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黄诗韵双腿之间的那个位置。
"得弄得整洁一些才行啊。"
黄诗韵愣了一下。
清理?整洁?什么意思?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风的大手已经从她的大腿外侧滑到了内侧,然后继续往上。
手指直接抓住了那个位置上方的那撮毛发,捏在指尖,轻轻的捋了起来。
"啊一一!"
黄诗韵的身体猛的一颤,双腿本能的夹紧,但林风的手已经在那里了,夹住的只是他的手腕。
"你看,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
林风的手指捏着那撮毛发,像是在检查羊毛的质地一样,轻轻的揉搓着,拉扯着。"作为一个国际学校的校长,个人形象管理是最基本的素养。这里也是形象的一部分,得好好打理。"
他的语气认真而正经,就好像真的在讨论一个严肃的职业形象问题。
黄诗韵的脸红到了极点,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脖子根。
林风的手指就在那个,捏着那撮毛发,轻轻的拉扯和揉搓。
每一次拉扯都会牵动下面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酥麻感。
她咬着嘴唇,双手抓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发白。
只能坐在那里,僵硬的承受着,感受着林风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位置上方肆意的摆。
弄。
[叮!黄诗韵堕落值提升!当前堕落值:75!】
75?林风余光扫到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
距离可以彻底拿下,还差最后一步。
但不是现在。
他的手指还捏着那撮毛发,能清晰的感受到黄诗韵整个人都在颤抖。
不是那种兴奋的颤抖,而是紧绷到了极限之后,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钢丝,呼吸急促而紊乱,皮肤表面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说明今晚的刺激量已经到了她的承受极限。
再往前一步,要么彻底突破,要么彻底崩盘。
以黄诗韵现在的状态,后者的概率更大。
欲速则不达。
林风松开了手指。
动作很自然,像是刚才只是随手拨弄了一下桌上的装饰品,没什么特别的。
"去休息吧。"
他靠在沙发背上,语气随意:
"剩下的事儿,等上岛了再说。”
黄诗韵的身体明显松弛了一下。
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橡皮筋忽然被松开,整个人都软了一瞬。
"嗯!"
她的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气息,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
站起身的动作有些急切,光果的身体在灯光下晃了一下,赶忙稳住,然后快步朝着船。
舱深处走去。
步伐比平时快了很多,臀部随着急促的步伐左右摆动,但她已经顾不上仪态了。
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赤着脚走过甲板,踩上通往下层船舱的楼梯。
冰凉的金属台阶贴着脚底板,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刚走到楼梯口,身后忽然传来了陈露的声音。
"啊一一林总一一轻点一一”
黄诗韵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是林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戏滤和调侃:
“"又紧了?看来是钱超了啊。"
"没有一一啊一一真的没有一一是林总太一一”
陈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什么东西打断,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紧接着一-恐怖频率的掌声从甲板上传来,密集而有力,像是在鼓掌欢迎什么重要人物的到来。节奏快得不像话,每一下都清脆而响亮,在安静的海面上传出去很远。"啊啊啊一一要坏了一一”
陈露的娇喘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像是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小猫,发出最后的哀鸣。
黄诗韵站在楼梯口,一只脚踩在第一级台阶上,另一只脚还留在甲板上。
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的跳动,砰砰砰砰,震得她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她知道自己应该赶紧下楼,关上门,躲进房间里,用被子蒙住头。
可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迈不动步子。
大腿不自觉的夹紧了,能感受到身体变得黏糊糊的了。
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海平面上的光线从深蓝渐渐变成浅紫,再变成淡金色,将整片海面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
游艇缓缓靠近了码头。
引擎的轰鸣声降低,船身在惯性的作用下慢慢滑行,最终稳稳的停靠在了木质栈桥旁。
边。
几个人重新穿戴整齐,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林风换了一身白色的亚麻衬衫和卡其色短裤,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的船鞋,头发被海风吹得微微凌乱,但反而多了几分随性的帅气。
陈露恢复了职业装扮,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连衣裙,头发扎成了干练的马尾,脚上踩着细跟高跟鞋。
只不过脸色有些憔悴,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但精神状态却异常亢奋,嘴角始终挂着一丝心满意足的笑意。
毫无疑问,她整整一夜都没有睡。
张雪怡穿了一条碎花吊带裙,丰腴的身材被裙子勾勒出夸张的曲线,饱满的果冻在吊带的束缚下微微晃动。
她一只手拎着包,另一只手搀扶着江瑶。
江瑶换了一条宽松的白色长裙,脸色苍白,双腿明显在打颤,每走一步都要靠着张雪怡才能稳住。
张雪怡早就习惯了林风的开发,身体的恢复能力也在一次次的锻炼中变得越来越强。
但江瑶是第一次。
而且昨晚被玩得实在太疯狂了,双腿到现在还是软的,走路的姿势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小鹿。
第1104章 安排
黄诗韵走在最后面,穿着昨天那身白色运动抹胸和高腰泳裤,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
她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走在最前面的林风身上。
整个人精神抖擞,容光焕发。
步伐轻快有力,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清亮,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黄诗韵皱了皱眉。
她以前听说过,男人如果放纵过度,都会像痨病鬼一样,骨瘦如柴,面色蜡黄,精神恍惚。
可林风昨晚一个人对付了三个女人,折腾了大半夜,现在看起来不但没有半点疲态,反而比昨天下午刚见面的时候还要精神。
这体质....也太恐怖了吧。
游艇停稳之后,林风第一个踏上了栈桥。
栈桥的尽头,一个年轻的女孩站在那里。
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五官精致而深邃,大眼睛,高鼻梁,嘴唇饱满而微翘。
长发编成了一条粗粗的麻花辫,搭在肩膀上,发尾用一根彩色的丝带系着。
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扎进了一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里,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修长而匀称的小麦色美腿。
衬衫的面料很薄,隐约能看到里面肌肤的颜色,胸前微微隆起,不大,但形状挺拔。
她的身后,整整齐齐的站着十几个女孩。
同样是东南亚风格的面孔,年纪看起来都不大,穿着统一的校服--白色短袖衬衫配深蓝色百褶短裙。
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束鲜花,颜色各异,红的、粉的、白的、黄的,在晨光中格外鲜艳。
这些女孩的身材各有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点一-腰肢都极其纤细,腿都很长,短裙下面露出的那截大腿,线条流畅而紧致,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站姿也出奇的标准,脊背挺直,下巴微收,双手捧花的姿势优雅而统一,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礼仪队。
“主人,欢迎回家!"
站在最前面的女孩率先开口,声音清脆而甜美,带着一丝东南亚特有的软糯口音。
然后身后的十几个女孩齐声重复:
"主人,欢迎回家!”
声音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林风笑了笑,大步走了过去。
"想我了没有?"
他蹲下身子,张开双臂。
女孩们立刻围了上来,像是一群扑向主人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主人主人",将手里的花束塞进林风的怀里。
林风一手搂住左边两个,一手搂住右边两个,大手在她们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然后手掌自然的往下滑。
从后背滑到腰部,从腰部滑到臀部,从臀部滑到裙摆的边缘。
手指不经意的掠过裙底。
入手的瞬间11
一片冰凉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