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钰走了过来,嗑着瓜子,笑着说道。
光顾着护着他那电视机了吧,笑死~
“哈哈,我们商量好了,各家各户有粮的出粮,有菜的出菜。”
阎埠贵笑着说动。
“三大爷说得好啊,分工合作很明确嘛。”
何承钰笑着说道,坐在地震棚下,“那三大爷你出什么啊?”
“咳咳,我、我帮忙做饭。”
阎埠贵尴尬笑笑。
何承钰乐了。
是三大爷做饭啊,还是三大妈做饭啊?
这三大爷,真是空手套白狼的好手啊~!
“想必三大爷厨艺一定很不错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
“哎,你们家做饭了吗?”
阎埠贵开口问道。
“我刚在后院支了一灶火,我媳妇正做着饭呢。”
何承钰笑着说道。
“哎呦,咱们连灶火都没支呢!”
一个邻居突然说道。
何承钰笑了,这三大爷带领后院的邻居,一点用都没有啊~!
看来三大爷光顾着聊天吹牛、扯淡了。
正事是一件都没做啊!
正在此时。
一群人从垂花门外走了进来。
“瞧瞧,瞧瞧~!”
“七年前咱们弄来的木头,全让他们给用了!”
阎解放走了进来,开口生气喊道。
“一场大暴雨,让我们全家成了落汤鸡。”
“你们搁这儿享清福呢!?”
阎解旷看着阎埠贵、阎解成,生气喊道。
“可不,我们家还惨!”
阎解娣站在一旁,生气说道。
何承钰瞅了一眼阎解娣。
说实话,他感觉阎解娣长大了,有一丢丢长歪。
也不知是不是年代剧化妆组的问题。
他总感觉,阎解娣长大了以后。
脸型有一丢丢像杰克马。
也不是说特别相像,只能说五官挤在一块的感觉,有点类似。
“废话少说!”
“这些木头,可都是我和解旷、解娣兄妹仨一块搬回来的。”
阎解放开口喊道。
“对,木头是我们的,凭什么让你们拿去用啊!”
阎解旷开口喊道。
“你们这么做有点过分了吧!”
“我们都搭建好了,你们才来!”
阎解成开口生气喊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是我们才刚淋完雨,才能过来的!”
阎解娣开口喊道。
“别特么废话,解娣,咱们直接拆了这地震棚就完了!”
阎解旷开口喊道。
“承钰,你、你帮忙评评理儿!”
“这事他们做的太绝了啊!”
阎埠贵连忙拉着何承钰说道。
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仨兄妹。
小时候都是跟在何承钰身后玩到大的,跟何承钰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同时,这三也在轧钢厂工作。
何承钰是他们上司的上司。
现在甭提什么仨大爷。
仨大爷们早就不管事了,还得是单位上司更顶事。
“承钰哥,这木头是我们当初搬回来的,你给我们评评理儿啊!”
阎解放连忙开口说道。
何承钰笑了笑,怎么到处都要他评理儿。
“这木头确实是阎解旷他们几个运回来的。”
“解旷他们拿走,是应该的。”
“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
“这是你们阎家的家事,还是你们自个儿商量的好。”
何承钰说罢,连忙走开了。
“谢谢承钰哥。”
阎解娣开口说道。
“阎解成,你还记得咱老爸以前经常说的话嘛?”
“人生之律,乐其富贵~”
“积财在前,享受在后~”
“别人之钱财,不可起贪念~”
“自己之财富,勿要与他人!”
阎解放开口说罢,拿起工具锤子,“给我拆!”
阎解放兄妹三个,带着他们的家人,还有亲戚,纷纷来到了地震棚下,拆着地震棚。
何承钰无奈摇了摇头。
转身走开了。
阎埠贵终归还是吃了他自己种下的苦果。
阎埠贵年轻的时候,就一直算计。
算计邻居,算计同事。
就只是为了那一毛两毛,一分两分的小利小惠,算计的没完没了。
继保室面对家人,阎埠贵也依然如此。
孩子长大了,工作了。
阎埠贵也是跟孩子要钱,拿着各种借口、理由,试着将孩子手里的工资全部拿走。
美名其曰住宿费、伙食费、水电费。
哪儿特么有父亲跟孩子要住宿费的!
这不扯淡么!
现在他跟孩子要住宿费。
那等他老了,孩子不得这样对他啊!
有些家事,不能分的那么明白。
比如花钱这方面。
跟孩子算的过于明白,从小到大就一直不断地提着“你得还钱”。
孩子会把他当家人?
阎埠贵老了,孩子也不会免费给他养老啊。
因为阎埠贵,对孩子从小到大灌输的,就是家人互相帮忙,也得花钱的概念。
阎埠贵自己,亲自毁了自己的养老保障。
不久之后。
后院。
何承钰走了回来,坐在了地震棚下。
“吃点饭吧。”
何雨水连忙将饭碗递了过来,“忙了那么久,累坏了吧。”
“嗨,现在能吃着我们家雨水做的饭,心里暖暖的。”
“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
“这饭可是我们仨一块做的。”
秦京茹小声嘟囔着。
“一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