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彦背脊发凉,头皮发麻,抬腿就向着隔壁院子跑去了。
不久之后。
余人彦取了五万两银票递给了父亲。
“这是六万两。”
余沧海伸手,又拿出了一万两填补了进去,“我希望请阁下帮个小忙,帮忙杀一个人。”
何承钰接过银票,抽出几张扔了回去,“没空~”
下一瞬。
何承钰一跃而起,落在了屋顶上,瞥了眼余沧海等人。
他说话算话,拿了钱就暂时不动余沧海等人了,毕竟人无信不立嘛~
“敢问阁下是何门派,师承何人?”
余沧海仰头看着何承钰,开口连忙问道。
“华山派,剑宗!”
何承钰说罢,飘然而去。
“什么!?”
余沧海面色震惊,有些不可置信。
“父亲,华山派剑宗不是已经没了吗?”
余人彦看着父亲,连忙问道。
“...”
余沧海有些无语,他也想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功力这么高深的,华山派剑宗传人啊!
“以后看到此人就跑,绝不可恋战!”
余沧海开口说道。
第1246章 修炼紫霞神功,怼岳灵珊(5K)
青城山下。
何承钰走出大门,骑上马便向着远方赶去。
他打算找个僻静的地方,修炼一段时间内功。
在何承钰看来,余沧海、岳不群这些人,开始学习内功的时间,应该都大差不差。
都是十来岁学内功,四十多的年纪,有着三十年上下的内功。
但有的人菜的要死,比如天门道人。
有的只敢欺负欺负阿猫阿狗,比如余沧海。
而有的却已经可以成为五岳盟主了,比如左冷禅。
内功的年份,肯定不能作为实力强弱的绝对标准。
左冷禅和这些人,内功的精炼程度,也就是质量,肯定是有着很大区别的。
内功精湛的人,三十年内功,兴许就比天门道人这样的菜13,苦练四十多年都要有用。
当然,实力强弱肯定也和装备、功法有关。
何承钰在《神话》世界,就先后得到了可以让人增加弹跳、冲刺能力的赤红陨星宝甲,以及系统奖励顶级轻功《凌波微步》……
这也是,他可以跟这些成名高手越级较量的底气。
‘回去该练练紫霞神功了。’
何承钰心里想到,接着挥舞缰绳,纵马远离此处。
至于余沧海,他倒不怕。
余沧海连他都打不到,更别说打他师父封不平了。
封不平虽说身为剑宗传人,但人家也是练内功的,内功甚至不在君子剑岳不群之下。
近两年,封不平已经着手返回华山,夺回华山派一事了。
…
清晨时分。
衡阳城,郊外江边。
一个茅草屋旁。
何承钰盘腿坐在屋顶上,练着紫霞神功。
兴许是最近暴涨的内力,太多的原故。
何承钰一直在修炼内力,但是内力就是很难再精进下去了。
练完了紫霞神功,接着何承钰再次练起了北岩养生术……
不久后。
“呼……”
何承钰松了口气,翻身落下屋顶,来到地上。
一路来到了不远处,拴着马儿的小树旁边。
何承钰翻身上马,准备去弄点吃的。
距离江边一刻钟距离的路边,有一个新开的茶馆。
那边这几天卖茶,也卖一日三餐,方便得很。
…
茶馆旁。
“多谢公子将小女送来,公子快进来,喝点东西吧。”
沾着胡子,打扮的大叔模样的劳德诺,看着对面的小公子,开口说道。
“哎不用不用,主要怪我。”
“害的你闺女受了伤,需要赔偿你直接跟我说就是。”
林平之开口说道。
“吁!”
何承钰骑马赶来,勒动缰绳停了下来。
何承钰翻身下马,走来将马儿的缰绳绑在旁边。
“老板,来点吃的。”
何承钰开口说道。
“哎,好嘞,客观您稍等。”
劳德诺走来,笑看着熟客,“还是老样子啊?”
“老样子。”
何承钰笑着说道。
他并不认识眼前这大叔,还有不远处那个采珍珠的小女孩。
毕竟,小时候看《笑傲江湖》,眼睛光顾着盯着东方姐姐、圣女盈盈、仪琳妹妹了~
不过,何承钰看得出来,眼前这大叔,还有那个采珍珠的妹子,都不是普通人。
因为,这俩人有功夫底子,走路姿态,都和没功夫的普通人,有些区别。
“好嘞,您稍等片刻啊。”
劳德诺笑着说罢,看向屋内换鞋子的师妹岳灵珊,“闺女啊,你快去给人家客人准备吃的。”
“知道了呀,烦死了,大早上也就你过来了。”
岳灵珊走了过来,生气瞥了一眼何承钰。
她和师兄,并不是过来看茶馆的。
岳灵珊,华山剑派岳不群的掌上明珠。
那劳德诺是她的师兄。
“...”
何承钰无语瞥了眼,这个刁蛮任性的女孩。
功夫不行,脾气不小。
“哎呀,歇会儿~”
林平之走了过来,坐在了何承钰的对面。
何承钰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瞅了眼对方。
“哎朋友,你是衡山本地人吗?”
林平之看着何承钰,笑着问道,“我们路遇此地,还有多久能到衡阳城啊?”
“半天多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瞥了眼对面的清秀少年,以及对方身旁跟着的两个下人。
正在此时。
“砰——!”×2
两道身影骑着马,突然冲撞翻了不远处的围栏冲了过来,连忙勒动缰绳停了下来。
“这破马真是的,怎了么拉也拉不住,真难骑!”
余人彦骑着马,生气喊道。
“没关系,多骑几次就能适应了。”
于人豪骑马跟在后面,笑着说道。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咱们还有要事呢!”
余人彦笑着说罢,骑马准备离开,“话说,要是我功夫再好一点就好了,真想宰了那个华山派的家伙!”
“人彦,慎言啊!”
于人豪开口说道,“师父说了,以后让咱们见到了那人,就躲着一点。”
“躲个屁,我恨不得宰了他!”
余人彦咬牙切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