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阎埠贵被说的哑口无言。
“那看来,这鸡好像真不是傻柱偷的。”
二大爷刘海中小声嘀咕。
一大爷易中海无语的瞥了眼他,人家说啥他就信啥啊。
不过,易中海有点偏向傻柱,所以没多说什么。
贾东旭原来是易中海的徒弟,易中海本来想指望着贾东旭给他养老。
但后来贾东旭嘎了。
通过这几年,易中海的观察。
他发现,傻柱虽然有点混不吝了。
但是,兹要他对傻柱好点,对方对他还是很尊敬的。
这人虽然看着混不吝,很喜欢惹事。
但是,脑子其实没有许大茂那么精明。
易中海有点想找傻柱这样的人,给他养老。
人不能太精明,不然不好掌控。
“不对不对。”
“许大茂家还丢了俩小鸡仔呢。”
三大爷阎埠贵,开口说道,“咱们大家都知道,傻柱跟许大茂一直以来就不对付,前几天还打过一架呢。”
“是这样的。”
“许大茂家丢了俩小鸡仔,兴许就是傻柱给藏了起来。”
刘海中开口说道。
“你们怎么就能证明,那小鸡仔就是我哥偷的!”
“总不能总是靠着一张嘴怀疑,凭空猜测吧!”
“这样的话,你们和诬陷好人有什么区别?”
何雨水开口说道。
何承钰坐在一旁,吃着瓜子,笑了笑。
这话是他教给何雨水的。
在他看来,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俩人,有点“受害者有罪论”了。
“就是,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瞎说。”
一大爷易中海开口说道。
接着,他瞅了一眼阎埠贵和刘海中,说道:
“咱们身为长辈,大院里管事儿的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做事就要公平公平,拿出点长辈的样子。”
易中海说完,刘海中和阎埠贵尴尬附和。
不远处。
秦淮茹一脸担忧的坐在椅子上,害怕的瞅了一眼三位大爷。
说实话,偷东西的“嫌疑”排除了傻柱之后,她怕了。
原因无他。
东西是她儿子棒梗儿偷的。
棒梗儿回来之后,她就发现了棒梗儿衣裳上面,都是油脂点子、酱油点子。
她问过棒梗儿,棒梗儿没说那俩小鸡仔藏在哪里。
但她知道,棒梗儿露馅是早晚的事情。
秦淮茹可怜的看着傻柱,希望傻柱能帮忙,担下来这个事儿。
傻柱瞅了一眼秦淮茹。
身为舔狗的他,看到女神求救的眼神。
情商瞬间暴涨。
想想喜欢偷东西的棒梗儿,傻柱也猜到了一些。
“就算是我偷的吧~”
傻柱开口,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何雨水一脸诧异的看着哥哥,神经病啊,没事把坏名声往自己头上揽干嘛?
何承钰看着傻柱,也有点无语。
哥们儿舔狗病不轻啊。
为了秦寡妇的白眼狼儿子,把自己名声都给搭进去了。
这年头偷东西可不是一个小事。
傻柱有没有想过,他找不到媳妇,也跟秦淮茹有关系?
秦淮茹天天去傻柱那边打秋风。
傻柱要是结婚了,人家秦寡妇还能过来打秋风嘛?
何承钰吃着瓜子,后面的事就不用再理会了。
傻柱自己都犯贱的替秦寡妇的儿子棒梗儿,担了这个事儿。
他们也没办法。
舔狗是病,得治!
全员大会继续,易中海想了一招,把私人品德问题,下降到了个人恩怨问题。
易中海问傻柱,最近是不是和许大茂有矛盾。
傻柱直接承认,毕竟前几天,他俩还打了一架呢。
前几天许大茂喝了点酒,傻柱就说,许大茂污蔑他和秦淮茹有作风问题。
最后。
一大爷让许大茂给傻柱道歉,让傻柱赔了许大茂几块钱,这事也就算结束了。
赔了几块钱可不少了。
这年头,城里在工厂工作的普通人,一月也就二三十块钱而已。
一大爷八级工九十九块月薪,是极少极少的例外。
而之前何雨水说的话,让大家打消了,傻柱家炖的那半只鸡,是偷的嫌疑。
“就这么着了,散会!”
一大爷易中海开口喊道。
何承钰站起身离开,搬着凳子准备离开。
“唉,我哥怎么回事啊,明明不是他偷的,非要自己承认。”
何雨水搬着凳子郁闷说道。
“你哥不找着对象,这辈子迟早毁在秦淮茹手里。”
何承钰开口说道。
“嗯?这事儿和秦淮茹有什么关系啊。”
何雨水疑惑问道。
“这你都不懂?”
“咱们院子里,谁最喜欢偷东西,当然要输棒梗儿了啊。”
“今天我下班的时候,看见棒梗儿从食堂偷走了一瓶酱油,在轧钢厂外面吃烤鸡吃的那叫一个香啊。”
何承钰开口说道。
“闹了半天,你家门口的那只母鸡,是被棒梗儿给偷了!”
何雨水惊讶说道,“那你还不着一大爷评评理儿。”
“嘿,这就不懂了吧。”
“大院内内部解决,那叫私人恩怨。”
“这事儿告诉保卫科或者是派出所。”
“那才能正儿八经的解决掉这件事。”
何承钰开口说道。
“有道理。”
何雨水笑着说道。
何承钰搬着椅子走开了。
不远处。
路过的秦淮茹本来还想着,去傻柱家打个秋风呢。
结果,听到何承钰这话。
给秦淮茹整不会了。
闹了半天,人家何承钰一直都知道,偷鸡贼是棒梗儿。
人家也不吭声,也不多管。
只是想送棒梗儿去少管所?
秦淮茹有些着急了。
这事儿要是在大院内解决还好。
那样一大爷多少还能帮帮忙。
但这事儿要是被何承钰告诉保卫科。
那她儿子可就得进少管所。
进了少管所不说,以后她儿子名声也会变臭;
她可不想自己儿子以后长大了,相亲的时候,被人家偷偷说,那贾家的谁谁谁,可是个小偷呢~
秦淮茹连忙向着后院走去,准备找何承钰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