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脑子里在说不要,但身体却在拼命的吮吸着,收缩着,像是要吞得更深。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那么厉害?”
林风低下头,看着身下的赵晚宁。
“觉得江小雅和周晓萌,都是装出来的?”
赵晚宁的脸蛋已经完全不是平时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了。
白皙的肌肤从脖颈开始泛起了一层潮红,温润的粉色从锁骨的凹陷处蔓延开来,爬过了修长的脖子,漫上了下颌线,最后在两侧脸颊上晕开了两团绯红。
那双平时锐利得能杀人的丹凤眼,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目光时而聚焦时而涣散。
聚焦的时候还能看到一丝属于赵晚宁的倔强和不服输,涣散的时候就只剩下茫然和无措,瞳孔微微放大,像是一只被车灯照到的小鹿。
小嘴微微张着,饱满的嘴唇因为反复咬合而变得殷红肿胀,上面留着细密的牙印,急促的呼吸从唇齿间溢出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偶尔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气音。
旗袍的领口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微微松动,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肌肤,两条精致的锁骨像是两道浅浅的沟渠,随着呼吸的起伏而若隐若现。
再往下,旗袍的布料被胸前那两团饱满撑得紧绷,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让布料绷紧一分,盘扣摇摇欲坠。
两团浑圆的轮廓在丝绸面料下面清晰的勾勒出来,随着胸腔的起伏而微微颤动,像是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白兔,急切的想要挣脱束缚。
随着林风一点点探索那条从未被开垦过的水渠,赵晚宁的脸上就逐渐浮现出了一种原本不属于这张冰冷脸蛋的表情。
眉头微蹙,不是刻意的,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像是在承受某种远超预期的冲击。嘴角微微下撇,露出了一丝脆弱,一丝无助,一丝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的柔软。
平时那层冰冷的面具正在一点一点的碎裂。
林风看着这张脸,心中涌起了一股比身体快感更加强烈的满足。
说实话,身体上的爽,干的极品多了,感觉上都大差不差。
不管是刘秀琴那种丰腴成熟的肉体,腰肢柔软,臀部浑圆,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弹性和温度,进去的时候像是陷入了一团温热的棉花糖。
还是何晴晴那种青涩娇小的身体,纤细得像是一根柳条,窄窄的胯骨,平坦的小腹,进去的时候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
以林风的强壮程度,不管面对什么样的身体,都能感受到那种开疆拓土的征服感,扩宽渠道的快感。
但身体上的爽还不是最爽的。
最爽的,是看着不同性格,不同身份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的去掉伪装,因为快感而暴露出真实自己的过程。
周晓萌的清纯在自己身下变成了放荡。
徐甜甜的小资在自己身下变成了便器。
而现在,赵晚宁的冰冷正在自己身下一点一点的融化。
这才是最爽的。
林风低哼了一声,动作忽然一顿。
赵晚宁的脑袋猛地向上仰了一下,后脑勺撞在座椅靠背上,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喘息。
“哈——”
仰头的动作让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了出来,喉结的位置随着吞咽而上下滚动,脖子两侧的筋络微微凸起。
旗袍的盘扣终于承受不住了,最上面的一颗崩开了,露出了更大面积的胸口肌肤,两团饱满的上半部分从领口涌了出来,中间挤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抱着双腿的手松开了一只,猛地攥住了座椅的扶手,指甲掐进了塑料表面,发出了咯吱的声响。
第909章 一排
另一只手依然抱着右腿,纤细的手指攥着膝盖弯处的旗袍布料,指节发白,将布料揉成了一团。
双腿保持着大开的姿态,修长笔直的大腿因为紧绷而肌肉线条毕现。
红色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着,脚背绷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纤细的脚踝因为用力而青筋微凸。
林风微微皱了皱眉。
“嗯?什么东西?”
前方似乎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阻碍,像是一扇紧闭的小门。
林风再次用力往前顶了一下。
赵晚宁整个身体都向上一晃,像是被人从下面猛推了一把。
臀部离开了座椅的坐垫弹了起来,旗袍下面那两瓣紧实浑圆的臀肉在空中晃了一下,又重重的落了回去,和座椅发出了一声闷响。
胸前那两团饱满因为这一下剧烈的晃动而在旗袍里面疯狂的颤抖,像是两团受惊的白色果冻,波浪从底部一直荡到了顶端,又从顶端荡回来,反复了好几次才慢慢平息。
“别顶了!”
