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钰来到了水管旁边,洗了洗手。
“我喂你吧。”
骆玉珠说罢。
“不用不用。”
何承钰笑着说罢,拿毛巾擦擦手,接着接过大饼,卷着小葱咬了一口。
“对了,床的事情怎么样了?”
骆玉珠开口连忙问道。
这个房子地方不大,原来租下来的时候,也就里屋有一张木床。
之前她和何承钰,又用木床凑活了几天。
不过,总不能一直这么凑活下去。
毕竟,骆玉珠是女人的身份都瞒不下去了。
她再跟何承钰凑活一张床的话。
多少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找村子里的老人,打听了一下木匠的事情。”
何承钰开口说道,将剩下的大饼全都吃了下去。
“慢点。”
骆玉珠开口说道。
过了一会,咽下去嚼好的大饼。
何承钰看着骆玉珠继续说道:
“村里老人说,木匠去带着家人,去探亲去了。”
“再等几天吧。”
“那也没办法,那就先等几天吧。”
骆玉珠点了点头说道。
何承钰也只会搭建建议的抗震棚。
至于床、桌椅这些家具?
真心不会~!
毕竟他也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
几天之后。
火车上。
“这些给你,你去前边,我去后面。”
“不过要小心小偷。”
何承钰将一些换来的小商品给了骆玉珠一部分,接着吩咐说道。
至于这些东西,卖给什么人,什么人出什么价,来之前他都特意说过。
何承钰走南闯北,肯定不只是靠着鸡毛换糖过活的。
之前陪陈江河、骆玉珠“鸡毛换糖”,那也是借着机会跟两人多交流交流。
“嗯嗯,我知道了。”
骆玉珠点了点头,“要是被列车员看见了怎么办?”
“那你就赶紧过来找我。”
何承钰开口说道。
这年月,大部分地方还不让做生意。
要是碰见那些比较顽固一些的列车员。
人家照样还是要管的。
比如《南来北往》里的马魁那样的老顽固。
看到有人做小营生,马魁这类人指定给他扣下。
但让何承钰老老实实上班,给人打工,那他肯定是不乐意的。
毕竟,熟知未来走向的他明白。
打工是永远不会有出路的。
难道他以后,要看着自己,甚至是自己的孩子,被工资永远追不上房价而痛苦一生?
难道他要让自己,以及自己的孩子,奋斗一辈子,也只能勉强还个房债?
要想过得好,财务自由,掌握自己的人生。
那就必须想办法摆脱打工的身份,创业赚钱,翻身做主人。
何承钰和骆玉珠俩人分开,向着两个不同的车厢方向走去。
一边走,一边察言观色的通过旅客的衣着、言谈举止,大概的判断对方的经济收入情况。
然后看人下碟的卖掉东西。
不久之后。
何承钰卖完了手上的东西,向着他们买票的车厢走去。
逃票倒不至于,毕竟他也不缺这点钱。
何承钰和骆玉珠都会熬糖,做的糖也都很不错。
这年头,糖可不便宜。
他们靠着做点小营生,养活自己还是不成问题的,甚至还能攒点小钱。
骆玉珠从对面车厢,迎面走了过来。
“东西卖完了?”
何承钰开口问道。
“嗯嗯,卖完了。”
骆玉珠开口说道,“我卖东西被列车员看见了。”
“钱都给我。”
何承钰开口说罢,骆玉珠连忙把钱给了何承钰,何承钰直接把钱揣进了口袋里。
接着,顺手就存进了仓库空间。
他们确实做小买卖了。
但只要对方没有证据,就没法拿他们怎么样。
“您好,检查一下你们的车票。”
列车员走了过来,开口说道。
“给。”
何承钰和骆玉珠,将自己的车票递了过去。
“刚才我好想看见你卖东西了?”
列车员看着骆玉珠,说道。
“哪有,你看错了吧。”
骆玉珠开口说道。
不久之后。
列车员简单的检查了一下,确实没发现任何可疑的证据。
列车员便转道离开了这节车厢。
骆玉珠和何承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前坐下。
接着,她笑看了一眼何承钰。
有一说一,和何承钰藏东西的本事,她觉得还是很厉害的。
“哎,朋友,糖怎么卖?”
对面座位上,一个戴着眼镜的短发男人开口问道。
刚才他看见对方,在这节车厢里面卖东西了。
“五分钱一块。”
何承钰开口说道。
“拿东西换也可以。”
骆玉珠开口补充道。
“来一块吧。”
眼镜男笑着说道。
何承钰伸手套了一下口袋,拿出了一块糖。
眼镜男伸手从口袋里,找着钱,顺手掏出了一根钢笔。
“这是钢笔嘛?”
骆玉珠看着对方手上的东西,问道。
“对,你们要换嘛?”
眼镜男笑着说道。
“不用了,我师父有钢笔。”
骆玉珠摇了摇头。
“你的糖。”
何承钰说罢,将一块糖递给了眼镜男。
眼镜男把钱给他。
“我看你也挺有文化的样子,怎么就想起做小买卖了?”
“这可算‘投**吧’的啊。”
眼镜男看着何承钰,开口很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