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你去休息吧。”
何承钰伸手摸了摸玉澜公主的额头,另一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对比了下,说道。
玉澜公主发烧了。
“嗯……”
玉澜公主说罢,刚要回去,脚下一软,眼前一晕。
何承钰连忙上前,揽着她的纤腰。
将丽妃拥入怀中。
“你……”
玉澜公主面色羞红,羞愤看他。
“我只是怕我的病人摔伤,你不要想的那么龌龊好吧。”
何承钰看着玉澜公主,将她公主抱起。
向着床榻走去。
玉澜公主生气瞪他。
到底是谁龌龊啊!
说的有问题的是她似的!
【丽妃玉澜因宿主心生强烈害羞,获得金饼×10!】
不久之后。
何承钰烧了点水,拿出退烧药,背对着丽妃倒进了玉碗里。
搅拌搅拌。
何承钰转身走了回来,坐在床榻旁边。
“喝点药吧,你会好受一些。”
何承钰将玉碗递了过来,开口说道。
“谁知道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玉澜公主气呼呼说道。
“你不会以为,这是可以让人喝了酒昏迷的东西吧?”
“那你想多了,我现在碰你一下都心惊胆战的。”
何承钰开口说道。
“现在知道怕了?我贵为大秦皇妃,你也敢抱……”
玉澜公主气呼呼看他。
“你误会了。”
“我只是怕因为你,而染上瘟疫,我可不想这么窝囊的死。”
何承钰开口笑着说道。
玉澜公主坐起身来,接过玉碗,连忙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好难喝的药!”
玉澜公主蹙眉说道,想骂对方的话,都忘在了脑后。
现代西药是这样的,喝着有一种很刺激性的“难喝”感觉。
就算甜药水,喝着都有一种生理性反感。
“良药苦口,喝了这药,你会好受不少。”
何承钰开口说道,“你来大秦和亲,就不恨大秦嘛?”
“算了,反正也不一定能活下去。”
“说给你也无妨了。”
玉澜公主叹了声气,说道,“要说不恨不害怕,是假的,我恨死了父王、小妹他们,小妹为了一个男人跑了,却让我来承担这种事情……”
“那现在呢?”
何承钰开口问道。
“说不清,有点想他们,但还有点恨。”
“这咸阳宫里,过着太心累了,到处都是勾心斗角。”
玉澜公主叹了声气,说道,“我刚嫁过来的时候,陛下事务繁忙,好长时间都没机会见到陛下。”
“可我听说,你是他最宠爱的妃子?”
何承钰好奇看她。
“嗯嗯,刚来的时候我跳了一曲舞,起舞同时做了一副山水画,才得到了陛下的宠爱。”
玉澜公主说道,喝着退烧药,蹙了蹙眉。
真难喝,她宁愿和那群妃子勾心斗角……
“行了,你先歇一会儿吧。”
“一会儿要是感觉好受点,跟我说。”
何承钰说罢,起身准备离开。
“能治好吗?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玉澜公主看着何承钰,问道。
她知道,自己的存在,对于图安国是一种庇护。
她这个图安国来的丽妃娘娘,要是嘎了,那谁还管他们图安国生死啊。
“不一定,看我心情。”
何承钰开口说道。
丽妃玉澜哑口无言……
看对方淡定的样子,她感觉对方有信心治好她,洛阳神医的事情她听说过。
但看对方的态度,她又有点害怕……
“只要你治好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玉澜公主看着何承钰,说道。
何承钰回首,扫视了一眼。
玉澜公主面色羞红,瞪了他一眼。
翌日。
寝室外。
何承钰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镯子,叹了声气。
“叹什么气呢?”
玉澜公主穿着睡袍走来,坐在一旁。
“好多了?”
何承钰看着对方,问道。
“嗯嗯,喝了你的药,我好受了不少,也有精神了。”
“多久能好?”
玉澜公主看着何承钰,问道。
“看心情了,心情不好,我也不知道怎么配药。”
何承钰开口说道。
玉澜公主白了他一眼,登徒子……
“你进宫给我看病,怎么还拿着个女人的镯子?”
玉澜公主看着何承钰,好奇问道。
“这是刚才,一对楚地来的宫女,临死前交给我的遗物。”
何承钰开口说道,“当年秦灭楚,楚地的很多贵族女子都被送到了咸阳宫当宫女,那对楚人姐妹染瘟去世了。”
“唉,这乱世……”
玉澜公主听罢,叹了声气,“如果我也像妹妹那样逃掉的话,恐怕现在,我图安国已经不复存在了吧?”
何承钰笑了笑,无奈摇头,低头看着镯子。
那对楚人姐妹,听说他从楚地而来,想要拜托他,帮忙寻找对方的妹妹小月。
“娘娘,娘娘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吧!”
一个公公跑了过来,跪在了旁边。
玉澜公主坐在一旁,看着何承钰,又看了看那个公公。
何承钰瞥了眼这个宫里的太监。
无视了对方。
他并不会去救对方。
公公们都有残疾心理,心思极其难猜。
他救了对方,对方不一定会感谢他。
就他现在,和玉澜公主这么亲密的样子。
这公公但凡痊愈了,都要出去打他小报告。
“出去等着,我会给你治病的。”
何承钰开口说道。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太监连忙磕头,接着退了出去。
“你会管他嘛?”
玉澜公主开口问道。
“你想图安国被灭嘛?”
何承钰攥着玉澜公主的小手,笑着说道。
“看来咱们想到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