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工作两切割,这样才能过得更轻松点。”
何承钰打着哈气,说道。
“好。”
栗娜微微颔首。
翌日。
上午时分。
何赛直接跟冀遇签约,答应帮助冀遇起诉罗琦,并帮助冀遇争夺孩子抚养权。
何承钰面对此事会更冷静一些,但何赛不然。
最近,何赛一直跟罗槟有矛盾。
再加上最近,何赛听妹妹荣蓉说了,对方跟冀遇的关系。
何赛想都没想,直接就代替冀遇,起诉罗琦。
也因此,罗槟无法代替罗琦打官司。
原因很简单,在同一所律所之下,罗槟与同事不能接拥有利益冲突的案子。
某拳馆内。
何承钰坐在场地边缘,喝着饮料。
擂台上,冀遇不断对着假人挥拳。
冀遇现在的心里,已经抑郁到了一定程度,已经不想再搭理老同学罗槟了。
冀遇严重怀疑,罗槟一直以来,是在替罗琦拖延时间罢了。
对方根本就舍不得,替冀遇对付罗琦。
何承钰也没有选择插手,也因此,冀遇、荣蓉选择了找何赛。
脚步声传来。
西装革履,留着大背头的罗槟走进拳馆。
何承钰伸了伸腿,拦住了罗槟。
“干什么?我过来是要劝冀遇冷静一下的。”
罗槟开口说道。
“我看需要冷静的,是罗琦。”
何承钰开口说道,“一直以来,冀遇已经够忍让了,她还想干什么?”
何承钰打一开始,就不想管这事。
毕竟,他也懒得帮冀遇打官司,更不想看妹妹荣蓉在结婚之后,因为冀遇而喜当妈,多了一个不是她的孩子。
但是,现在冀遇心理状态越来越糟糕。
这对荣蓉的生活,也多少有了一些影响。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在尽我的努力,去协调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啊。”
罗槟开口说道。
“免了,你的努力就是这几天下来,你也被罗琦拉黑了联系方式。”
何承钰开口说道,“既然罗琦不愿意好好交谈,那就让他们带着各自的律师,法庭上见吧。”
“这种‘家事’上升到法庭上,就太破坏彼此之间的关系了吧?”
罗槟开口说道,“你给我让开,不然……”
“不然怎么样,打一场?”
何承钰攥了攥拳头,恶趣味看着罗槟。
“来啊,这里是拳击馆,咱们就靠拳头来说话!”
罗槟点头喊道,攥着拳头。
“那就来吧。”
何承钰说罢,下一瞬,罗槟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的视线天翻地覆,被何承钰一记扫堂腿踢翻在地。
“我、我还没喊开始……”
罗槟躺在地上,被摔得差点背过气去,喘气说道。
“真起了冲突,谁给你倒数的时间,你脑子瓦特啦?”
何承钰俯首看着罗槟,开口吐槽道。
罗槟哑口无言,好有道理竟无法反驳……
擂台上。
鼻青脸肿的冀遇拿来两个拳击手套,扔了过来。
“谢谢……呃。”
罗槟坐起身来,接过拳击手套,诧异看着冀遇的脸。
冀遇尴尬挪开视线……
黄毛拐跑了人家的妹妹,自然少不了一顿揍。
就在刚才,冀遇深切的感受到了,咏春的厉害,咏春的博大精深,现在都在冀遇脸上的青一块紫一块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来吧。”
何承钰戴上拳击手套,对着罗槟招招手说道。
“点到为止。”
罗槟戴上拳击手套,站起身来说道。
他练了十几年的拳击,虽说对自己很有自信,但他也知道,何承钰从小就开始练武了……
“我尽量。”
何承钰说罢,见不上前,游龙折身,继而一记半步崩拳轰了上去。
罗槟:你*¥&…!
冀遇站在擂台上,拿着饮料瓶喝着饮料,脑袋跟着罗槟飞出去的弧线,看向不远处。
罗槟整个人摔倒在地,冀遇连忙闭眼。
罗槟要跟何承钰比拳击,结果何承钰跟他玩形意拳、八卦、咏春……
一代宗师暴打精英律师,乐~
罗槟严重怀疑,这个货是借着切磋的名义,替冀遇来揍他的。
“现在我心里平衡多了,抑郁感觉都好很多了~”
冀遇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
不久之后。
罗槟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疼的感觉自己彷佛断了好几根骨头一样,起都起不来。
“告诉罗琦,要么让冀遇见孩子,要么就法庭上见,冀遇永远夺走孩子的抚养权。”
“她不是冷静不下来嘛?”
“那我就想办法让她冷静,罗琦单位已经通知了,罗琦被裁员。”
“一个失去经济收入能力的人,应该很难得到孩子的抚养权吧?”
何承钰俯视着罗槟,开口说罢,对冀遇招招手,向着拳馆外走去。
罗槟沉默的躺在地上,叹了声气。
看来他必须认真劝说姐姐了。
不然,到那个时候,何承钰真敢让罗琦,被同行业公司拉黑。
让对方永远找不到工作,除非对方滚蛋,灰溜溜的跑去外地。
罗琦也是有大病,占有欲有点扭曲了。
明明可以好好谈的事情,她非得把所有人,包括罗槟都给惹了才行。
冀遇本来要的,只是跟孩子见面的权利。
而何承钰、何赛,其实也不想让冀遇争走孩子的抚养权。
毕竟,他们也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刚嫁到冀遇家,就平白多了一个干女儿。
这下好了,两边闹掰,那冀遇就更想争夺抚养权了。
几日之后。
经过罗槟、何赛与罗琦协商,罗琦不得不答应,让冀遇以后每周都可以来看望一次孩子。
并且,罗琦不得在任何渠道诋毁冀遇。
其实,何承钰对这事的处理办法,已经很温柔了。
他还有办法,可以证明罗琦精神状态有问题。
但这样做的太绝了,毕竟只要达到最终目的就好了,何承钰觉得没必要做的太离谱。
其实,整件事都是罗琦做的太绝情了。
当初冀遇创业失败,罗琦马上跟冀遇提出离婚。
冀遇没有恨她,反而是选择了净身出户,房子和钱全都给了罗琦,因为他怕孩子跟着对方会受苦。
结果,冀遇苦苦撑了这么多年,事业又做了起来,苦尽甘来,想要见下孩子。
罗琦就说冀遇精神有问题,各种不让见、诋毁,甚至还专门带着孩子离开家里,藏了起来……
…
冀遇家。
“什么时候办婚宴?”
何赛坐在沙发上,看着妹妹荣蓉、妹夫冀遇,问道。
何承钰坐在一旁,玩着手机。
不是不想说话,只是在忍着揍冀遇的冲动而已。
“过一段时间,到时候哥你们得过来喝喜酒啊。”
荣蓉坐在冀遇身旁,看着何赛、何承钰说道。
“挺好的,不过冀遇啊,以后你对荣蓉好一点,少惹她生气。”
何承钰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