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麻烦小余一会,把后面他们出来的视频发给我一下。”
何母说罢,拿出手机打开微信。
“可以,记得下载下来视频。”
余初晖点了点头,加了对方的微信。
她打算把视频发给何母之后,就删了对方。
毕竟,这事何悯鸿家的事情,她可不想给人家当免费义工!
正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
“现在这年月,推销电话真够离谱的啊,这么早就开始骚扰了吗??”
余初晖笑着说道,接听电话,故意捏着嗓子,粗嗓门喊道,“喂,雷猴啊~”
“您好,请问是余初晖女士嘛?”
“这里是西城区派出所,我们今早在河边发现你姑父昏迷不醒。”
“经过侦查,推断是你父亲将你姑父重伤之后,畏罪潜逃……”
手机里,传出一道严肃的男声。
余初晖重新看了一眼号码,沉默了好久。
这肯定是真事,因为她父亲还真干的出这种事。
何承钰听此,有些无奈。
余初晖也是个倒霉的,摊上了这样的烂人老爹。
以后,如果余初晖再想要回到体制内。
那可就不容易了。
不过,他估计余大富躲不了多久。
像是余大富这种办事没脑子,全靠冲动行事的蠢猪。
没计划没头脑没资金,要不了多久余大富就会落网。
何悯鸿的父母听此,连忙跑进了电梯内,伸手按动电梯按钮。
何承钰看着这一幕,有被气笑。
闹了半天,何悯鸿的白眼狼属性也是遗传的啊~
“好了,别哭了。”
“你现在赶紧去找你妈,把这事儿告诉她。”
“如果现在试着诉讼离婚的话,兴许还有机会摆脱影响。”
何承钰看着何悯鸿,开口说道。
“摆脱什么?以后谁都知道,我是在逃犯余大富的闺女,谁敢跟我谈对象啊……”
余初晖哭着说道,蹲在了地上。
她感觉自己的余生幸福,都被余大富影响到了。
“至少,你们分家了以后,你姑父家里的人,没有资格找你讨债、讨说法了。”
何承钰蹲在对面,伸手拍了拍余初晖肩膀,安慰道。
月亭阿姨和余大富诉讼离婚。
余初晖和余大富断绝关系。
顺便拉黑所有老家亲戚的联系方式,余初晖好歹还有一次重新生活的机会。
当然,有钱人的对象,她是别想了。
有钱有背景的年轻人,找伴侣的时候,家里百分百会帮着把把关,调查一下的。
“呜呜呜,我恨死余大富了!”
余初晖忍不住哭了出来,抱着何承钰。
“好了好了,赶紧回去找你妈商量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屋内。
听到闺女哭声的月亭阿姨,连忙跑了出来,伸手就要推开何承钰。
还以为何承钰欺负她闺女了呢。
“妈……”
余初晖连忙拦住了老妈,哭着看着她,“余大富……”
接着,将余大富干的破事,全都说了出来。
“这、这……他不会找过来吧?”
月亭阿姨听此,瞬间慌了,也不想再管余大富了。
毕竟,她也怕余大富找上门来,伤害她闺女。
“我也不知道……”
余初晖低头小声说道。
何承钰顺着楼梯,下楼爬楼锻炼去了。
…
小区花园内。
“戴维?”
何承钰一路晨跑而来,看着蹲坐在草坪上的戴维,开口喊道。
“承钰……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来找你帮忙了。”
戴维连忙爬了起来,抓着何承钰的胳膊说道。
“你先别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何承钰开口说道。
“我、我爸妈现在闹掰了。”
戴维开口说道,“我妈是公司的法人,结果,最近有人把公司偷税漏税的事情,说了出去,我妈蹲号子去了。
我爸就趁着这段空档期,开始变卖公司的资产,家里的房子,一副要跑路的样子。
我、我怀疑这事是我爸干的,但是一个是我爸,一个是我妈,我也不知道到底要帮哪个。”
“这……”
何承钰沉默的看着戴维。
这就是因为利益,而产生的矛盾、危机啊。
他估计,戴维的爸妈,应该早就分居很多年了,感情也是名存实亡了。
这种事,他也不好说。
毕竟,家事和利益纠纷掺杂在一起,那可不是他一个外人可以随便乱插手的。
“哥们儿,我也没经历过这种事儿,给不了你太有用的建议。”
“如果你两头都不想伤害的话,我只能说……装聋作哑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戴维沉默了好久。
“顺便,如果你能够争取到自己手里的利益,还是最好争取一下。”
“不管你爸妈哪一边最后赢了,你有这些作为保底,都能帮助另一边托底、养老。”
何承钰开口说罢,拍了拍戴维肩膀,转身走开了。
至于,教戴维怎么跟父母做利益斗争,以及教对方怎么赢的这场家族企业的内斗?
何承钰不会乱教的。
这种事风险太高,而且很容易出意外。
人还是不要随随便便,就给自己身上牵扯因果。
在他看来,因果并非玄而又玄的东西,就是人际关系的逻辑问题。
现在他出了个招,让戴维参与进去了家族企业内斗,如果出个什么意外,戴维以及戴家父母,百分之百都会将仇恨拉到他身上。
他不怕戴家那个体量的公司,但没人愿意随便往自己身上招惹麻烦。
…
晚上。
云苏里投资公司。
董事长办公室内。
何承钰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文件,方芷衡坐在对面,拿着手机跟父亲打着电话。
“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老方生气喊道。
“你先别急着转移责任,你告诉我妈现在怎么样了!”
方芷衡开口喊道。
“你妈刚才大出血,都已经进手术室五个小时了,生死未知啊!”
“衡衡你难道就是这么做儿女的嘛?你妈最危险的时候,你死哪儿去了!”
老方生气喊道。
“你少跟我转移责任,妈拖到现在,不还是你的意思嘛!”
“我问你医生那边是怎么说的,少说废话,直入正题!”
方芷衡生气说道,“还有,医生有没有下病危通知书?”
“病危通知书,那是干什么的?”
老方开口问道。
“不是,你天天说你对妈很负责,结果妈都进了手术室了,你连这个都没有注意?”
“你整天到底在干什么啊!”
方芷衡生气喊道。
合着孩子老方想要,责任对方根本不想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