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找到新工作,得到经济收入来源。
那她就要面临交不起房租,下月吃土的窘境。
最后,还是要狼狈的回到老家。
“祝你好运。”
何承钰说道。
“谢谢。”
王漫妮说罢,转身走开了。
按照何承钰对王漫妮的了解,估计王漫妮最后还是要灰溜溜的跑回老家。
王漫妮作为魔都的奢侈品销售,一月才挣一万多……
后来王漫妮找工作的剧情里,她也是对各个销售的低底薪也是各种不满。
笑死个人,谁家销售不是赚提成的啊!
还真有白痴以为销售是靠底薪活的啊!
王漫妮一脸颓然的走了,被街上的人潮淹没。
顾佳挽着何承钰的胳膊,夫妻二人说说笑笑,向着店内走去。
…
傍晚时分。
德浦幼儿园。
何承钰和顾佳来到了幼儿园,准备接儿子回家。
“今天木子生日,好像是被木子妈妈接去过生日派对了。”
女老师开口说道。
何承钰点了点头,带着顾佳转身走了。
没多会,周校长走来,跟老师了解了下情况。
“李老师,你没有看好孩子,让孩子被除家长以外的人节奏,被开除了。”
校长开口说道。
李老师愣了一会,一脸的懵逼。
校长很清楚,何总刚要把木子妈妈逼出家委会。
顾佳还明面表态反对过木子妈妈。
人家木子妈妈真的还会和何家夫妻关系友好嘛?
木子妈妈以生日派对的理由接走子轩,就算不会太过分,但恐怕也会拿子轩撒气。
之前校长有事不在,结果出了点小疏忽。
…
木子家。
木子妈妈看着何子轩,刚用玩具,把何子轩骗进房间,锁上了屋门,吓唬吓唬他。
屋门突然被猛烈敲动。
“谁?”
木子妈妈开口疑惑问道。
“派出所!”
门外,传来了警察叔叔的声音。
木子妈妈一慌,啊?
她懵了啊,她就吓唬吓唬子轩啊,何家夫妇反应有点过激了吧?
“开门!”
“砰!砰!砰!”
敲门声不断响起。
木子妈妈犹豫的看了眼关着子轩的房间,还没去开门呢。
屋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门锁都被踹坏了。
何承钰走了进来,四处看了看。
木子妈妈傻眼了。
参加生日派对的家长们也傻眼了。
门口的两个警察叔叔。
也有点懵。
他们来的时候,其实只是敲敲门,是想就木子妈妈贪墨公款一事,进行调查。
结果刚巧,何承钰从后面跑了过来,连踹几脚,直接把木子家的屋门给踹废了。
何承钰一路飙车过来的,为的就是防止木子妈妈拿他儿子撒气。
他车技一向很专业,赶来的也很是及时,当时他去幼儿园的时候,木子妈妈带人走了没多会。
何承钰体质被系统多次强化,再加上常年坚持练武术。
连续几脚的力道,踹崩一道门的门锁,并不是太大的问题。
“这位同志,你这是?”
警察叔叔一脸警惕的看着何承钰。
“我儿子呢?”
何承钰开口喊道。
警察叔叔放心了许多,原来是关心儿子心切啊。
看来不是什么暴徒。
但他们总觉得,这“关心”的举动,有点太大了吧!
“您好,我们是派出所的,您涉及贪墨公款,请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叔叔对木子妈妈说道。
“您好,请问您儿子是出了什么事嘛?麻烦您冷静一下。”
另一位协同出任务的警察叔叔,对何承钰问道。
“她把我儿子接走了!”
顾佳从后面跑了进来,指着木子妈妈说道。
说实话,她体力再好,也追不上何承钰这个被强化过的家伙。
“你把我儿子关哪儿了!?”
何承钰指着木子妈妈,怒声呵斥。
警察叔叔们,看向木子妈妈的表情严肃了许多。
看来这木子妈妈犯的法,可不止一个啊。
何承钰踹爆屋门,现在在他们看来,倒是情有可原了。
木子妈妈还在傻眼宕机中。
刚才发生的事,实在是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贪墨资金的事情事发,这很吓人。
同时,她非法囚禁儿童的事情被人揭穿,也挺让她害怕的。
最后,何承钰刚才那一脚实在是太震撼了。
木子妈妈生怕对方,把她当那扇门一样揍。
‘这子轩爸爸不会是龙哥附体吧?’
一个参加生日派对的家长,心里震惊的想到。
附没附体不知道。
但何承钰确实是截拳道弟子。
这位家长,猜的很接近了。
“爸爸,妈妈!”
一间房间内,传出了子轩的喊声,还有子轩不停拍门的声音。
何承钰、顾佳,还有警察叔叔们,全都看向了那个房间。
——
——
【PS:挺瞧不起木子妈妈的,这人总喜欢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就带起各种歪风邪气传给孩子不良三观、攀比心态,还拿孩子们的活动,去捞钱。
我们小时候的同学,有普通农民工孩子,也有厂长的孩子,也有某体制内中层的孩子。
我们照样玩得很好,也没任何瞧不起谁的地方,顶多同学之间闹矛盾打架,过两天又会和好……(常有的事)
学生时期闹闹矛盾很正常,有个小群体也正常,但把社会上的歪风邪气也带进校园就过分了。
学“人情世故”没错,但谁特么教木子妈妈,把人情世故带到幼儿园的,神经病!】
第96章 木子妈妈判七年!钟晓芹生日:我太天真了!(5K求月票)
“屋门打开!”
何承钰说道。
木子妈妈只好打开屋门。
子轩哭着跑了出来,抱住了何承钰的腿,指着木子妈妈:
“她刚才拿着玩具,把我骗了进去,呜呜呜,里面黑漆漆的,好害怕啊……”
何承钰面色不善的看向木子妈妈。
拳头攥的紧紧的,皮肤绷紧,随时都要忍不住打人的样子。
顾佳攥着老公的手,同样愤怒的盯着木子妈妈。
木子妈妈:当时我怕极了,讲真,生怕自己变成那扇迸溅碎片的门一样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