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蹲在地上,连忙开口求情。
“汪新,做笔录。”
何承钰看着汪新,开口说道。
“好。”
汪新点了点头,准备做笔录。
“我再也不偷东西了,一定改过自新,你们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小偷连忙哽咽着说道。
“改过自新?偷东西的时候,咋没见你良心发现一回啊?”
汪新看着小偷,笑着说道。
“少踏马扯犊子,姓名、年龄、籍贯!”
何承钰接了杯水,拿着水杯走来,甩手给了小偷脑袋一耳光,冷声道。
不久之后。
做完了笔录。
他们将小偷偷的钱,核实了一下,还给了失主。
火车过道上。
何承钰靠着厢壁,看着外面的山野景色,喝着养生茶吃着瓜子。
“行啊你小子,比汪新强。”
马魁走来,端着陶瓷茶缸喝水,说道。
“运气好而已。”
何承钰开口说道。
“闹了半天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啊,哈哈哈。”
汪新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
何承钰无语的瞥了一眼汪新,懒得搭理他。
他就客气客气,这小子还当真了。
没心没肺真好,至少活的更开心一些~
“汪新,你这还侦查第一呢,怎么还不如人家承钰啊??”
马魁看着汪新,开口吐槽道。
“关键是,谁知道这小偷他换衣裳了啊。”
汪新开口找借口,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换衣服?他没换啊。”
何承钰瞅了一眼餐厅车厢里,“看见没有,这小偷的灰色外套领子口,还漏了点蓝色的玲子,他只是外面套了一层灰外套掩盖特征而已。
还有,咱们现在抓小偷,那是现实,不是上课。
现实和课本的区别,就是变量随时存在,要随机应变。”
“那里还不是碰运气,才碰见了这个小偷嘛?”
汪新开口吐槽道。
“我要穿着这一身衣裳,大摇大摆的走进车厢,小偷敢偷东西吗?”
何承钰开口说道,扒拉了一下自己衣服的口子,“之前,那个犹豫要不要跟咱们说线索的小伙子,坐在原座位眼神四处瞅的时候,我就在观察他……”
那个路人小伙子,重点瞅向谁的时候,何承钰就会留意那个人。
之后,他专门藏了起来盯着嫌疑人。
等对方再次偷东西的时候,证据确凿,他才动手抓小偷的。
“啧啧啧,看来你的福尔摩斯,也叫不会你断案啊。”
马魁看着汪新,摇头说道。
“我、我……”
汪新脸色通红,不知如何狡辩。
“眼神儿不行哦,还不如警犬呢~”
马魁笑着调侃道。
“你、你骂我!?”
汪新生气的看着马魁。
“骂你怎么了,小狗汪汪叫,你姓汪……”
马魁开口调侃道。
何承钰看着俩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马魁骂汪新的这两句,没有点对汪永革的怨念,他是不信的~
“你、你再说一句!”
汪新生气喊道,撸着袖子。
“哟呵~”
“这是要动手较量较量啊?我奉陪啊~!”
马魁看着汪新,开口说道。
虽说何承钰、汪新总是一口一个老头,实际上马魁根本没多大岁数。
马魁今年四十岁,这个岁数对于大部分体力工作者而言,大抵还都是在壮年时期。
“我并不跟你一般计较好吧~”
汪新开口说道,连忙跟马魁拉开了一米多的距离。
…
翌日。
宁阳站。
火车站出口处。
汪新走出火车站,一边走,一边低头嘟嘟囔囔的小声骂骂咧咧。
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汪新,走啊,一块儿回去。”
何承钰挎着挎包跑来,笑着打招呼。
“嗯嗯。”
汪新点了点头。
“你刚才嘟囔啥呢?”
何承钰开口笑着问道。
“还不是那个马魁啊,烦死了,又不是他破的案。”
“这家伙,天天搁我耳边怼我……”
汪新生气说道。
“哈哈哈。”
何承钰听此,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事儿其实不怪汪新,汪新属于是躺枪被连累了。
马魁恨的是汪永革。
也因此,他对汪新多少有一丢丢的恨屋及乌。
不过,马魁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所以,他对于汪新,顶多也只是恶趣味的调侃一下。
“哎,承钰一会儿去看电影嘛?”
不远处,传来一道清脆女声。
穿着蓝色乘务员制服的姚玉玲,小步跑了过来。
爽麻花辫跟姚玉玲的熊。
随着辫子一晃一晃的。
“今天就算了吧,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有点困,准备回家补个觉先。”
何承钰开口说道,打了打哈气。
“没事儿没事儿,那下回。”
姚玉玲笑着说道。
【姚玉玲对宿主心有所喜,获得大黑十×5!】
何承钰听着系统提示。
接着转身走开了。
姚玉玲人美声甜,身条也好。
而且性格也不错,温柔体贴,能照顾男友情绪。
不过,有一点不太好,那就是她太过于现实了。
第1020章 姚玉玲病倒,小院掌管挨饿的神~
姚玉玲这人很物质。
她找对象就看两点,要么长得帅,要么物质条件很不错。
这点其实也无可厚非。
毕竟,每个人其实都有追求更好生活的权利。
不过,姚玉玲有一点就很让人讨厌了。
用一句经典名言形容她,就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男友一旦出点什么事,即便对方还没有真的落魄,只是有了一些不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