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是中世纪! 第318节

  罗宾站在侧幕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台上。唐纳德站在左边的讲台后面,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红色的领带,金色的头发吹得一丝不苟。他的表情平静,眼神专注。

  哈里斯站在右边的讲台后面,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她的头发盘起来,脸上的妆化得很精致,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优雅。

  主持人是一个中年白人女性,叫克里斯汀·韦尔克,是NBC的新闻主播。她站在舞台中央,面对观众,开口了。

  “各位观众,欢迎收看今年美利坚总统辩论。今晚的辩论将持续九十分钟,分为六个议题……经济、医保、移民、外交、气候变化、种族关系。每个议题十五分钟。两位候选人将各有两分钟回答每个问题,然后进行自由辩论。”

  她顿了顿。

  “现在,第一个议题……经济。梅利普先生,请回答。”

  唐纳德身体前倾,对着话筒,开口了。

  “谢谢。经济是这次选举最重要的问题。因为经济关系到每一个美利坚人的饭碗、工资、和未来。”

  他顿了顿。

  “在我当总统的那四年,我们创造了七百万个就业岗位,失业率降到了百分之三点五,股市涨了百分之五十,家庭收入中位数增长了百分之十。这是美利坚历史上最好的经济表现之一。”

  他的声音越来越有力。

  “但过去四年,哈里斯女士当副总统的这四年,就业增长放缓,通胀飙升,物价涨了百分之二十,普通家庭每个月的开支多了几百美元。这不是偶然,这是政策失败的结果。”

  哈里斯立刻反击。

  “梅利普先生,你提到的那些经济数字,大部分是从奥巴牛总统那里继承来的。你只是坐享其成。而当你离开的时候,经济已经在崩溃了。”

  唐纳德没有被她激怒,语气平静。

  “哈里斯女士,你说我‘坐享其成’。那我问你……奥巴牛总统当了八年,黑人失业率从百分之十二降到了百分之八。我当了四年,黑人失业率从百分之八降到了百分之五点几。谁做得更好?”

  哈里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唐纳德没有给她机会。

  “而且,你说我‘离开的时候经济在崩溃’。那是疫情。全球所有国家都在崩溃。但我们的经济恢复速度比任何国家都快。因为我的政策是对的。减税,放松管制,能源独立……这些政策让经济在疫情后迅速反弹。”

  “而你的政策是什么?加税,增管制,关掉能源管道。你的政策会让经济重新陷入衰退。不是如果,是一定。”

  主持人的眼睛亮了,显然没料到第一个议题就这么激烈。

  “哈里斯女士,请回应。”

  哈里斯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

  “梅利普先生,你的减税政策主要是让富人和大公司受益。普通家庭得到的减税平均只有几百美元,而最富有的百分之一的人得到了几十万美元。这不是公平,这是掠夺。”

  唐纳德笑了。

  “哈里斯女士,你说我的减税政策‘让富人受益’。那我问你……家庭收入中位数在你当副总统的这四年里是涨了还是跌了?”

  哈里斯犹豫了一下。

  “跌了。”

  “跌了多少?”

  “大约百分之五。”

  “对,跌了百分之五。在我当总统的时候,涨了百分之十。百分之十的涨幅,和百分之五的跌幅,哪个对普通家庭更好?”

  哈里斯咬着牙,没有回答。

  唐纳德继续说。

  “你说我的减税政策‘让富人受益’。但事实是,所有收入阶层都受益了。中产阶级的税负降低了百分之十五,小企业的税负降低了百分之二十。这些钱被用来投资、扩张、招聘。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创造了七百万个就业岗位。”

  他顿了顿。

  “而你的政策是加税。加税会让企业不敢投资,不敢招聘,甚至裁员。这就是为什么过去四年就业增长缓慢。不是运气不好,是政策不对。”

  辩论进入了第二个议题……医保。

  哈里斯试图把话题引向医保覆盖和药品价格。

  “梅利普先生,你在任期间试图废除奥巴马医保,但失败了。你没有自己的医保方案,你只是想破坏现有的体系。四千多万美利坚人依赖奥巴马医保,你差点让他们失去医保。”

