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芳开口笑着说道。
“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休息了。”
“别耽搁了孩子明天上班了。”
沈秀萍开口笑着说道。
“那行吧,我送送你们。”
王素芳开口说道。
“不用不用的。”
何承钰开口笑着说道,“妈你回去吧,外面天冷。”
“让燕子送送就得了,咱两家挨着住,就两步路而已。”
马魁开口笑着说道。
“也是,这挨着住就是方便,以后咱家燕子嫁过去了,咱们跟女婿家串门也方便。”
王素芳笑着说道。
几人说说笑笑,离开了马家。
“哟,老马你们吃完饭了啊,出来一块下下棋吧。”
坐在院子里,跟老陆一块下棋的汪永革,看着马魁,开口笑着打招呼。
“哼!”
马魁瞅了一眼汪永革,生气冷哼一声,没搭理他。
汪永革尴尬笑笑,有些不好意思。
热脸贴人冷屁股了属于是。
“爸,那我们就回了啊。”
何承钰看着马魁,开口说道。
“哎,回吧回吧,早点歇着,明儿早点起,咱们队里还有会要开。”
马魁笑着说道,挥了挥手。
“哎。”
何承钰笑着回应,跟沈秀萍一块回家去了。
马魁转道回家了。
“小何,要不也来下下棋啊?”
汪永革看着何承钰,笑着招呼。
“改天吧汪叔。”
何承钰笑着说道,“今天有点累了。”
“那行那行,说好了啊。”
汪永革笑着说道。
说实话,何承钰和汪永革,关系还是可以的。
他小的时候,被沈秀萍接到这个院儿的时候。
沈大夫在医院上班,太忙回不来,就是拜托汪永革帮忙,来家里照顾年幼的他。
打小的时候,汪叔在这个院子里就挺照顾他的。
汪永革这个人,本身并不坏,心地也挺善良,热情、乐于助人的。
如果有可能的话,何承钰还是愿意帮着汪叔、马魁,解除一下误会,缓解一下关系的。
当然,肯定不是现在。
毕竟,何承钰现在跟马燕还没正式结婚。
只要没有正式结婚,这事儿就充满了不确定性,八字儿还没一撇呢。
也因此,何承钰可不会这时候,做有可能破坏,他跟马家关系的事情。
…
翌日。
晌午时分。
宁阳至哈城火车上。
何承钰走在车厢内,心里想着事情。
最近一段时间,他都在调查,之前跟那个黑胎记女人贩子有关的人贩子团伙的消息。
听说红阳县那边,汪新遇见的那个老骗子,是人贩子之后。
何承钰就联系过红阳县乘警队那边。
今天,他准备顺路路过红阳县的时候,去那边问问情况。
毕竟,哪怕就算是有一点线索,他都不会放过。
“师兄,你快来帮帮忙吧。”
穿着一身蓝色乘警制服的小胡,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开口喊道。
“什么事儿啊,你先别慌,跟我说一下。”
何承钰开口说道。
“有一节车厢,车厢里有个男的好像疯了。”
小胡开口说道,“这人手里掂着菜刀,站在座位上,老是喊着有阿飘什么的。”
“走,带我去看看。”
何承钰开口说道。
精神有问题,手里还拿着家伙事儿。
这种人还是蛮危险的。
不久之后。
何承钰跟着小胡,一块来到了那节车厢。
周围的乘客们,一个个抱着自己的行李,拉着自家孩子,往后退的远远地,一点都不敢接近那个“疑似有精神问题的中年人”。
“走开,都给我走开!”
“有阿飘,这里有阿飘!”
中年大叔站在座位上,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生气大喊大叫,挥舞着手里的菜刀。
“这、这人神经病吧……”
一个年轻人小声嘟囔。
“哎,小声点,离这种人远点,小心人家找你麻烦。”
旁边一位大婶,开口小声说道。
“同志你好,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好吧?”
何承钰看着这个头发凌乱的大叔,开口说道。
“有阿飘,这车上有阿飘啊!”
大叔开口激动喊道。
“同志,这车厢里都是人,没有阿飘的。”
“你下来,咱们好好聊好吧!”
小胡开口说道,想要靠近对方。
“你给我走开,你是骗子,大骗子!”
大叔开口激动喊道。
何承钰挥了挥手,把小胡拦在身后。
小胡这么劝对方是没用的。
如果这个人真的有精神问题,再怎么跟他讲道理,也是无济于事的啊。
“同志,我能帮到你,你跟我说说情况,咱们再想办法好不好?”
何承钰看着大叔,开口说道。
“你、你能抓阿飘啊?”
大叔站在座位上,开口问道。
“能,当然能了。”
“我跟你说,这方面我还是很擅长的。”
“咱们下来,我跟你好好聊聊茅山道术好不好啊?”
何承钰开口,憋着笑哄着对方。
跟精神病聊天,千万不要跟他抬杠、吵架。
跟精神病吵架,那吵架的那个人,脑子多少也有点毛病……
要顺着对方说话,哄小孩一样,对方的情绪才会稳定下来。
毕竟,有句老话说得好,堵不如疏。
“你、你真的能行啊?”
大叔看着何承钰,问道。
“能行的,信我。”
何承钰笑着说道。
“好……”
大叔点了点头,准备下来。
“慢慢下来,别激动,先把菜刀递过来,别伤着人了。”
小胡开口说道。
“不、不对,你们骗我!”
大叔大喊一声,接着掂着菜刀,跳下座位。
就追了上来。
“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