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他在本地的人脉可好着呢。”
娄晓娥笑着说道。
“哎,你说他也一把岁数了,还这么忙干嘛。”
“唉,不如多陪陪你啊。”
娄谭式开口说道。
“哎,这不都为了孩子嘛。”
娄晓娥笑着说道。
“祐宁那孩子也真是的,这么些年了,也不回来帮帮他爸。他作为长子,不太懂事啊。”
娄谭式蹙眉说道,“那之后,让次子倾钰去他身边帮衬着点吧,别让承钰太累了,他岁数也不小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娄晓娥笑着说道。
“不过凡事还是得多跟承钰商量着来。”
“做事不能逾越了。”
娄谭式开口说道,“你爸去世之前,不是给承钰留了一份遗产嘛,等一会承钰把咱们的传家宝还回来,你就把他的那份给他吧。”
娄晓娥点了点头。
娄半城临走之前,留了一份遗嘱。
娄氏集团的股份,留下20%给何承钰。
娄半城也是想利用这份股份,把何承钰拴住。
让何承钰多帮着娄晓娥。
在娄半城看来,娄氏早晚是要回来的。
而他需要有一个跳板,帮助娄氏顺利回到老家发展。
而本地的人脉,是必不可少的。
他不管未来女儿和何承钰,关系会不会断。
但娄半城知道,利益会紧紧的把女婿何承钰和闺女娄晓娥栓在一起。
过了一会。
敲门声响起。
“来啦。”
娄晓娥站起身来,来到了屋门口,打开屋门。
何承钰站在外面,手上提着几个礼袋。
“快进快进。”
娄晓娥拉着他的手腕,带着他进来,“带这么多礼物干嘛,以前又不是没来过。”
何承钰笑了笑。
年轻那会,娄晓娥有了俩闺女,他也是见到了娄家父母。
在那之后,就没少过来。
“妈。”
何承钰看着娄谭式,笑着打着招呼。
“哎,承钰。”
娄谭式连忙走了过来,笑看着女婿,“你们爸在世的时候,就说承钰不是一般人,这都四五十了,还这么显得年轻。”
“好些年没见过了,妈您还是那么的年轻有精神。”
何承钰笑着说道,“这是我带的一点特产,一点小心意。”
“来就来嘛,还带这些干嘛。”
娄谭式笑着说道。
接着,三人纷纷落座。
“妈,这是之前那玉镯。”
何承钰从衣服里面,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子。
“哎哟。”
娄谭式连忙接了过来,打开盒子,怀念的看着里面的玉镯子。
娄谭式眼泪都快落下了。
对于别人而言,这玉镯子可能就是卖掉时的一大笔数字。
但对于已经年老的娄谭式而言,这就是最珍贵的回忆。
何承钰和娄谭式聊了一会,娄谭式便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了,把地方让给何承钰和娄晓娥。
“承钰。”
“这是我爸生前,让我交给你的。”
娄晓娥开口说罢,从包包里面,将一份转让合同,递给了何承钰。
“这是?”
何承钰疑惑看着娄晓娥。
“娄氏集团的转让合同。”
娄晓娥开口说道。
“股份转让合同?”
何承钰开口问道,心里琢磨出了一点,娄半城的心思。
“对。”
“不过是全部。”
娄晓娥笑着说道。
“啊?”
何承钰愣了愣。
“我想跟你过日子,以后不想管公司的事了。”
“麻烦以后你接过公司的事儿吧,我只想陪着你过‘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
“顺便看咱儿子、女儿结婚生子,就已经很幸福了。”
娄晓娥搂着何承钰的胳膊,开口说道,“还有,过一阵就是你生日了,就当给你的生日礼物了。”
不久之后。
何承钰跟娄晓娥签了合同。
而娄晓娥,也在何承钰家旁边,买了一套院子。
平时她就打算住在旁边,随时随地都能找何承钰。
说实话,娄晓娥这“送娄氏集团当嫁妆”的行为,真给何承钰整懵了。
他猜到了娄半城送股份,拴住他的想法。
但没想到,娄晓娥白给的离谱程度。
娄晓娥还是那个娄晓娥,如今看似是掌管娄氏集团的女强人。
实际上,还是那只嘎嘎嘎开心的没心没肺,在大院乱转的傻鹅。
还甭说,何承钰打心底里,还就是喜欢这种心思简单的女人。
无他,处起来省心。
而娄谭式回来后,听说了娄晓娥把娄氏都送给了何承钰。
娄谭式也无语了,想骂女儿忒傻、忒败家。
但她还得靠着闺女、女婿养老,也因此,还是没多说什么。
第203章 阎解成于莉饭店倒闭,新下属尤凤霞!何家八个孩子!
不久之后。
何承钰跟娄晓娥、娄谭式吃完了饭。
顺便聊了聊孩子的事儿。
何承钰打算让何倾钰,进公司做事。
至于何祐宁,他已经想好了。
之前,他也跟何祐宁商量好了。
何祐宁今年再参加完最后一次的国际围棋比赛。
就会在何承钰的安排下,何祐宁进体制内上班。
兄弟俩以后一个从商,一个在体制内混。
互相辅助对方。
而何祐宁在体制内,无论是何承钰一直在维系的人脉。
还是何雨水的人脉,都能帮到何祐宁。
这几年来,何祐宁也算是看清楚了,他就没那个拿冠军的能力。
这世上不怕没能力的人,就怕一直跟不擅长的东西死磕。
何祐宁能改变想法,换条路,有父母的帮助,他的“进步”速度,可比常人快太多了。
何祐宁打小就没有从商的心思,何承钰也不逼他。
前几年,何承钰就做过DNA检测,何倾钰也确实是他的崽。
这些年来,何承钰也经常跟儿子何倾钰相处,父子俩感情也挺好的。
家业给谁不是给啊,都是自己儿子。
与其让祐宁和倾钰在一块,因为利益和家产内斗。
不如让他们互相辅佐对方,互相帮助,良性发展。
吃完了饭,聊完了孩子的事情。
何承钰便和娄晓娥,离开了娄家别墅,坐上轿车,向着他们新开的酒楼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