  “哈里斯女士,你说的不对。我没有想‘废除’奥巴牛医保,我想‘替换’它。因为奥巴牛医保太贵了,保费年年涨,免赔额年年涨,普通人根本用不起。”

  “我提出了一个更好的方案……降低保费,增加选择,保护有既往病史的人。但民主党控制着众议院,他们拒绝了我的方案,因为他们不想让我赢。他们宁愿让医保体系继续烂下去,也不愿意让我有一个政治胜利。”

  哈里斯冷笑一声。

  “梅利普先生,你在任四年,从来没有拿出过一个完整的医保方案。你只是喊口号,‘更好的方案’,但方案在哪里?”

  “我的方案在国会。被佩洛西那个女人锁在抽屉里了,你可以去问她,为什么不通过?”

  台下有人笑了。

  第三个议题……移民。

  这是唐纳德最擅长的议题,也是哈里斯最脆弱的议题。

  主持人问哈里斯:“哈里斯女士,你被派去处理边境问题。你在任期间,非法移民数量创了历史新高。你怎么解释?”

  哈里斯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边境问题是一个复杂的挑战,需要综合的解决方案。我们正在努力解决根本原因……中美洲国家的贫困、暴力、腐败。我们投入了大量资源帮助这些国家改善经济和安全状况。”

  唐纳德没有等她说完,直接开口。

  “哈里斯女士,你被派去处理边境问题。你去了几次边境?三次?四次?你拍了些照片,跟几个边境巡逻队员握了手,然后回华盛顿开新闻发布会,说‘问题解决了’。但问题解决了吗?”

  他顿了顿。

  “没有。非法移民数量在你任内创了历史新高。数百万人涌入我们的国家,抢走我们的工作,挤占我们的福利,甚至犯罪。而你,什么都没做。”

  哈里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梅利普先生,我们不是‘什么都没做’。我们……”

  “你们做了什么?”唐纳德打断她,“你们终止了‘留在墨西哥’政策,终止了边境墙建设,终止了非法移民遣返计划。你们做的每一件事,都让问题更严重。不是解决,是恶化。”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你知道为什么非法移民数量创了新高吗?因为他们在墨西哥就知道,哈里斯女士的边境是敞开的。只要他们能进入美利坚,他们就能留下来。没有人会赶他们走。没有人会把他们送回去。”

  他摇了摇头。

  “这是邀请,不是阻止。你邀请他们来。”

  辩论进入了第四个议题……种族关系。

  主持人问唐纳德:“梅利普先生,你在任期间,夏洛茨维尔发生了白人至上主义者的游行,你说‘双方都有责任’。你怎么解释?”

  唐纳德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个问题会被问到,也准备好了答案。

  “夏洛茨维尔是一个悲剧。有人死了,有人受伤,整个国家都在痛苦。我说‘双方都有责任’,是因为确实双方都有责任。那些白人至上主义者是错的,但那些反法西斯分子也是暴力的。我不想偏袒任何一方,我只想说……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哈里斯立刻反击。

  “梅利普先生,你说‘双方都有责任’,但那些白人至上主义者举着纳粹标志,喊着种族主义口号,他们不是‘一方’,他们是仇恨者。你把仇恨者和反仇恨者放在同一个位置上,这就是问题所在。”

  唐纳德看着她,表情平静。

  “哈里斯女士,你说我是种族主义者。但我问你……我当总统的时候,黑人失业率降到了历史最低点。我通过了‘第一步法案’,减少了非暴力犯罪的刑期,帮助成千上万的黑人囚犯重获自由。我拨款了数十亿美元给历史上的黑人大学。这些,是种族主义者会做的事吗?”

  哈里斯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你说你是黑人,你是女性,你会为黑人社区战斗。但你当副总统的这四年,黑人失业率涨了,黑人贫困率涨了,黑人社区的犯罪率涨了。你说的‘战斗’在哪里?”

