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人看来,那是自己有眼光、有本事,靠投资赚的钱。
名利双收。
这个诱惑,比直接给钱大了一百倍。
“怎么?”。
林风一脸戏谑的看着他:
“你是怕我的消息不准确,还是怕我赔不起你那点钱?”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
陈默连连摆手,脸上的纠结和犹豫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风哥的财力,这点都是小钱,小钱!”
他赶紧掏出手机,把那串股票代码仔仔细细的存好。
然后抬起头,脸上堆满了讪笑:
“行,那风哥你进去吧,我去帮老妈打下手。”
他凑近林风,压低声音,一副“我是过来人”的语气:
“不过你别太急啊,小雪还小,得一步步来,慢慢来。”
说这话的时候,他甚至还拍了拍林风的肩膀,像是在传授什么人生经验。
“这不用你操心。”
林风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陈默识趣的缩回手,捏着手机一脸兴奋的走了。
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林风站在陈雪房门前的背影,嘴里嘟囔了一句:
“周一开盘就买…….按照风哥的消息,怎么着也得翻个倍吧……那就是十四万…
..不对,我可以把剩下的七万全部压进去....要是翻倍就是十四万,还了林风的十万,自己还能净赚四万..….”
越算越兴奋,脚步都轻快了起来。
至于妹妹那边,反正她早晚都是要有男朋友的,跟谁不是跟?
如果真跟了林风,自己还能央求陈雪从林风那里多打听一些赚钱的门路!
陈默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心安理得的走进了厨房。
“妈,我帮你择菜。”
刘秀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林风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低下头,继续洗菜。
走廊里,林风看着陈默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杀人诛心。
偷偷摸摸的玩有什么意思?
要玩,就要让陈默亲手把自己的妹妹送出来。
让他心甘情愿的当帮凶,当看门狗。
房间门的另一侧,陈雪背靠着门板,把刚才走廊里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刚刚是谁答应给我创造机会的。”
“行,那风哥你进去吧”
“小雪还小,得一步步来。”
陈雪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慢慢垂到身侧,指尖微微发抖。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没想到。
哥哥竟然和老爹一样。
都是为了钱,就可以把自己和母亲卖出去的人。
老爹陈建国欠了赌债,把**俩推出去抵债。
哥哥陈默欠了投资的钱,为了一个股票代码,就把自己的亲妹妹拱手送人。
甚至还贴心的叮嘱”别太急,一步步来”。
像是在交代一笔生意的售后服务。
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人是真心疼爱自己的?
不过就是把自己当成赚钱的工具罢了。
从小到大,在这个家里,她就是最不被重视的那个。
老爹只关心赌桌上的输赢,老妈只关心怎么还债,哥哥只关心自己的前途和钱包。
没有人问过她开不开心,没有人关心过她想要什么。
她就像一件摆在货架上的商品,等着被人挑选、定价、出售。
陈雪咬着嘴唇,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但硬是没让它掉下来。
然后,她把心一横。
反正你们都不把我当回事。
那我索性就作贱给你们看。
你们不是要卖我吗?那我自己卖,省得你们费心。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房门。
林风正站在门口,一只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脸上带着那副招牌式的痞笑。
陈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把他拽进了房间。
林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拉得踉跄了一步,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门已经被陈雪关上了。
咔嗒。
门锁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雪背靠着门,胸口剧烈起伏着,两条麻花辫因为刚才用力的动作散乱了几缕,搭在锁骨上。
她抬起头,用一双泛红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林风,声音带着赌气的颤抖:
“反正你们都把我当交易的工具。“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却故作坚强:
“你不是想玩我吗?那就赶快来吧!”
说完,她转身走到床边,直接仰面躺了上去。
浅蓝色的连衣裙随着她躺下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盖以上大片白嫩的大腿。
两条麻花辫散落在枕头两侧,衬着白色的床单,像两条乌黑的绸带。
她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能看出绝佳的底子。
腰肢纤细得像一截嫩柳,从胸口到胯骨的曲线流畅而柔和,C杯的柔软在连衣裙的面料下微微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两条腿修长笔直,皮肤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匀称流畅,脚踝纤细得像一截白藕,两只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丫并在一起,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透过棉袜能看到脚趾的轮廓,小巧精致得像五颗圆润的珍珠。
第998章 玩具
她就这么躺在床上,仰着脸,用一双泛红的、倔强的眼睛瞪着林风,下巴微微扬起,一副”你来啊”的挑衅姿态。
但微微发抖的睫毛和攥紧床单的手指,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林风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先是一怔,然后笑了。
“呵。”
他把双手插进裤兜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陈雪:
“怎么?还耍脾气了?”
这个年龄的女孩,感情敏感,正处于叛逆期,动不动就喜欢做一些冲动的事情来表达不满。
躺在床上说“你来玩我啊”,看起来是破罐子破摔,实际上不过是在用这种方式博取同情,希望有人能看到她的委屈和不甘。
但林风没心情陪一个小姑娘闹性子。
更何况,他需要让她明白一件事一—在自己面前,她的定位就是一个小宠物,一个小玩具。
乖乖听话才有奖励。
通过闹脾气来博同情这一套,在自己这里根本不好使。
“赶紧玩我吧!反正也没人爱我!”
陈雪气鼓鼓的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但眼泪还是倔强的没掉下来。
林风没有说话。
他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沿上,伸出手,直接掀开了陈雪的连衣裙下摆。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温柔,就是简单粗暴的一掀。
浅蓝色的裙摆被翻到了小腹以上,露出了裙子下面的全部风光。
一条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干干净净的,上面印着一只小兔子的图案。
和她这个人一样,青涩、稚嫩、纯真。
内裤的边缘勒在胯骨上,因为面料偏小,两侧的大腿根部露出一小截被勒出来的嫩肉,白得发光。
小腹平坦紧致,肚脐小巧精致,像一颗嵌在白玉上的小坑,从肚脐往下,有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细密绒毛,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两条腿因为裙子被掀开而本能的并拢了,膝盖紧紧贴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嫩到了极点,细腻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林风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小兔子内裤?还挺可爱的。”
陈雪的脸刷的红透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
她没想到林风真的上来就动手,而且这么直接。
虽然是自己说的“赶快来”,但真到了这一步,羞耻感还是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身体深处甚至泛起了一丝不可言说的兴奋和期待。
但她咬着牙,死死的维持着那副无所谓的表情,把脸扭到一边,盯着墙壁:
“随便你,反正我无所谓。”
声音已经在发抖了,但语气还在逞强。
“好久没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