你那天喝酒了?”
沐加雯眨了眨眼,点头,“我一点都不记得你说的这些话,那就应该是喝了。”对,要么是喝了酒断片了,要么就是没说过这些话,总之她一句也不会承认的。
你这锅推的可以。
不过不管怎样沐加雯还是知道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的,毕竟人家丁亚民和万娇都激动的提前回去找店了,杨丹也已经坐上了火车,票是直达鲁阳的。
这个时候她怎么能撂挑子呢?
“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那时想出这个主意也不纯粹是头脑发热,主要还是因为听到万娇说生活费太少想兼职,她想着他们给别人打工是工作,给自己干也是工作,那何不趁着大学的几年时光做成点事业呢?
杨丹有手艺,丁亚民和万娇能干活又不怕吃苦,她呢?她有钱!
这种情况下三方合作做成点事应该不难......吧?
想法是有,但涉及到实际的操作和经营,沐加雯就不愿动脑去想了。
在去鲁阳的路上,她很认真的对江言道,“经营模式和规则你帮着跟他们讲一下,回头我送你两幅画。”
江言轻飘飘瞥她一眼,“之前你说只要我想要,你的所有的画都能是我的。”
“对啊,我送你那可不就是你的了,有什么问题吗?”
江言:......
没问题,但听着怎么就感觉那么不对劲呢。
两个小时后两人到达鲁阳师范大学。
杨丹昨晚就到了,此时正跟万娇站在师大门口的左侧路边等他们,看见江言的车立马招手示意。
“两家店我都看过了,现在跟你们说一下具体情况。转租的那家店在师大南广场,距离女生宿舍楼比较近,人流量是没的说,非常大。但是面积比较小,是属于买了就带走的模式。租金一年是两万,三年起租,总共要六万......”
作为已经有了一年经验的资深兼职人士,杨丹如今已然非常专业,点评起一家店铺的优缺点都能直击要点,滔滔不绝了。
显然她进步的非常快。
这让提前做过功课,却还说不到重点的丁亚民佩服不已。
“这里是东大门,也是师大的正门,不过你们也看到了,这条路上的人不算多,主要是从这里进去要走老远才能到教室和宿舍,所以一般情况下师大的学生要出来买东西或者随便逛一逛,会选择走南广场那边的南门,或者是距离教学楼较近的西门。”
东门这边确实是有些萧条,已经开门的店里没几个人,要么就是锁着还没开。
虽然现在还没正式开学,但也已经有一大半的同学已经返校了,而很显眼大家都不习惯到这边来消费。
第398章 悲伤的原因
“对,要卖的那家店就是在这里。”
杨丹说着抬手往前面指了下,“丁亚民说年前就已经关门了,出售通知一直贴在那儿,应该是没卖出去,不然早撕了。”
丁亚民倒是给店主打过一次电话,想问下卖多少钱,可店主说价格要面谈,暂不外露。
江言回头看一眼东大门,距离最多三百米,位置还可以,可惜这一整条街都没什么人,别说奶茶店了,其它店生意也不好。
“要去南广场看下出租的那家店吗?”
来都来了,那就去看看呗。
几人从东大门进去,穿过师大校园,出了南门到达南广场。
这里跟东门的街道俨然是另一幅场景,人来人往,人声鼎沸,热闹的简直不像话。因为除了这边靠近师大女生宿舍外,在大约五百米处还有一家科技学院。
两所大学中间夹着一个南广场,生意不好才怪。
江言问丁亚民和杨丹,“有没有问过老板,为什么不做了?”
“问过了,说是在老家相亲成功,打算回家结婚并留在老家创业。这店她也是租的,当时签的是六年,现在也才过三年。”
他们站在奶茶店门口朝关着的玻璃门往里看时,也有其他人站在这里张望,很显然,看中这家店铺的人不少。
但这么小一个地方要一年租两万,三年付六万,委实不便宜。
所以就他们站在门口约莫十分钟的时间,进去又出来了两拨人,看神情就知道是没谈拢。
沐加雯看事情比较直接,她不善经营,或者说经营权不掌握在自己手里是不能保证百分百赚钱的,如果亏了那就是亏上加亏。
可如果铺子是她的,亏了也就亏个经营费,起码铺子能保值,或者以后不做了租出去,那不也能赚个出租费?
说白了就是有钱,只想买,不想租。
于是对杨丹三人道,“我不是很想租,你们什么想法?”
她是这样想的,如果杨丹他们仨想在这里做,那她就借钱给他们,她不参与了。
杨丹其实无所谓,能做她当然高兴,不做她也没损失。
关娇和丁亚民纯粹就是打工的,他俩自然是跟着沐加雯的想法走。
几人又回到东大门,丁亚民给老板打了电话,约好下午两点见面谈。
随后找了家饭店,边吃边商讨对这家店的规划。
“这家店比较大,单纯开奶茶店不但开不好,还浪费。”
江言看着沐加雯,问她,“那你想开什么?”
“以前我听你说过网咖,”说着她顿了下,问,“你觉得呢?开一家高档的、有吃喝的网吧,也就是网咖,可行吗?”
另外三人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刚开始不明白,但听沐加雯解释后眼前就一亮。
尤其是丁亚民,男生嘛,几乎没有不喜欢上网的,尤其是他还想到了江言在京大门口开的那家游戏网吧,里面的电脑和配置都是他们这边没有的。
如果沐加雯说的网咖也配上那样的电脑,他敢说,别说在东大门附近了,就算是犄角旮旯都能火。
丁亚民目光灼灼的看向江言,“能配你们网吧那样的电脑吗?”
沐加雯也是这意思,既然能称之为网咖,那从电脑到键盘到鼠标甚至耳机必须得高档,一般的根本达不到这要求。
那些电脑都是电子厂生产的,江言帮他们定个几十台当然没问题,不仅没问题,还能正好替飞雪打一波广告。
要开什么店定好后,江言就开始给他们普及网咖的具体经营模式,除了电脑配置要高档外,网速一定要快,桌椅要干净整齐,服务要好,必须禁烟......
最后他对他们道,“目前为止国内好像还没有网咖,你们要是能开起来,也算是在这方面引领了一波潮流,做好了说不定还真能开成全国连锁店。”
沐加雯一听他这么说立马岔开话题,同时还心虚的眨了眨眼,连锁店什么的,以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先把店铺买下来。
鲁阳这边的房价不高,像师大这个地段的商铺普遍都在两千多一平方,要出售的这家店看着大概有八九十平方的样子,但等老板来了他们才知道,隔壁已经关门的书店也是这个老板的,他想一起卖。
老板是个看着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身上的羽绒服皱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像几天没洗了,黑眼圈很重,一张嘴一口酒气,看着又邋遢又颓废。
“实话跟你们说吧,我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