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您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这怕包包的钱又被偷了,所以麻烦您帮我保管一下。”
“毕竟,啷个贼娃子敢偷乘警嘛~”
失主看着汪新,笑着说道。
汪新哑口无言。
…
深夜时分。
窗外细雨绵绵,黢黑黢黑的。
车厢之内一片寂静,乘客们也都进入了睡梦之中。
乘客睡的香甜,何承钰和汪新等人,可就一点都不敢松懈了。
毕竟,小偷就喜欢挑这种时候偷东西。
走在车厢内,何承钰时不时检查一下。
路过卧铺。
何承钰看了一眼不远处。
卧铺下铺。
三个穿着黑雨衣的男人坐在下铺。
仨人并排坐在一块,中间那人双手并拢在一块,两边俩人紧紧的盯着中间那人。
何承钰看了一眼他们的证件,那俩人是同行,明白了怎么回事,也便直接走了。
…
许久之后。
“呜呜呜~”
正在此时。
火车呜呜声开始响起。
何承钰听到了声响,拿着手电照了一下窗外,火车开始慢慢降速了。
某节车厢内。
车厢门打开。
一个穿着雨衣,双手并拢在一块的方脸大叔,一路挤开人群,向着前面快速跑去。
“让开,让开!”
方脸大叔焦急喊道。
“咦,嫩踩着俺觉(脚)啦~”
蹲坐在过道上眯觉的旅客,生气的喊道。
方脸大叔可不管这个,也没道歉,着急忙慌、争分夺秒的挤开人群,向着前面的车厢门跑去。
大叔一边跑,一边伸手,从一旁的一位大婶的头发上,拔下来一个发簪。
接着,开始对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鼓捣。
“卡擦卡擦~”
只三两下,大叔就敲开了铐子,活动了下双手,将自己的雨衣外套脱了扔在地上。
穿过车厢门,大叔来到卫生间门口,使劲拉了两下门,发现里面有人。
没办法,他只好继续穿过人群,快速向着下一节车厢的卫生间赶去。
刚来到下一节车厢的卫生间门口,伸手要拉门把手。
大叔眉头一蹙,抬头看向前面。
“呼~!”
一个沙包大的拳头砸了过来。
穿着便装的何承钰箭步上前,右拳紧攥用尽全力打了过来。
大叔右拳紧攥,抬手一拳。
“砰!”
“嘶……”
大叔拳头一疼,痛入骨髓,踉跄的向后连连倒退。
“闪开!”
大叔忌惮的看着何承钰,冷声喊道。
刚才何承钰从车厢路过,检查的时候,卧铺车厢关灯了,光线昏暗。
大叔并没有认出何承钰来。
结果,何承钰回头就去换了便装,他凑近的时候大叔也没怎么察觉。
直到他一拳打过来的时候,大叔靠着经验才勉强应付了一下。
不过,何承钰一拳打的,大叔拳头酥麻,仿佛骨裂了一般的痛,还让他连连后退好几步。
何承钰这力气,这位大叔真的不敢小觑。
“你让我闪开,我就闪开啊?”
何承钰站在卫生间门外,看着眼前,面容有些眼熟的大叔,调侃说道,接着招了招手,“想过去,打倒我再说,不然你还是乖乖回去蹲号子吧。”
眼前的大叔,就是刚才,那几位警察叔叔押送的劳改犯。
“兔崽子!”
大叔怒骂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穿着乘警制服的汪新一路跑了过来。
前后都有人堵着,去哪儿都一样。
“承钰,别让他跑了!”
汪新一路跑来,开口喊道。
接着,迎面对着方脸大叔一拳打来。
大叔怒吼一声,跟汪新打斗数回,接着一把攥住汪新的手腕,如同铁钳一般的铁掌,猛地拧了一下。
“咔嚓~!”
“啊啊啊!”
汪新痛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大叔另一手伸手掏兜,就要送汪新一对镯子。
“呼~!”
破风声传来。
大叔面色一惊,差点忘了后面还有一个。
他拿起铐子,就向着何承钰的手腕甩去。
何承钰连忙收拳,接着抬腿一脚直接踢在了大叔的手腕上。
“咔嚓~!”
“嘶——!”
一声清脆骨裂声响起,大叔手腕骨头瞬间被何承钰踢裂。
“当啷”一声,手里的东西掉在了过道上。
何承钰反手拧着方脸大叔手腕,反关节的按着他,就要将他按倒在地。
大叔另一条胳膊,手肘对着身后的何承钰来了一记肘击。
何承钰一记拂手,直接将对方手肘拍开,接着抓住对方胳膊,反关节按压,硬生生将对方压在过道上。
不远处。
两个警察叔叔跑了过来。
“好家伙,这手劲也忒大了吧。”
汪新捂着手腕,倒吸凉气说道。
何承钰看着,被带走的方脸大叔,笑了笑。
此人名叫马魁,是汪新父亲以前的同事,是他们的老前辈了,此人手劲可是出了名的大。
能给人手腕捏裂的那种。
第1013章 人美心善沈秀萍
宁阳市。
夕阳西下,红霞布满天。
某铁路家属院外。
“小皮球,架脚踢,马兰花开二十一~”
“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胡同里,两个扎着麻花辫的小丫头站在两边,用腿抻着跳绳。
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姑娘,站在中间跳绳,一边跳绳短发舞动,一边跟小伙伴们,哼唱着儿歌《马兰花开二十一》。
“啪!”
“啪!”
不远处。
一个留着光头的小男孩,手里拿着小鞭子,使劲的用鞭子抽着木陀螺。
木陀螺嗡嗡嗡的快速旋转个不停。
胡同尽头,传来阵阵说笑谈话声。
穿着身蓝色乘警服的何承钰,挎着挎包,跟汪新一边聊天,一边走来。
“哎呦~”
一声清脆童声响起。
几个站在一块,单腿金鸡独立,抱着一条腿玩着撞拐的小孩,其中一人一不小心被撞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