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车长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孩子抱了回来。
马魁蹙眉谨慎的看着中年女人。
“你们这是干啥啊,快把孩子还给我啊。”
黑胎记女人开口焦急的说道。
“就是啊。”
汪新开口说道。
“别着急。”
何承钰说着,踹了汪新一脚,看着这个中年女人,“大婶,你怎么证明,这孩子就是你家孩子?”
“这是我们家豆子啊,我还不能证明我是他妈吗?”
黑胎记中年女人梗咽着说道。
“除了小名豆子,请你说出来这孩子姓甚名谁,是哪里人,今年多大了,那年那月生的。”
何承钰开口说道。
“咳,就这啊……我说我说。”
黑胎记中年女人看了眼孩子,笑着说道。
“汪新你记下来,一会儿等孩子醒了,咱们再问一遍孩子。”
何承钰开口说道,看向汪新。
“这孩子叫李小谷,是我儿子,今年五岁多点,是……”
中年女人说到一半,指着几人身后,“哎,孩子他爸你咋来了!”
汪新等人纷纷看向身后。
黑胎记中年女人转身就跑。
她也是人贩子,根本不知道这孩子姓甚名谁,家是哪儿的。
这要等孩子醒了,大家知道她是人贩子,那她还不得蹲号子啊?
配合比对信息是假,吸引注意力,趁机逃跑是真。
下一瞬。
继续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何承钰追了上来,飞起一记佛山无影脚。
“啊——!”
女人贩子痛呼一声,直接被何承钰连续两脚踹飞了出去,撞在了柱子上。
“看,飞碟!”这样的套路,早就用烂了好吧!
烂梗,该罚!
何承钰走上前来,伸手反关节的摁着女人贩子的手腕,将其摁在地上。
“抓一个人贩子,还有一个人贩子送上门。”
“整挺好啊,买一送一!”
何承钰开口说道。
“不是啊,你误会了!”
女人贩子开口想要狡辩。
“一会儿孩子清醒了,什么都就清楚了,你就放弃无力的狡辩吧!”
何承钰开口生气喊道。
不久之后。
孩子清醒之后。
火车餐厅车厢内。
孩子的父母来到了这里,核对了一下信息。
确认信息无误,他们再三确认,才把孩子还给了孩子父母。
至于这两个人贩子,他们将要面临的,是无期徒刑,甚至是死刑。
“汪新,你办事不够仔细、严谨啊。”
何承钰看着汪新,蹙眉说道。
医生坐在一旁,帮他胳膊上的伤口包扎。
“我这也没想到,这人贩子还敢冒充孩子父母,来咱们这要孩子啊。”
汪新坐在不远处,开口无奈说道。
“闭嘴!”
马魁生气怒吼,“汪新,有你这么当乘警的嘛?那是一个孩子,你连最基本的身份信息都没有确认,你就要把孩子交给陌生人,你这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
“就是,太不负责任了,哪有你这么办事儿的!”
“要我说,你还是趁早别干这行了!”
“这也马虎,那也马虎,你是缺魂嘛?”
陆车长生气骂道。
汪新被骂的抬不起头来,不敢反驳。
反驳?
那就等着被骂的更狠吧~
上司教训人的时候,越反驳,上司骂的越凶。
翌日。
上午时分。
宁阳市铁路家属院。
大院内。
马魁站在公共水槽面前,洗着衣服。
何承钰靠着水槽,手里拿着陶瓷茶缸,喝着茶水。
这事儿之后,单位里,胡队表扬嘉奖了他。
孩子父母,还给他送来了一面锦旗。
胡队给他放了两天的假期。
“还疼不?”
马魁开口问道。
“不疼。”
何承钰开口说道,“一个小伤口而已,抓住两个人贩子,我觉得值!”
马魁沉默的看了一会女婿,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字迹。
马魁叹了声气,“你要不,还是别干这行了吧。”
“为啥啊?”
何承钰开口说道,诧异看着马魁。
说实话,做了好事儿,被人家当事人感谢的时候,他的心里真的挺有成就感的。
“你不适合干这行。”
马魁开口说道。
其实,他心里的想法恰恰相反。
马魁感觉女婿太适合干这行了。
有能力有头脑,而且头脑冷静,很负责任。
但是,女婿越适合干这行,他就越不想让女婿干这行。
马魁还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自己师父被小贼囊了一刀,仰头无力看他的画面……
“呼……”
马魁深呼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以后,燕子的孩子早早就没了爹。
“我不适合?你可拉倒吧你。”
“除非你哪天退休了,不然我就天天在乘警队膈应你~”
何承钰笑着说罢,转身走了。
…
几日之后。
宁阳至哈城火车上。
餐厅车厢内。
马魁坐在餐桌前,问询着一位路人老人事情。
另一边。
何承钰手里拿着卫生纸,递给了坐在对面,鼻青脸肿的老哥。
对方刚才被几个小混混给打了,打的鼻青脸肿的。
这老哥说,那几个小混混跟他索要钱财。
而刚好,这位老人刚好路过,看到了这事儿。
老哥想找老人作证,结果老人家怕报复,所以什么也都不敢说。
“谢谢。”
老哥接过卫生纸,擦了擦鼻子上的血。
不久之后。
哈城站。
火车停了。
那老人也是什么都没说。
马魁换上了便装,跟老陆说了一声,便下车跟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