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纺织厂效益越来越差。
他估计等到小敏毕业的时候,差不多也就是他承包棉纺织厂的时候了。
到那时候,小敏能力不合格,对方绝对会被第一个刷下去。
既然对方进不了棉纺织厂,那就谈不上照顾不照顾的了~
…
几日之后。
纺织三巷,三十七号小院,庄家。
何承钰坐在屋内,拿着课本,给何语棠、庄筱婷、庄图南着仨孩子补课。
因为何承钰懂得更多,教学能力更好的原因,仨孩子还是选择了让何承钰帮他们补课。
对此,庄超英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坐在不远处,摇着扇子一个人生闷气。
“好啦好啦,有承钰帮孩子补课,你应该高兴才是呀。”
黄玲看着老公庄超英,笑着说道。
“超英,我们带你妹妹来了。”
院子里,传来了庄老太婆的喊声。
脚步声传来,屋门打开。
庄老太婆、庄老头,带着庄桦林、向鹏飞走了进来。
庄桦林是庄超英的妹妹,对方当年上山下乡,去了贵州山村。
目前庄桦林在贵州有了工作,所以暂时回不来。
向鹏飞是庄桦林的儿子。
“筱婷、图南别学了,你们姑姑来了。”
庄超英开口说道。
“姑姑!”×2
庄筱婷和庄图南回头看来,打着招呼。
“哎,筱婷、图南这么多年没见,都是个大孩子了。”
“图南现在越长大越帅气,咱们家筱婷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是个落落大方、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庄桦林看着俩孩子,笑着说道,接着疑惑看了一眼,坐在何承钰身旁的姑娘。
“这是承钰的闺女何语棠。”
“何承钰是我们家老邻居了,他们家就住在隔壁。”
“小棠跟图南一级的。”
庄超英开口笑着说道。
“哦哦,是这样啊,您好您好,我叫庄桦林,是大哥的妹妹。”
庄桦林看着何承钰,笑着打招呼。
“您好您好。”
何承钰跟庄桦林握了握手,接着看了一眼对方身旁的少年,“这就是鹏飞了吧?好久没见,鹏飞长高了不少啊,壮实多了。”
“何叔叔好。”
向鹏飞憨憨的打着招呼。
“你们这是…?”
庄老头疑惑看着何承钰。
“哦,这孩子们最近不是都要参加考试了吗?”
“所以,承钰过来帮忙给孩子们辅导一下功课。”
“承钰可是上交大的毕业生呢,人家十五岁就连跳好几级考上了大学。”
黄玲开口笑着说道。
“哎哟,厉害啊小伙子。”
庄老太婆看着何承钰,笑着说道,“既然大家都是邻里街坊的了,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一个学生也是带,两个学生也是带,要不回头小伙子你帮我们家振东振北也免费补一下课吧?”
何承钰无语的看着这个老太婆。
对方脸真大啊!
刚一见面,还没怎么熟悉呢,也没有送什么礼物,就想着让他帮对方家里的孙子,免费补课?
想都别想!
何承钰帮筱婷、图南免费补课,是因为他看好这俩孩子,喜欢这俩孩子,才免费补课的。
什么狗屁振东振北,他都不认识,没义务给他们免费补课。
“不好意思啊妈,人家补课是要收钱的。”
黄玲开口说道。
她只是不想让自己婆婆烦何承钰。
“啊?s……”
庄超英刚要说话,被黄玲踩了一脚。
“少假公济私了,你要是替承钰做决定,承钰不高兴了,我看他揍你的时候谁敢拦着。”
黄玲在庄超英耳边,小声说道。
庄超英连忙闭嘴。
庄超英不怕老婆,但他怕隔壁的何承钰。
因为,有人惹了何承钰,他是真的会报复。
“啊?什么啊,原来还要收钱的呀。”
“搞什么啦,大家都是邻里街坊的至于这样子吗?”
庄老太婆生气说道。
“咳,没事儿没事儿,都是邻里街坊的嘛。”
“正好,改天我们家准备重新做一个花坛,正好让你们家那振东振北过来帮帮忙,干点活,你们也不介意吧?”
何承钰笑着说道。
“不是,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孩子们现在都在读书呢,凭什么让孩子干活啊。”
庄老太婆着急的说道。
“我还要上班呢,我又凭什么要免费帮与我毫不相干的人补课呢?”
何承钰开口吐槽道。
“我、我不跟你说这个没用的,我找我们家儿子超英有话要谈。”
庄老太婆感觉说不过何承钰,连忙挥手着急喊道。
“筱婷、图南,过来咱们继续刷题。”
何承钰招招手笑着说道。
庄图南和庄筱婷连忙走来,坐在书桌前。
庄超英、黄玲和庄桦林叙了一会儿旧。
接着,庄桦林找了个借口,把儿子向鹏飞支了出去。
“小玲、超英,我跟你们爸爸商量过了,决定让桦林的儿子鹏飞,住进你们家。”
“鹏飞能回咱们苏州,参加考试,条件也更好一些嘛。”
庄老太婆开口说道。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庄老头点头说道,接着伸手扒拉了一下,背对着他坐在书桌前刷题的庄筱婷。
“怎么了阿爹?”
庄筱婷疑惑看着他。
“让开让开,让爷爷吹吹电扇,热死我了。”
庄老头指着,放在书桌上的电扇说道。
“哦。”
庄筱婷点了点头,小声应了一声,准备起身闪开。
“哎,筱婷坐下,继续刷你的题。”
何承钰伸手,把庄筱婷按了回去。
他最看不过去,一个行将就木,半边身子踏进棺材板的老不死,欺负一个孩子了!
踏马的,欺负自家孙女,算什么东西!
“筱婷最近要考试了,现在天热,吹吹电扇脑子冷静一点,也对筱婷的复习有好处。”
“您呢一把岁数了,也没正经事儿干,就稍微为了后辈子孙的前途忍一忍吧!”
“你们能为了鹏飞、振东、振北的学习忙前忙后,想必不会不在意图南、筱婷的成绩吧?”
何承钰看着庄老头,开口说罢,将一张硬板纸递了过来。
“你、你……”
庄老头生气看他,“你怎么这么不懂得尊老爱幼啊!”
“看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已经呵护幼小了嘛,您都一把岁数了,别这么不懂得尊老爱幼啊~”
何承钰以魔法对轰魔法。
庄老头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庄老头哼了一声,看了看黄玲,黄玲憋笑仰头四十五度看着屋顶。
庄老头叹了声气,接过硬纸板扇了扇风。
“这硬纸板味道怎么这么怪?”
庄老头疑惑问道。
“那谁知道呢~”
何承钰笑着说道。
这是庄图南去公共厕所时,给自己扇风时用的纸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