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块残骸。
就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增长。
林渊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疑惑压下，周身的法则光晕再次亮起，准备继续穿梭回收！。
...
岁月长河中的流光一道接一道闪过，林渊的身影在不同的独立时空片段中穿梭，每回收一块黑色残骸，他周身的法则光晕便会璀璨一分，体内的本源力量也会随之暴涨一截。
从神战千年之前，到更古老的时期，他的脚步从未停歇，而实力的增长速度，达到了一种近乎恐怖的境界。
对于太乙境界，林渊早有认知。
这个层次的强者，本质上已脱离了常规的境界划分，没有明确的初期、中期、后期界限。
但若非要以实力强弱界定，核心标准便是对混沌大道的领悟与掌握程度。
混沌大道是天地万道的根源，领悟越深，掌控越强，实力便越是恐怖。
通常而言，能掌握一成混沌大道，便可算作太乙初期。
掌握五成，便是太乙中期的顶尖水准。
而掌握八成以上，便是足以纵横诸天的太乙后期大能。
至于完全掌握一种混沌大道。
就是大罗境界的强者了。
在此之前，林渊自己最擅长的大道领悟也不过刚达一成，这来自其他世界的自己的。
可随着第二块、第三块……
越来越多的黑色残骸融入体内，他神魂中那枚虚无神格愈发凝实，对虚无大道的理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
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对虚无大道的掌握程度，直接跃升至两成！
这不仅仅是数字上的翻倍，更是质的飞跃。
掌控程度的提升，意味着他能调动的天地本源力量翻了数倍，对法则的运用也更加得心应手。
这种实力的提升，绝非翻倍就能概括。
太乙境界的实力增长本就呈几何级数，大道领悟多一分，能调动的力量便会呈倍数递增，两成虚无大道带来的战力，比一成时何止强了十倍、百倍？
虚无....
这种虚无。
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寂灭。
与有相对。
很是深刻。
“这些残骸，果然是我当年自我兵解时留下的本源……”
林渊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心中已经确定了这一点。
并没有什么古老神明要借他的躯体重生。
就是他自己再逐步的归来。
他其实是一个很强的神明。
只是不知为何突然自行兵解了。
嗯。
兵解的原因。
到现在。
他还是没能知晓。
“不过，就差最后一块了。”
林渊看着岁月长河的起点。
是的。
他已经回溯到了起点。
这个世界的起点。
他已然知晓。
自己的本质并不简单。
是一个随天地并生的神圣。
生而强大。
后来经过一系列事情，统御了世界，成就无上之境。
“不过，这最后一块....似乎生出了自我的意识啊...”
林渊微微眯眼。
他看着最后的独立时空。
那里，似乎也有一道目光，看向这边。
第389章 ，完整
林渊悍然就要踏入最后的那一重时空。
他周身法则光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如同一颗新生的太阳，照亮了岁月长河的起点。
就在他踏入的瞬间，整个时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搅动。
时空裂缝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漆黑的裂缝中不时闪烁出诡异的雷光。
能量乱流如同汹涌的海浪，肆虐着这片天地，所到之处，一切物质都被瞬间撕裂，化作最原始的粒子。
周围的一切在这恐怖的力量下，纷纷破碎，化作无数的星点，如同烟花般绽放。
这最后的时空维度。
似乎又在抗拒着他的前去。
但终究拦不住他。
当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林渊发现，这里的天地竟与之前所见到的截然不同。
一半是虚无黑暗，另一半却是明亮璀璨。
这片时空仿佛是宇宙的两极被强行拼接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矛盾与和谐。
虚无黑暗的那一半，深邃而寂静，没有一丝声响，也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仿佛是一切存在的终结之处。
林渊能感觉到，在那黑暗之中，时间与空间都失去了意义，一切规则都被彻底颠覆，任何试图探索其中的力量都会被无情地吞噬。
而另一半的光海，则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各种奇异的光芒交织闪烁，形成了如梦如幻的景象。
在这片虚实交错的时空里，混乱的法则之力肆意横行。
空间法则在这里如同破碎的镜子，无数的空间碎片相互碰撞、融合，形成了一个个奇异的空间漩涡。
时间法则也变得混乱不堪，时而快速流逝，时而缓慢停滞，甚至还会出现时间倒流的现象。
林渊看到，在某个瞬间，一颗破碎的星辰竟然重新聚合，恢复了它原本的模样，然后又在瞬间再次破碎，如此反复。
而在光海与黑暗的交界处，一道巨大的黑色残骸静静悬浮着。
它比之前林渊所回收的任何一块残骸都要庞大，表面的黑色纹路如同活物般疯狂扭动，散发出的虚无气息让周围的时空都为之扭曲。
林渊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巨大的黑色残骸上，他能感受到，这最后一块残骸中蕴含的力量，远远超过了之前回收的所有残骸之和。
而残骸周围弥漫的虚无气息，更是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竟然有一种强烈的危险预感涌上心头。
林渊缓缓抬起手，直接朝着那黑色残骸延伸而去。
就在他的力量即将触碰到残骸的瞬间，一道意识从残骸中骤然涌出，与林渊的意识正面碰撞。
他的力量被稍微击退。
而一个声音从那道意识中传来。
“你终于来了。”
那道意识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还以为，你要在岁月长河里兜兜转转更久，才能找回自我。”
林渊眉头紧锁，沉声问道：
“你是谁？为何会藏在我的残骸之中？”
他能清晰感知到这道意识与自己的本源同源，却又像是被扭曲的分支，带着强烈的对抗性。
“我是谁？”
那道意识发出刺耳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戏谑，
“林渊，你连自己都认不出了吗？
我就是你，是你当年自我兵解时，被强行剥离的那部份本源所诞生的意识！
是你主动将我留在这世界起点，却又妄图将我收回的另一半！”
林渊眉头一凝。
那道意识的嘲讽再次传来：
“不过，你似乎还是失败了。”
它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轻蔑，
“我以为你能凝聚出新的神格，摆脱过去的桎梏，可你看看现在。
你依旧依赖着当年的虚无神格，靠着回收老本源来提升实力，吃着过去的老本，一点长进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林渊，你终究是失败了！你连超越过去的自己都做不到！”
“失败？”
林渊疑惑，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失败。我只知道，你是我本源的一部分，无论你诞生了何种意识，都该回到我的体内，助我恢复完整。
不过，你似乎想阻止我？”
他周身的气息开始涌动，一股恐怖的威压朝着黑色残骸笼罩而去：
“既如此，那我只能动手，强行将你收回！”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