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好。”。
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后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走路的时候膝盖微微打颤,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正常的步态,跟在林风身后,穿过停车场,走向那辆黑色的仰望U8。
林风用钥匙解锁,车灯闪了两下。
许晓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真皮座椅很软,包裹感很好,车内有一股淡淡的檀木香,中控台的设计简洁而高级,和她平时坐的公交车完全是两个世界。
她系好安全带,双手放在膝盖上,目视前方,不敢看林风。
林风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发动引擎。
车内安静了下来。
另一边,黑色GL8的车门滑开,陈露从驾驶座探出头,朝双胞胎和白灵儿招了招手。
双胞胎互相搀扶着走过去,阮蕾抱着那只巨大的粉色免子,兔子太大了,挡住了她大半个身体,只露出头顶的马尾辫和一双还有些红肿的眼睛。
阮薇帮妹妹扶着兔子的耳朵,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把兔子塞进车里,然后自已也爬了上去。
白灵儿最后一个上车。
她一只脚已经踩上了车的踏板,但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朝林风的仰望U8看了一眼。
透过车窗,她能看到林风坐在驾驶座上,正在调导航。
副驾驶上坐着许晓晴,身体僵硬,像一只即将被送进笼子的小白免。
白灵儿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钦佩。
不愧是师父。
每日都这么辛苦的修行。
按照这个速度修炼下去,师父的实力增长速度,恐怕远超自己的预期。
搞不好……
即便是自己的师尊,将来也不会是师父的对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白灵儿的脑海里就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了一个画面一一师尊的白色道袍凌乱的散开,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平时清冷出尘的面容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总是淡漠的、看透世间万物的眼睛,此刻雾蒙蒙的,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她被林风一只手按着后脑勺,脸朝下压在床榻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道袍的下摆被掀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不该被凡人看到的肌肤。
嘴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波澜不惊的语调,而是破碎的、隐忍的、带着颤音的……
白灵儿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个大逆不道的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脸颊微微发烫。
“怎么了?”
陈露从驾驶座回头看了她一眼。
“没什么。”
白灵儿面不改色的收回目光,钻进车里,关上车门。
仰望U8驶上了城市快速路,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的往后掠过,在车内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车内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
”学会了吗?”
林风一边开车,一边将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自然的搭在了许晓晴的大腿上。.掌心隔着校服运动裤的面料,贴上了她的大腿。
第一个感受是紧实。
不是那种瘦弱的、缺乏肌肉的紧,而是经过长期锻炼之后,肌肉和脂肪达到了完美比例的紧实感。
大腿的线条流畅而有力,表层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脂肪,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受到下面结实的肌肉纤维,但又不会硬邦邦的,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按下去会凹陷,松开后迅速回弹。
看得出来,她平时为了维系白富美的人设,不仅舍得花钱买高仿,而且对身材管理也极其严格。
这双腿是跑过步的,做过深蹲的,可能还练过瑜伽。
每一寸肌肉都被精心雕琢过,紧致而富有弹性,隔着薄薄的运动裤面料,手感好得让人爱不释手。
许晓晴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收缩了,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大腿肌肉本能的夹紧,试图抵抗林风手掌的入侵,但这种抵抗在林风看来,反而让手感更好了一一紧绷的肌肉在掌心下面跳动着,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兔子,越挣扎越让人想抓紧。
她侧过头,看向车窗外面。
窗外是飞速后退的路灯和建筑,橘黄色的灯光在她的脸上一闪一闪的,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一一高挺的鼻梁,微微抿着的嘴唇,绷紧的下颌线。
“学会什么?”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但林风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
林风的大手在她的大腿上缓慢的摩挲着,从大腿上方朝着内侧滑动,感受着运动裤下面大腿肌肉的纹理和温度。
“别装了。”
林风的语气随意的像在聊天气:
“你看了那么久,至少流程得知道了吧。”
许晓晴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
“不论怎么弄,最后要清理干净。”
林风的手滑到了她大腿的内侧,指尖滑入两腿之间。
第970章 见闻
“这是最基本的。”
许晓晴的呼吸乱了。
她依旧看着窗外,维持着高冷的姿态,但胸口的起伏频率明显加快了,D杯在校服下面一起一伏,幅度越来越大。
林风的手指探到了温热湿乎乎的面料,紧贴着下面的皮肤,勾勒出一条清晰的凹槽轮廓。
林风不由得笑了一声。
“这么敏感吗?”
他的手指沿着那条凹槽,轻轻的蹭了一下。
只是一下。
许晓睛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双手下意识的抓住了座椅两侧的扶手。
一股酥麻的、过电般的感觉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又折返回来,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团灼热的、躁动的暖流。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把林风的手指夹在中间,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指腹更紧密的贴合在了那条凹槽上。
“都透出来了。”
林风的手指没有抽出来,而是顺着被夹紧的姿势,沿着凹槽缓慢的、不紧不慢的来回蹭动。
每一次滑动,都能感受到凹槽两侧的软肉在布料下面微微颤抖,这种感觉太微妙了。
许晓晴咬紧了牙关。
痒。
身体深处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在叫嚣着、渴望着被更用力的触碰。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许晓晴死死的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肚子里,侧脸对着车窗,维持着那副高冷的、波澜不惊的表情。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大腿在发抖,细微的、不可控制的颤抖,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
脖子侧面的动脉在肉眼可见的跳动着,频率快得不正常。
耳朵红透了,从耳垂到耳廓,整个耳朵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而那片被林风手指反复蹭过的区域,湿得更厉害了,温热的液体不断的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渗过运动裤,甚至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林风的手指又蹭了一下,这次稍微用了点力,指腹隔着布料按压在凹槽最上方的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上。
许晓晴的身体剧烈的抖了一下,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嗯”从她紧咬的牙缝间泄了出来。
然后她立刻闭紧了嘴,把后续的声音全部吞回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太羞耻了。
她许晓晴,高冷校花,白富美人设,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
现在却坐在一个男人的副驾驶上,被人摸着最私密的地方,黏糊糊得一塌糊涂,连座椅都弄脏了。
而她甚至不敢反抗。
因为她需要这个男人给她的一切一一大学,文凭,工作,前途,真正的白富美人生。
代价就是成为他的玩具。
和那对双胞胎一样。
许晓睛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眶里的那层水光逼回去。
然后重新摆出那副高冷的表情,目视前方,声音平淡:
“你开车的时候,专心点。”
语气冷淡,姿态高傲、。
但她夹紧林风手指的双腿,始终没有松开。
林风看了她一眼,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就喜欢这种感觉。
你越装,越端着,越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一一那么一会儿崩坏的时候,这个反差就越大,就会越爽。
林风的手指就这么搭在那个位置,不紧不慢的蹭着,力度不大不小,刚好维持在让许晓晴难以忍受但又不至于彻底崩溃的临界点上。
整条快速路,二十多分钟的车程,他就这么玩了一路。
许晓晴咬着嘴唇,侧脸对着车窗,维持着高冷的姿态,但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一一大腿的颤抖从间歇性变成了持续性,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刻意压制的缓慢。
林风没有更进一步。
他不想在车上就把她玩崩了。
毕竟自己在开车,没办法分心去欣赏她的表情变化。
那种从高冷到隐忍,从隐忍到颤抖,从颤抖到求饶的完整过程,他一秒都不想错过。
得留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