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手指勾住了睡裤的腰带。
犹豫了一下,闭上眼睛,一口气往下拉。
丝质的睡裤顺着胯骨滑下去,经过浑圆饱满的臀部,经过修长笔直的大腿,经过线条优美的小腿,最后堆在了脚踝处。
她抬脚踩了出来,赤果果的站在了床边。
赵晚宁的目光不自觉的扫过张雪怡的身体,然后瞳孔猛地一缩。
张雪怡的小腹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两个大字。
“入口”。
虽然被洗过了,颜色淡了一些,但笔画依然清晰可辨,黑色的墨迹渗进了皮肤的纹理里,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而大腿内侧,左边写着”林风专属”,右边写着“便器”,还画了一个箭头,指向两腿之间的位置。
同样被洗过,同样洗不掉。
黑色的字迹印在白皙的肌肤上,像是烙印一样刺眼。
赵晚宁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大了一圈,目光在那几个字上来回扫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便器。
林风专属。
入口。
这些字写在一个新娘的身上。
林风在人家的婚礼上,不仅把人家办了,还在人家身上写了这些字。
写完之后,新娘子穿上婚纱,带着这些字,继续出去敬酒,拜堂,和新郎拍照,和宾客寒暄。
婚纱下面,是另一个男人写的“便器”两个字。
这简直——太疯狂了啊!
赵晚宁在道上见过的荒唐事不少,但这种级别的,闻所未闻。
赵庆龙再怎么样,也不敢在别人的婚礼上玩新娘子,还在人家身上写字。
这不是好色,这是疯了。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
怎么感觉比赵庆龙还危险?
赵庆龙的危险是那种阴狠毒辣的危险,是算计,是布局,是在暗处操控一切。
而林风的危险是另一种。
是肆无忌惮。
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不管是谁的,他都要拿到手,而且要用最嚣张的方式拿到手。
不过转念一想,赵晚宁又觉得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要不是林风比赵庆龙还要危险,赵庆龙至于把自己送给他吗?
赵庆龙是什么人?
在东南亚呼风唤雨的狠角色,手底下几百号人,杀人不眨眼的主。
这种人会怕谁?
会把自己最得意的义女双手奉上?
除非他遇到了一个比自己更狠,更疯,更不讲规矩的人。
而林风,显然就是那个人。
想到这里,赵晚宁轻轻咬了一下嘴唇。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升了起来。
不是恐惧,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跟着一个比赵庆龙还危险的男人,至少不用再担心那些仇家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到背后,拉下了旗袍的拉链。
嗤——拉链从后颈一路滑到腰际,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声响。
旗袍的领口松开了,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锁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分明。
她双手交叉,握住旗袍的两侧肩部,往下一拉。
紧身的旗袍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剥落,像是一层华丽的外壳在一点一点的脱落,露出里面更加惊人的内容。
先是肩膀,圆润光滑,像是两颗剥了壳的鸡蛋。
然后是胸口,旗袍滑过胸部的时候,被饱满的弧度卡了一下,赵晚宁微微扭了扭身子,布料才从那两团丰盈上滑过去,弹出来的瞬间,晃动的幅度比张雪怡的更大,更夸张。
两团饱满暴露在空气中,比张雪怡的大了整整一个尺码,形状却依然挺拔圆润,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顶端是比张雪怡更深一个色号的玫红色。
旗袍继续往下,经过纤细的腰肢,露出了平坦紧致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腰窝深深的凹陷着。
经过胯骨的时候又卡了一下,赵晚宁的胯比张雪怡的宽,臀比张雪怡的翘,旗袍在这个位置绷得最紧,需要用力才能拉下去。
她微微弯腰,双手将旗袍从臀部拉过,布料滑过浑圆饱满的臀瓣时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臀部的弧度惊人,从腰部到臀峰的落差极大,像是两座完美的山丘,在灯光下投出了深深的阴影。
旗袍继续往下,经过大腿,经过膝盖,经过小腿,最后落在了地上。
她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嵌在胯骨上,正面只有巴掌大的一小片蕾丝,若隐若现的遮着最后的秘密。
赵晚宁伸手勾住丁字裤的侧边,往下一拉。
黑色蕾丝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了最后一片未被探索的领地。
和张雪怡的光洁不同,赵晚宁的下面修剪得很精致,只留了一小撮,像是一个倒三角的形状,黑色的,柔软的,服帖的贴在白皙的肌肤上。
