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推文发出后,评论区瞬间被攻陷。
支持他的人疯狂叫好,反对他的人疯狂辱骂。
「法克!终于有人敢说真话了!那些非法移民就是畜生!就该全部赶出去!」
「唐纳德!等了你四年!你不在的这四年,这个国家烂成什么样了你知道吗?我女儿去年被一个非法移民强奸了,那个杂种现在还在街上晃,因为他有‘庇护城市’的保护!法克鱿这些该死的非法移民!」
「我在德州边境住了三十年,亲眼看着那些非法移民像蝗虫一样涌进来。他们抢工作、抢福利、抢房子,现在开始抢命了!唐纳德说得对,建墙!必须建墙!用军队!用铁丝网!用地雷!老子不管,老子要我的国家回来!」
「谢特,看看那些民主党白痴的脸,他们现在估计气得冒烟了哈哈哈哈!唐纳德加油!让美利坚再次伟大!」
「我是工会的,我支持唐纳德。那些非法移民抢了我们多少工作?他们拿现金,不交税,不交社保,然后我们这些老老实实交税的反而被裁员?法克!把他们全赶走!」
「我爷爷是合法移民,排了七年队,学了英语,交了税,遵纪守法。现在那些非法移民翻个墙就能进来,还能拿福利?这他妈公平吗?!」
但反对他的人更多,因为此时的唐纳德深陷各种犯罪指控,负面舆论和官司缠身。
「唐纳德·梅利普就是个法西斯!是种族主义者!是美利坚的耻辱!他说的话每一句都是仇恨言论!」
「谢特,又来了。这个无脑的蠢货又出来骗人了。建墙?用谁的钱?墨西哥的吗?上次你说让墨西哥出钱,结果呢?花了我们纳税人一百五十亿!法克鱿!」
「那些支持唐纳德的人都是种族主义者!不是所有非法移民都是罪犯!大多数非法移民只是想找个安全的地方生活!你们这些红脖子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我在纽约,我邻居就是非法移民,他是个好人,每天起早贪黑干活,从来不惹事。唐纳德凭什么把所有非法移民都归成罪犯?这是赤裸裸的歧视!」
「呵呵,唐纳德自己官司缠身,被起诉了几十次,还有脸说别人是罪犯?他才是美利坚最大的罪犯!偷税漏税、欺诈、性侵——这老东西就该进监狱!」
「支持唐纳德的人都是被洗脑的白痴!他除了喊口号还会干什么?四年了,他的‘基建计划’呢?他的‘医保方案’呢?全他妈是放屁!」
两拨人在评论区里对喷,脏话满天飞。
有人开始扒唐纳德的旧账,把他那些陈年丑事一条条列出来。
罗宾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的争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开始打字。
「关于非法移民,我想说几句实话。」
他写道。
「我叫罗宾,是圣安东尼奥FBI分局的高级探员。在此之前,我在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当了几个月的副警长。在那几个月里,我亲眼见证了非法移民对我们社区的破坏。」
「他们抢走本地人的工作,因为他们愿意拿更低的工资。他们挤占本就不足的公共资源,医院、学校、福利,全被他们占了。他们带来毒品、暴力、犯罪,把原本安宁的社区变成地狱。」
「我在南区当警察的时候,处理过无数起跟非法移民有关的案件。抢劫、强奸、贩毒、杀人——那些畜生什么都干得出来。他们不尊重法律,不尊重我们的文化,不尊重我们的生活方式。他们只想占便宜,只想吸血,只想把美利坚变成他们那个破烂国家的样子。」
「有人说,不是所有非法移民都是罪犯。我同意。但问题是,那些‘好的非法移民’,他们在哪儿?他们为什么不出来制止那些坏蛋?他们为什么不出来举报那些罪犯?他们为什么躲在阴影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胞毁掉我们的社区?」
「因为他们也是一伙的。他们默许,他们纵容,他们享受那些罪犯带来的好处。那些罪犯抢来的钱,他们也花了。那些罪犯贩来的毒,他们也吸了。那些罪犯占来的房子,他们也住了。他们不无辜。」
「所以,我支持唐纳德·梅利普的主张。」
「我们需要建墙。不是那种象征性的、到处是洞的墙,是真正的、坚固的、能挡住所有人的墙。我们需要军队。不是那种在边境站岗、看着非法移民翻墙进来的军队,是真正能开枪、能打死入侵者的军队。我们需要史上最大规模的驱逐行动。把所有非法移民全部赶出去,一个不留。」
「我们需要终止‘锚定婴儿’政策。那些非法移民在这里生的孩子,凭什么自动获得美利坚国籍?那不是他们的国家,那是我们的国家。他们的孩子,应该跟他们一起滚回去。」
「我们需要恢复第42条法案。那些非法移民,不管他们用什么理由来申请庇护,全部拒绝。他们不是在逃难,他们是在入侵。」
「最后,我们需要一个特别行动组织。一个专门负责驱逐非法移民的组织。不是那种被政治正确绑住的废物机构,是真正能干活、能打硬仗的铁血队伍。这个组织的成员,应该由那些真正热爱这个国家的人组成。他们应该有执法权,有逮捕权,有开枪权。他们应该像特种部队一样,快、准、狠,把那些非法移民从我们的国家里清除出去。」
