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乖~”
何承钰笑着说罢,搓了搓小澍的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巧克力,递了过去,“这是哥哥送你的见面礼,小澍嘴很甜啊~”
“嘿嘿,谢谢承钰哥哥~”
程小澍开口说道,连忙剥开糖衣吃巧克力。
“这叫的辈分儿都乱了。”
程勇开口无语说道。
“哎,各论各的。”
何承钰笑着说道。
他更喜欢以更亲切的称呼,跟小孩子交流,这样更容易拉近距离。
一副爹味儿十足的样子跟人小孩说教,那人小孩愿意搭理他才怪。
跟孩子拉近关系,无论是自己的孩子还是别家的孩子,以朋友的姿态,都更容易拉近关系。
以上位者的姿态跟孩子交流,反而会引起对方反感、逆反心理。
“你少吃点巧克力,别到时候又牙疼了。”
程勇开口说道,伸手准备从儿子手里拿走巧克力。
“我不管,我就要吃我就要吃。”
小澍连忙把那一把巧克力护了起来,气呼呼看着爸爸。
“听话,到时候牙疼了钻牙可恐怖了。”
“你忘了上次,咱们去牙科钻牙的时候,隔壁那个叫月月的小朋友都吓哭了。”
程勇看着儿子,开口说道。
“月月疼我就不疼了,我就要吃我就要吃!”
小澍连忙说道。
“那下次牙疼了你可别哭。”
程勇开口说道。
“咳,孩子爱吃就吃嘛,吃点甜的东西更容易开心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接着低头笑看着小澍,“哥哥对你好不好啊?”
“好,哥哥是好人,比爸爸好~”
小澍说着的同时,依然护着巧克力,警惕着老爸程勇。
“那小澍听不听哥哥的话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
“嗯嗯。”
小澍点了点头。
“来,小澍坐在哥哥旁边,咱不怕他。”
何承钰笑着说道。
小澍连忙跳下椅子,俩小手使劲攥着巧克力,跑到了何承钰旁边,费劲的坐上了椅子。
“吃吧,随便吃,不够哥哥还有糖果。”
何承钰搓搓小澍脑袋,笑道。
“嗯嗯。”
小澍连忙低头,一边揭糖衣一边吃巧克力。
“哎,少吃点啊,回头回到你妈家记得刷牙啊。”
程勇看着儿子,开口说道。
“不想刷牙,麻烦。”
小澍开口小声吐槽道。
“那回头你肯定又得牙疼,看牙医好贵的……”
程勇头疼说道。
“哎,你这么跟他说也是没用的。”
“小孩子很‘健忘’(选择性)的。”
“实践出真知,只有让他真的牙疼一次,他才会知道你现在说的道理。”
何承钰笑着说道。
“???”
小澍抬头傻傻的看着大哥哥。
“哈哈哈,你这人真是太坏了。”
程勇没忍住笑了出来。
“哎,不是我坏。”
“只是让他提前知道,并非所有成年人温柔语气下都包含善意。”
何承钰笑着说道。
“爸,我想要一双球鞋。”
小澍看着对面的父亲,说道。
“多少?”
程勇开口问道。
“两百六十块。”
小澍开口说道。
这下子轮到程勇一脸问号了,什么破球鞋要两百多?
现在是二零零二年,好多小城市的街巷里卖的烧饼还是按照几毛钱来卖的。
两百多……
程勇感觉他不配……
何承钰笑看着这俩父子,最终程勇还是忍痛掏钱,把球鞋的钱给了儿子。
这鞋子确实很贵,但是儿子对自己亲,对继父不亲,所以程勇忍痛也愿意给儿子买。
程小澍并不跟程勇在一家住。
程勇与其妻子曹玲离婚了,曹玲找了个富哥儿结婚,而法院也将孩子判给了曹玲。
因为曹玲拥有充足的抚养、教育孩子的经济、家庭条件。
程小澍是亲爹陪伴他长大的。
也因此,程小澍对亲爹更亲近。
继父是突然出现的,在小澍的眼里就是个拆散了他家庭的外人。
小澍喜欢谁,讨厌谁自然很明了了。
“拿着,咱们家小澍想要的爸当然得买呢。”
程勇将几张钞票递给儿子,接着低头,心情低落的看着自己略显寒酸的钱包。
把钱给了儿子,他也没多少钱了。
“谢谢爸。”
小澍开心收过钱。
接着,程勇拿着筷子,把儿子不喜欢吃的肉馅给吃了。
外面的有些肉馅包子确实难吃,感觉不像是正常做的肉馅,味道、口感都很怪……
“对了承钰,你是律师,能不能帮我了解一下,孩子抚养权归属问题……”
程勇看着何承钰,开口说道。
“回头再聊。”
何承钰搓了搓小澍脑袋,说道。
“嗯……”
程勇看了眼儿子小澍,心中了然,点了点头。
在孩子面前,聊离婚啊、财产归属、孩子归属什么的,不太好。
…
不久之后。
程勇前期曹玲坐车过来,把儿子程小澍接走。
临走前,两人就孩子归属,以及移民问题小小争吵了一番,仿佛矛盾爆发前的下胃菜。
白色SUV缓缓行驶,逐渐消失在夜幕之下。
“咱们要不找个地儿,整两杯老酒,边喝边聊?”
程勇说道,伸手掏兜拿东西。
“嗯,走吧。”
何承钰点了点头。
“那去我的店?”
程勇开口问道。
“可以。”
何承钰点了点头。
…
不久之后。
阿三茚度神*店。
何承钰坐在电脑桌前,喝着老酒,吃着花生米。
程勇坐在对面,喝一口老酒,跟他说一会程勇及其前妻离婚的事情。
“要不要从开天辟地说起?”
何承钰看着程勇,开口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