她将丁字裤从脚踝处踢开,一丝不挂的站在了床边。
第878章 共枕
和张雪怡并排站着,两具截然不同风格的身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张雪怡是清纯甜美型的,肌肤白皙如雪,身材匀称柔软,带着一股新娘特有的青涩和羞怯。
赵晚宁是冷艳性感型的,身材更加丰满火辣,曲线更加夸张凌厉,带着一股久经世故的成熟和妩媚。
林风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在两具身体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满意的笑了。
“上来吧。”
张雪怡小心翼翼的爬上床,动作轻得像一只怕惊扰主人的小猫,膝盖和手掌交替着在床单上移动,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着。
爬到林风左边,侧身躺下,自然而然的把脑袋靠在了林风的肩窝里,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上,手指下意识的抚在他的胸肌上。
赵晚宁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这个大色魔!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躺到了林风的右边。
和张雪怡不同,她没有主动往林风身上靠,而是保持着几厘米的距离,平躺着,双手放在小腹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身体的姿态是疏离的,但**的肌肤散发出来的热度还是不可避免的传递了过来,和林风的体温在薄薄的空气层中交融。
“这么生分?”
林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赵晚宁没说话,也没动。
林风也没强求,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今天确实太累了。
从白天的婚礼开始,到庄园里的一系列折腾,再到治安所里坐了几个小时,身体里的能量被彻底榨空,现在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多动。
“灯关了吧。”
张雪怡乖巧的伸手够到床头的开关,啪的一声,屋里陷入了黑暗。
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丝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出一条细细的光带。
次日清晨,林风是被一阵温热的触感弄醒的。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身体的感知就先一步传来了信号。
左边,张雪怡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人都贴了上来,一条腿跨在林风的大腿上,脸埋在他的胸口,呼吸均匀而绵长,热气一下一下的喷在他的皮肤上。
一只手搭在他的小腹上,手指无意识的蜷缩着,指尖刚好碰到了小林风的根部。
而右边——赵晚宁也没能保持住昨晚那副疏离的姿态。
睡梦中的身体是最诚实的,整个人侧过来面朝林风,脑袋枕在他的右臂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侧,饱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肋骨,被挤压出了一个夸张的形变。
两条长腿蜷缩着,膝盖顶在林风的大腿外侧,姿态像是一只蜷缩在主人身边的猫。
林风低头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
一左一右,两具风格截然不同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肌肤相贴,体温交融,四条腿缠在自己身上,像是两株藤蔓缠绕着一棵大树。
小林风在这种环境下自然是早就醒了,精神抖擞的挺立着篷。
经过一夜的休息,昨天被榨空的能量已经恢复了大半,身体里重新充盈着饱满的力量。
林风闭上眼睛,尝试感受了一下新技能。
【炼狱电流】
将注意力集中在右手的食指上,一丝微弱的电流从指尖渗了出来,肉眼完全看不到,但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股酥麻的能量在指尖跳动。
食指轻轻搭在赵晚宁的腰侧,电流通过皮肤传导了过去。
极其微弱,大概只有项圈第一档的十分之一。
赵晚宁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颤了一下。
“嗯……”。
一声含糊的鼻音从嘴里溢出来,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身体不自觉的往林风方向又靠了靠,贴得更紧了。
林风嘴角勾了一下。
有意思。
又将注意力转移到左手,食指搭在张雪怡搭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背上,同样释放了一丝微弱的电流。
张雪怡的反应比赵晚宁更大。
“唔……”
身体明显抖了一下,搭在小腹上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刚好握住了小林风的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