「这是我作为一个警察、一个FBI探员、一个美利坚公民的真心话。我知道会有人骂我,会有人攻击我,会有人说我是种族主义者、是法西斯、是纳粹。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那些骂我的人,要么是收了钱的政客,要么是被洗脑的白痴,要么就是非法移民本人。」
「美利坚是我们的国家。不是世界的垃圾场。不是所有人的避难所。不是罪犯的天堂。」
「让美利坚再次伟大,从驱逐非法移民开始。」
他写完之后,看了一遍,改了几个词,然后按下发布键。
文章发出去的那一刻,他的社交媒体账号粉丝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一分钟,涨了五千。
十分钟,涨了五万。
半小时,涨了二十万。
评论区彻底炸了。
「法克!终于有人敢说真话了!」
「罗宾警官!我在南区住过,我知道你!你是真正的英雄!」
「这篇文章我看了三遍!每一遍都想哭!谢谢你站出来为我们说话!」
「让美利坚再次伟大!支持罗宾!支持唐纳德!」
但也有骂他的。
「这个警察是法西斯!是种族主义者!他应该被开除!」
「FBI怎么能让这种人当探员?这是对美利坚的侮辱!」
「他说的话每一句都是错的!非法移民不是罪犯!他们是受害者!」
两拨人在评论区疯狂对线,脏话满天飞。
罗宾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些不断跳出来的评论、转发、点赞,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知道,这篇文章会被唐纳德·梅利普看到。
他也知道,那个老家伙一定会来找他。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罗宾接起来。
“罗宾探员?”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是唐纳德·梅利普的竞选团队负责人,我叫杰森·米勒。梅利普先生看到了您今天发表的那篇文章,非常感兴趣。他想跟您见一面。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
罗宾笑了。
“随时。”
“很好,我们在唐纳德先生的海洲庄园见面,具体地址我会发到您的手机上,期待您的到来。”
第157章 见唐纳德,海洲庄园晚宴
第二天下午三点,佛罗里达州,棕榈滩。
海洲庄园坐落在海边,占地二十英亩,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棕榈树在阳光下摇曳生姿。白色的大理石建筑气派非凡,门口喷泉哗哗作响,几只孔雀在草坪上悠闲地散步。
罗宾把车停在门口,推门下来。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戴着墨镜,耳麦里滋滋响着电流声。其中一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拿起对讲机说了句什么。
“罗宾先生?”另一个走上前,语气客气但不算热情,“请跟我来。”
罗宾跟着他穿过门厅,走进一条铺着大理石的长廊。墙上挂着唐纳德和各种名人的合影……跟里根的,跟撒切尔的,还有他自己年轻时在《花花公子》封面上的照片。
长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橡木门。
保镖敲了敲门。
“进来。”
那声音沙哑,带着点大舌头,是罗宾在电视上听过无数次的腔调。
保镖推开门,侧身让开。
罗宾走进去。
书房很大,至少一百平米。深色的胡桃木护墙板,地上铺着波斯地毯,书架上摆满了精装书和金灿灿的奖杯。落地窗外是蔚蓝的大西洋,阳光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金色的光。
书桌后面坐着一个人。
唐纳德·梅利普。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没打领带,白衬衫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那头标志性的金色头发有些凌乱,比电视上看着稀疏了些,几缕发丝搭在额前,露出泛红的头皮。
他的皮肤是那种常年打高尔夫晒出的古铜色,但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法令纹也比罗宾印象中深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带着不服输的倔强和商人特有的精明。
看到罗宾进来,他猛地站起来,绕过书桌大步走过来。
“哦!罗宾先生!”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佛罗里达特有的拖腔,“终于见到你了!我在推特上看了你那篇文章,看了三遍!三遍!”
