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柯笑着说道。
“不用了,谢谢。”
何承钰笑着说道。
他的工作也不少,但是他有着数字敏感天赋,很多工作内容,效率都要比其他人高的不止一星半点。
也因此,他只存在超前完成工作,而不存在熬夜加班的情况。
至于额外安排工作的情况并不会存在。
他是股东、高层,没有人敢乱给他加工作。
叶谨言也不敢。
毕竟,他联合股东会刁难叶谨言,就够他喝一壶的。
早上喝咖啡无非也就那点原因。
做完加班太久,今天上班太早,睡眠不足~
但请假一天扣得全勤贼狠,所以又不敢请假休息。
只能喝咖啡强撑精神。
真以为半岛人冬天也得来杯冰美式,是对身体好吗?
说句地狱笑话,只是马牛标配罢了。
“何总、杨经理好!”
不远处,一个设计师走了过来,笑着打招呼。
“你好你好。”
“这大黑眼圈,赶紧休息一会去吧。”
何承钰笑着说着客套话。
“你这大黑眼圈也太厉害了吧。”
“这是加了几天班了?”
杨柯开口也说着客套话。
只要不是老板、股东。
其实大家皆是马牛,只是高级打工人和底层打工人的额区别罢了。
加班已经是一种普遍的现象了。
别说高级打工人杨柯改变不了这个现状。
如今这个内卷严重的情况。
就算等他当了老板,也改变不了现状。
别以为他们是房地产公司,就很牛掰、赚钱了。
卖掉的房子,有一半的经济收入。
都要给当地的。
不然没点背景、人脉,还想做房地产?
借他仨胆儿都不敢。
“昨儿晚上就没回去,花了一晚上的图。”
设计师苦笑说道,“一会眯一会,还得继续呢。”
这要是被上司pass了方案,他也不意外。
老板才不在乎打工人睡没睡好,吃没吃好。
只在乎方案能不能带来最大化利益。
老员工带不来满意的利益?分分钟找个借口,合理化的给老员工裁了。
精英律师的任晓年,面对好哥们儿,说裁就裁。
“吴迪,咱们公司十年老员工。”
何承钰笑着说道。
朱锁锁笑着跟对方打招呼。
电梯内。
何承钰在朱锁锁耳边,小声说道:
“教你一个残酷的道理,老员工工作能力严重下滑,让公司觉得他没有性价比的时候,就是被裁员的时候。”
“打工是永远不可能致富的。”
何承钰说罢,朱锁锁诧异看他。
接着又看了看站在前面,跟杨柯勾肩搭背说说笑笑的十年老员工。
“不、不至于吧。”
朱锁锁小声道。
“至于。”
何承钰说罢,电梯门打开。
几人刚走出来。
便看到了两位保安站在外面。
其中一人抱着一个纸箱子。
“吴迪?”
保安问道。
“我是。”
吴迪一脸懵逼看着保安。
心里还在纳闷,发生了神魔~
他都十年老员工了,根本没想过自己会被“优化”。
“这是你的私人物品,请您收好。”
保安说罢,将箱子递给了吴迪。
吴迪刚走出来,听到这话便傻在了原地。
他为精言拼命这么多年,结果就换来这么一个结局?
公司不是直接开除,是先强制休假。
回来后久把他调到清闲部门,工资极低,吴迪到时候的工资,连还车房贷都不够。
公司不开除他,他都得自己赶紧找下家,然后辞职。
吴迪被保安带走了。
“怎么回事呢?”
何承钰看着站在外面的艾珀尔,明知故问。
“前几天和客户喝酒,吐槽了几句,好像是这样吧。”
艾珀尔说着她都不信的理由。
吐槽公司是小,只是吴迪年纪大了,工作效率让公司觉得雇他不值当了。
吴迪被找了个借口,被优化了而已。
吐槽公司本就是小事,只要能给公司带来利益,谁特么管这事儿啊。
“不是,他都工作十年了,就几句吐槽就要逼他离开?”
朱锁锁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
“大家都是出来挣钱的,谁跟你讲情面啊。”
艾珀尔笑着说道。
朱锁锁沉默了,接着又看了看何承钰。
明明都是刚毕业,他怎么知道的那么多残酷的真相啊。
何承钰向着远处走去了,忙工作去了。
“以后在公司小心点。”
杨柯开口对朱锁锁嘱咐道,“不是所有人都是何总那么好说话。”
“谁开的他啊?”
朱锁锁连忙问道。
“老叶啊,还能有谁。”
“当然,你们家那位开起人来更狠。”
“对方走的时候还会感恩戴德的。”
杨柯笑着调侃何承钰。
何承钰擅长玩弄人心,有时候总会耍的对方团团转。
员工以为是某个人事开除的自己。
实际上,是何承钰开除的对方。
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
对方走之前,还以为何承钰多和善、平易近人呢。
实际上,作为股东,何承钰也有权利优化不合格的下属。
他为什么懂那么多,因为他就是老板之一。
“咳咳,您、您说笑了。”
朱锁锁咳嗽两声掩饰尴尬,“我和他没关系。”
杨柯笑了笑,没多反驳。
在他看来,朱锁锁就算和何承钰没男女关系。
那也是亲信的关系。
…
中午时分。
沪市建筑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