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蓝色桑塔纳轿车,缓缓行驶在路上,来到宾馆旁停下。
司机小蒋下车,来到后座打开车门。
一身银色笔挺西装的何承钰,以及穿着红色连衣包臀裙,下身一对黑色保暖丝袜的许半夏下车。
何承钰攥着许半夏的柔荑,带着她向着宾馆内走去。
小蒋将车钥匙给了保安,保安帮忙停车,小蒋向着宾馆内走去帮老板办房卡。
过了一会儿。
一辆红色紧凑型的夏利TJ7100缓缓行驶而来,停在门口。
何承胜下车,看着主驾驶位的童骁骑,“童哥,麻烦你停下车了。”
“小事儿。”
童骁骑笑着说道,开着车,向着停车位赶去。
停好了车,童骁骑连忙回到了宾馆大厅跟何承胜汇合。
童骁骑任职金腾物流的副总,何承胜担任童骁骑的助手,至于大老板自然是何承钰了。
“你怎么买个破夏利啊,这车也太小了。”
童骁骑看着阿胜,开口吐槽道,“连服务生都不帮咱们停车。”
“能用就行。”
何承胜笑着说道,“走吧,我带你去认识点人,咱干运输的,以后公司要是没活,也可以接点私活给公司创收的。”
“走走走!”
童骁骑一听说跟运输公司有关,瞬间来了劲。
当年,童骁骑就是因为帮忙借了车,才被车队开除的。
这是他的遗憾。
如今,何承钰送了他一个车队,童骁骑心里怎能不激动!
宾馆楼上。
何承钰跟许半夏,说说笑笑的走在走廊内。
“哎哟何总、何太太,好久不见啊!”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夹着公文包走来,激动打招呼。
“你是…?”
何承钰疑惑看着对方。
“咱们之前见过的啊,我是杭州的小王啊,去年鹭洲交易会的时候我还跟您聊过呢。”
王总看着何承钰,笑着说道。
何承钰今年也才二十七岁,眼前这中年大叔少说也得有四十来岁了。
结果,对方在何承钰面前自称“小王”。
这巴结的也太明显了……
“哦哦,不好意思啊,最近事情有点多。”
何承钰笑了笑。
他还是没想起来对方是哪个阿猫阿狗。
不过,生意场合嘛就算是这样,逢场作戏嘛~
“理解理解,贵人多忘事嘛。”
“我听说您喜欢喝龙井,特地给您带了点我们老家的特产,西湖龙井。”
王总笑着说道,将手里的礼袋递来。
“太客气了兄弟……”
何承钰挥挥手打着太极。
“哎呀,大家都是江东人,交个朋友嘛~”
王总笑着说道,硬是把礼袋塞了过来。
当然,他也没有指着送人家一份龙井茶,就能求人办事。
顶多也就是混个面熟而已。
何承钰手里有一家钢铁公司,还有一个外贸公司,手里面攥着海外的一些商业渠道、资源。
如今的他,在江东这边也算是小有名气,是行业内中小企业老板巴结的对象之一。
何承钰刚跟王总分开,带着许半夏走了没多远。
走了一段距离,就能遇上几个巴结他们的小老板。
本不认识,厚着脸皮也要巴结人家,送礼物递名片,这不是原剧里许半夏独有的“社牛”。
而是每一个当老板,多多少少都会掌握的“逢场作戏”基操。
只不过,以前是他们巴结别人,现在该反着来了。
“这种人真是烦死了,一脸的假笑。”
许半夏开口吐槽道,“还是咱们家小舸可爱。”
“说不定人家小王总、小周总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何承钰笑着吐槽道。
“哈哈哈~”
许半夏听此,忍不住笑了出来。
人和人不能共情,就连跟曾经的自己共情都很难。
许半夏跟何承钰结婚那会,也没人搭理他们。
他们那时候,跟这些小老板也一个样。
不远处。
栏杆边缘处。
冯遇站在栏杆旁,手里拿着手机打着电话,“宝儿,说实话我也不想来啊,这儿多无聊啊,一群大老爷们儿喝大酒吹牛批,我都不稀罕搭理他们。”
“不稀罕搭理谁啊?”
何承钰走来,看着冯遇,恶趣味说道。
冯遇可不会喊玲姐喊“宝儿”。
玲姐这人,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天天待在车间里监督生产,参与一线工作。
那铁拳只要一攥,冯遇吓得都能跳到衣柜顶上大喊饶命。
这冯遇就是吃饱了撑的。
自己不掌握自家工厂的生产资料、话语权,不掌握钱袋子。
还敢背着玲姐,出去出轨。
真是共享单车上高速——嫌命长!
“哎呦哎呦,是何总啊!”
冯遇看到何承钰,连忙变了一番态度,变脸比翻书都快。
接着捂嘴,小声的跟“宝儿”聊了点什么,冯遇连忙挂了电话。
“咳,兄弟说句实话啊。”
“他们这么大规模、高端的会议,找我们这种做小生意的小作坊老板过来干嘛啊。”
“多此一举不是?”
“要我说啊,这种场合,何总您跟伍老大这样的人来就够了。”
“我这样的小老板,就一凑数的。”
冯遇开口笑着说道。
“哎,妄自菲薄了不是?”
何承钰笑着调侃道,“你们那厂子不错的。”
“不聊这个,这周末有空嘛,一块去钓鱼去啊。”
冯遇开口笑着说道。
“他这周可够呛,事情挺多的。”
许半夏笑着说道,“老冯你这一天天的可以啊,比我们过得悠闲多了。”
“咳,我这人就没什么大野心。”
“我最向往的,就是闲云野鹤的生活了,啥也不操心。”
冯遇笑着说道。
“那可不,人老冯就是‘嫁’得好啊,羡慕~”
何承钰笑着说罢,带着许半夏走了,“一会儿见。”
“你又那我开涮,行吧,一会儿见。”
冯遇笑着说罢,连忙又拿起手机,准备跟“宝儿”煲电话了。
想到了什么,冯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喊道:
“哎,回头我老婆要是问你,我今天去哪儿了,你就跟她说我跟你去打牌去了啊。”
何承钰对着冯遇比了一个中指。
“嘿,这是答应还是骂我呢?”
冯遇郁闷吐槽道。
不久之后。
何承钰和许半夏来到客房内。
坐在屋内沙发上,何承钰拿着手机,跟毛熊那边的朋友聊着天。
许半夏依偎在他怀里。
说实话,有时候她挺服气老公何承钰的。
他们同为大学生,许半夏跟何承钰一比,总有一种,她大学白上了的感觉。
她跟何承钰去毛熊那边的时候,何承钰会说俄语。
后来去的地方多了,她才知道光何承钰会的外语,她两只手都数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