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钰有些无语,到底是谁不要脸啊!
人家把月亭阿姨带到家里去,给余初晖打了电话。
余初晖就不能再想之前那样,吼着把老妈骂回去?
这回怎么不吓唬老妈了呢?
说好了漫天要价劝退人呢?
这是她想孝顺老妈,还是想假装哭一下,然后笑嘻嘻的收一笔额外收入呢?
好难猜呀~
“你不是说,绝对不让你妈去给人当保姆的吗?”
方芷衡蹙眉看着余初晖。
感觉这人表里不一啊。
一看没钱,就说我孝敬妈妈!
一看一万一……
我只能放行啦~爱是放手啦~
上一个让她这么讨厌,表里不一的人,是李勋!
“呃,这能怪我吗?我又不在那边……”
余初晖低头小声嘀咕。
方芷衡冷笑一声。
小余这波,这就是既要又要还要啊。
“走了走了,回家回家~”
何承钰说罢,向着居民楼走去。
刚认识那会,他还寻思着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小姑娘也没啥大毛病。
现在看清了对方到底是个什么人,完全不想搭理。
“等等啊。”×2
方芷衡、叶蓁蓁连忙追了上来。
她们也不想听某人瞎哔哔了。
小余自己做了错事心里有愧,但又不想承认,然后把别人当成她的情绪垃圾桶……
余初晖还没意识到,她对那几个邻居而言,就是无效社交。
她的怨言、哭诉、负面情绪,在邻居面前是有限度的。
楼上。
2203房间。
“蓁蓁你也是的,你可太有耐心了。”
方芷衡看着叶蓁蓁,吐槽道。
何承钰坐在飘窗上,喝着茶水看着窗外发呆。
“看到承钰哥在干嘛了吗?”
叶蓁蓁笑着说道。
“看风景?”
方芷衡疑惑说道。
“你们这么多年学长学妹,还没了解他啊?”
“这叫放空思维,俗称发呆~”
叶蓁蓁笑着说道。
“所以刚才,小余吐槽的时候,你在发呆?”
方芷衡笑着问道。
“不完全是啦,在听,但也没走心。”
叶蓁蓁笑着说道。
不听她感觉不太礼貌。
但听了恶心自己,小余说什么,她就“嗯嗯”的点头敷衍。
然后再适当安慰两句。
2202房间。
客厅。
余初晖坐在沙发上,叹了声气。
好像没人愿意搭理她了,她也不明白为什么。
一想到单位里遇到的事,余初晖就更郁闷了。
快下班的时候,诸群力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对余初晖臭骂一顿,要求写一份检讨。
然后,就把她调到了,跟她专业完全无关,也完全没什么活干的闲职部门。
而余初晖算计上司的事情,也直接传遍了全公司。
也因此,现在余初晖在公司走到哪儿,哪儿的人就躲着她。
没有一个上司敢再用一个,动不动就跟自己反目的白眼狼。
…
翌日。
清晨时分。
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行驶在公路之上。
何承钰坐在主驾驶位,开着汽车,开窗吹着清晨小凉风。
“这陈祖法我怎么感觉怪怪的?每天都来咱们小区,或者附近刷脸……”
朱喆坐在副驾驶位,开口吐槽道。
今天他们出门,去买早餐的时候,又双叒碰上了陈祖法!
陈祖法“刚巧”就在小吃摊吃饭。
十几年了,他们都没在小区外的小吃摊碰见对方,这次却天天碰见……
巧合、巧合再巧合,真的还能是巧合?
幽默!
“哎,你有没有发现,陈祖法眼神怪怪的。”
何承钰开口说道。
“什么意思?”
朱喆疑惑看他。
“我有一发小,你知道吧?”
何承钰开口问道。
“你是说那个炒股的陆昆?”
朱喆开口问道。
“对,前一阵我联系上他了,才知道他为什么不告而别。”
何承钰开口说道。
朱喆疑惑看来。
“昆儿他想结婚来的,给了几十万彩礼。”
“结果他对象给他来了一卷包会,带钱跑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后来昆儿他爸肺癌抗癌没扛过去,家里钱也快花光了,他爸去世之前,攥着他的手,一脸的不甘、生气,嘴里面还吐着黑水。”
“这……”
朱喆沉默了好一会儿,感觉这年头癌症的好多。
“我听老家的人说,昆儿刚回去的时候,眼神里没一点光彩,整个人整天都很呆滞,别人喊他反应都慢很多。”
何承钰开口说道,“这种眼神,就是失去挚爱,失去财产,一无所有者,绝望毫无生气的眼神……”
“你是说,陈祖法走到绝路了?”
朱喆惊讶看着何承钰。
“对,应该是这样。”
“所以这些天,他偶遇咱们的时候,我总觉得这人笑的都很违和。”
何承钰开口说道。
…
晚上。
2203房间。
“完了完了,不好了啊!”
叶蓁蓁跑出书房,焦急喊道。
“怎么回事儿啊,这么着急。”
坐在客厅聊天的朱喆,跟何承钰、何悯鸿疑惑看来。
“你们还记得,之前我爸妈让我相亲,我找承钰哥劝退相亲对象那事儿吧?”
叶蓁蓁开口说道。
“记得啊,怎么了?”
朱喆疑惑问道,事都过去了,她也没放在心上。
“不好了啊,我爸妈刚才打电话,说要来沪市看看男朋友,我哪儿有男朋友啊!”
叶蓁蓁着急说道。
“那就接着让承钰哥,演男友呗,反正又不是真的。”
何悯鸿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