  “你的战斗在你的演讲词里,在你的新闻稿里,在你的社交媒体帖子里。不在黑人的餐桌上,不在黑人的钱包里,不在黑人的安全里。”

  台下有人开始鼓掌。

  辩论持续了九十分钟。当主持人宣布结束时,唐纳德站在讲台后面,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哈里斯站在另一张讲台后面,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

第179章 过河拆桥的唐纳德

  大选辩论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罗宾在纳什维尔的酒店房间里醒来,手机已经被各种消息轰炸得发烫。

  栗娜站在门口,手里端着咖啡,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疲惫。她已经连续工作了将近四十个小时,但精神依然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琴弦。

  “老板,民调数据出来了。”她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翻开平板电脑,“辩论后民调,我们在七个关键州的平均领先优势从四个点扩大到了六个点。宾夕法尼亚从四个点扩大到七个点,密歇根从五个点扩大到八个点,威斯康星从三个点扩大到五个点。”

  罗宾坐起来,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哈里斯的支持率呢?”

  “在黑人选民中下降了五个点,在女性选民中下降了三个点,在独立选民中下降了四个点。她的竞选经理今天早上辞职了。”

  罗宾嘴角微微勾起。

  “这才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竞选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

  唐纳德每天跑三到四个城市,从早到晚不停歇。他的耳朵上的伤已经好了,但枪击事件的记忆还在。

  特勤局加强了对他的保护,每次集会都有至少三十个特工在场,狙击手占据制高点,无人机在空中巡逻。但他不在乎,他站在台上,挥着手臂,喊着口号,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斗牛犬。

  罗宾跟着他跑遍了每一个关键州。宾夕法尼亚、密歇根、威斯康星、亚利桑那、佐治亚、北卡罗来纳、佛罗里达。每一个州都有大型集会,每一场集会都有上万人参加。

  哈里斯的竞选活动则完全不同。她的集会规模越来越小,从最初的两千人缩水到一千人,再到五百人。她的演讲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情绪化,但台下的人反应越来越冷淡。她的支持者大多是城市精英、知识分子、少数族裔——那些本来就会投民主党的人。她没有打动那些摇摆选民。

  辩论三天后,哈里斯的竞选经理宣布辞职。辩论一周后,民主党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削减了在宾夕法尼亚和密歇根的广告投放。辩论两周后,民调显示唐纳德在选举人团中的领先优势已经扩大到一百多张票。

  选举日前一天,罗宾坐在海洲庄园的书房里,面前摊着七个关键州的最终民调数据和地面组织报告。

  栗娜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老板,宾夕法尼亚的提前投票数据显示,我们的 turnout比预期高了百分之十五。密歇根高了百分之十二。威斯康星高了百分之十。亚利桑那高了百分之十八。佐治亚高了百分之八。北卡罗来纳高了百分之十一。佛罗里达高了百分之二十。”

  罗宾点点头。

  “哈里斯的团队呢?”

  “他们在宾夕法尼亚的 turnout比预期低了百分之五到十。她的支持者不太热情,很多人说‘投票不重要’、‘反正会输’。”

  罗宾嘴角微微勾起。

  这就是哈里斯的致命弱点。

  她的支持者不狂热。他们支持她,不是因为喜欢她,是因为恨唐纳德。

  恨不能让人去投票,爱才能。唐纳德的支持者爱他,愿意为他排队几个小时,愿意为他开车几十英里,愿意为他跟邻居吵架。哈里斯的支持者只是“不那么讨厌她”。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明天是最后一天了。”

  栗娜点头。

  “老板,您紧张吗?”

  罗宾看着窗外的大西洋,沉默了几秒。

  “不紧张。我们已经做了我们能做的一切。剩下的,交给选民。”

  选举日。

  十一月五日,星期二。

  罗宾凌晨四点就醒了。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佛罗里达的清晨空气湿润,棕榈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摆。远处的海面上,几艘渔船正在驶出港口,船头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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