他伸出手,用力握住罗宾的手,上下摇晃。
“写得真好!真他妈好!那些该死的非法移民,那些抢走我们工作的畜生,终于有人敢说真话了!”
他松开手,上下打量着罗宾。
“你比照片上看着还年轻。FBI高级探员?二十六岁?法克,我二十六岁的时候还在我爸的公司里当苦力呢。”
罗宾笑了:“唐纳德先生,您太客气了。”
“不,不,不客气。”唐纳德摆摆手,走回书桌后面坐下,示意罗宾坐在对面,“你知道吗,现在这个国家,没人敢说真话了。那些媒体,那些政客,那些所谓的‘精英’,全他妈是一伙的。他们只想赚钱,只想保住自己的位置,根本不在乎这个国家烂成什么样。”
他身体前倾,手指戳着桌面。
“但我不同,我他妈就是要说。非法移民是毒瘤,是罪犯,是敌人。他们在强奸我们的女人,杀死我们的孩子,抢走我们的工作。然后那些民主党白痴说‘给他们机会’?给个屁的机会!”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罗宾静静听着,等他说完,才开口。
“唐纳德先生,我完全同意您的观点。事实上,我在南区当警察的时候,亲眼见过太多非法移民犯罪的案例。”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过去三年,德州边境地区跟非法移民有关的犯罪数据。抢劫案上升百分之三百,强奸案上升百分之二百五十,杀人案上升百分之一百八十。这不是移民,这是入侵。”
唐纳德接过文件,翻了几页,眼睛越来越亮。
“法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把文件拍在桌上,“那些假新闻从来不报道这些!他们只报道什么‘人权’、‘同情’、‘庇护城市’。狗屎!全是狗屎!”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罗宾。
“罗宾先生,你知道吗,我这次出来竞选,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那些共和党的‘精英’觉得我是个笑话,民主党的杂种恨不得我死,媒体天天造我的谣。他们说我偷税,说我通俄,说我强奸,说我叛国。全他妈是假的!全是政治迫害!”
他转过身,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但我不在乎,我他妈就是要赢。我要让那些狗娘养的全部闭嘴。我要让这个国家再次伟大。”
他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
“罗宾先生,你是第一个敢在公开场合说这种话的现役执法人员。你的文章,我看了。你的履历,我也看了。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FBI高级探员,抓过毒枭,打击过黑帮,最重要的是你还打击过那些该死的内哥和非法移民,你是真正跟我的理念相同,并且付出过行动的家伙,我非常欣赏你。”
“你是个狠角色,伙计,我喜欢狠角色。”
罗宾微微点头。
“唐纳德先生,我关注您很久了。您的理念,您的政策,您的‘美利坚优先’……我完全支持。现在的美利坚,正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们需要一位强有力的领导者,把它拉回正轨。”
他身体前倾,盯着唐纳德的眼睛。
“让美利坚再次伟大。”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瞬间击中了唐纳德内心最深处的野心和信念。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身体前倾,几乎要趴到桌上。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让美利坚再次伟大。”罗宾微笑着重复了一遍,“这不应该只是一句口号,而应该是这个国家未来的方向。而我认为,您是唯一能带领它实现这个目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