赵晚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变形,极力克制着:
“到底了。”
三个字说得很艰难,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急促的喘息,声音微微发颤,但依然保持着属于赵晚宁的那份冷硬。
“这就到底了?”
林风低头看了一眼。
赵晚宁的身体将他紧紧的包裹着,但还有大概一半露在外面,没有进去。
“这么浅吗?”。
林风抬起头,看着赵晚宁,嘴角勾起了一抹调侃的笑。
其实如果硬来,也能全都塞进去。
无非就是内部被顶得变形的问题,小腹上可能会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如果粗暴一点,内部变形得越严重,那种被紧紧包裹和挤压的感觉就越强烈,林风其实越爽。
但赵晚宁是第一次。
比起粗暴的一步到位,林风更喜欢看着她一点点崩坏的过程。
像是拆一个精美的礼物,一层一层的撕开包装纸,比直接撕碎要有趣得多。
“是你的太……”
赵晚宁说了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脸上的红色又加深了一个色号,从绯红变成了酡红,一直烧到了耳根。
这种羞耻的话,她说不出口。
身边还有江小雅和周晓萌,虽然两个人都瘫在座椅上半死不活的,但万一听到了呢。
而且这里是户外,是体育场,下面就是上万人。
“我的太什么?”
林风的声音带着笑意,明知故问:
“怎么不说了?”。
赵晚宁偏过头,不看林风,下嘴唇紧紧的抿着。
”没什么。”
声音冷淡,试图恢复平时的语气,但尾音不自觉的带着一丝颤抖。
林风看着她这副嘴硬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玩味。
然后开始缓缓的运动了起来。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推进,而是有节奏的,缓慢而深入的运动。
每一次都退到门口,然后再缓缓的推进去,将试图抹去开垦痕迹的,重新推开,直到顶在小宝宝的房门上,停顿一秒,再退出来。
赵晚宁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将所有想要溢出来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但喉咙深处还是泄出了极其细微的闷哼。
“唔……”。
每一次叩门,闷哼就会从鼻腔里挤出来一丝。
身体随着林风的节奏微微晃动着,胸前那两团饱满在半敞的旗袍里面来回摇晃,白皙的上半球从领口涌出来又缩回去,涌出来又缩回去,中间的沟壑随着晃动而时深时浅。
腰部不自觉的跟着林风的动作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在旗袍的束缚下扭动着,像是一条被钉住的蛇,想要挣扎却无处可逃。
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每一次的撞击而泛起一圈圈的肉浪,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小腹的位置,每当林风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旗袍的丝绸面料下面就会微微鼓起一个浅浅的轮廓,然后随着退出而消失,鼓起,消失,鼓起,消失。
林风看着她咬着手指拼命压抑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就像是一场征服战。
她越想压抑,林风就越想让她哼出来。
她越不说,林风就要弄得她必须说出来。
这是对她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征服。
林风加快了速度。
赵晚宁的闷哼声越来越难以压制。
“唔……嗯……唔嗯……”
从鼻腔泄漏的气音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频繁,音调也越来越高,像是一座即将决堤的大坝,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水流从每一条裂缝里喷涌而出。
林风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伸进了赵晚宁半敞的旗袍领口里。
手指精准的找到了那颗因为兴奋而挺立的,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缓缓的揉搓。
赵晚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咬着手指的牙关差点松开,一声闷哼险些溢出来。
林风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赵晚宁的嘴唇是凉的,但内里是烫的。
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舌尖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但很快就被林风的舌头追上了,缠住了,裹住了。
林风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的搅动着,舌面扫过她的上颚,卷过她的舌尖,吮吸着她的下唇。
赵晚宁的呼吸全部被堵在了鼻腔里,急促的鼻息喷在林风的脸上,灼热而凌乱。
林风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身体。
宽阔结实的胸肌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上面,将它们挤压变形,柔软的果冻肉从两侧溢了出来,被夹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
林风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一根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出来,断裂,落在了赵晚宁的下巴上。
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道:
“行了,别忍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那只已经红透了的耳朵又颤了一下。
“她们不会笑话你的。”
说完,林风直起腰,双手掐住了赵晚宁纤细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