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该回家喽。”
破烂侯叹了声气,开口说道。
收拾了下棋盘,破烂侯提溜着小马扎,准备回家。
“大叔我帮您吧。”
一道男声传来。
破烂侯弯腰拿着小马扎,疑惑抬头看去。
程建军走了过来,装做路过的样子,帮破烂侯拿着另外两个小马扎。
“哎呦,谢谢了小伙子。”
破烂侯看着对方,开口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都是应该的嘛。”
程建军笑着说道。
破烂侯不住在何承钰、韩春明他们原来的那个大杂院附近。
也因此,破烂侯也根本不认识程建军这个人,对这个人的了解几乎为零。
“那什么,大叔,刚才您谈的那什么哥窑八方杯,值不少钱吧?”
程建军看着破烂侯,笑着说道。
破烂侯眉头一蹙,蹙眉看着眼前的人。
程建军哪里都没让破烂侯怀疑,唯独对方说的这句“值不少钱吧”让他对程建军产生了怀疑、敌意。
没办法,破烂侯人家爱古董的程度,跟关老爷子差不多。
人家宁愿把古董送给何承钰或韩春明,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古董留给自己的不孝子女。
因为人家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好东西,因为某些遭雷劈的不肖子孙,把东西卖给了歪果仁。
“拜拜了您内。”
破烂侯说罢,拿着东西头也不回的直接回家了,懒得跟程建军这种见钱眼开的小人聊天。
多聊一句都是浪费时间、精力。
“嘿,小马扎不要了啊?”
程建军开口喊道。
“砰!”
大门合闭,破烂侯理都不理程建军。
小马扎人家不要了,也不想跟这种人多聊一个字。
程建军这样的,放在几十年以前,那就是二鬼子。
搁在古代啊,丫就一太监。
…
几日之后。
大栅栏,何家大院,中院,正屋。
“东西呢我拿来了,回头给老爷子看看吧。”
破烂侯坐在屋内,将一个木盒子放在了何承钰面前。
“哎哟,太谢谢了您内。”
何承钰接过木盒子,笑着说道。
“回头也让我瞧瞧你那明代架子床。”
破烂侯看着何承钰,开口说道。
“得嘞。”
何承钰笑着说道。
“那没什么事儿,我也该回去了。”
破烂侯开口笑着说道,“就不打扰你们这一家子了。”
“咳,在做一会儿吧。”
“今儿我们家捏饺子,一块坐下来吃点吧。”
何承钰看着破烂侯,笑着说道。
他们都大几十年的交情了。
何承钰跟破烂侯两人,算是忘年交的好友了。
留对方在家吃饭很正常。
“咳,不用了不用了,下回吧。”
破烂侯笑着摆摆手说道。
“那我送送你。”
何承钰笑着说道,先将装着哥窑八方杯的盒子收了起来,接着起身送破烂侯。
破烂侯走出屋子,看着院子里。、
何承钰的俩孩子,跟保姆孟小枣的孩子,仨孩子在院子里到处跑来跑去,互相追逐,嬉笑打闹。
孟小枣坐在不远处的花盆前,修剪着枝叶。
何承钰的老婆关小关在另一间屋子里,跟婆婆高丽梅一块看着电视,说说笑笑唠着嗑。
而关老爷子今儿不在家,去韩春明家去了。
‘真羡慕这样的一家子啊。’
破烂侯看着这一家子,心里感慨。
他的闺女侯素娥不是个省油的灯。
前些年,侯素娥不经孩子同意,就跟苏萌的舅舅刘景明在了一起。
也因此,侯素娥的孩子一怒之下选择跟母亲断绝关系。
打那之后,侯家就没有一次团圆的时候。
有时候看看何家,破烂侯真的好羡慕他们幸福的一家子。
不久之后。
何家大院门口。
“路上慢点啊。”
何承钰站在家门口,送着破烂侯。
“嗯嗯,回吧。”
破烂侯看着何承钰,笑着说道。
说罢,破烂侯转身走开了,何承钰回家去了,保姆孟小枣关上了大门。
“大叔,大叔留步。”
不远处,多藏在墙壁拐角后的程建军,手里拿着一个包裹,连忙跑了过来。
“你是…?”
破烂侯蹙眉看着眼前的人。
他记得这个人,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
“我叫程建军,您兴许不认识我,不过我认识您啊侯师傅。”
程建军看着破烂侯,笑着说道。
“你认识我?”
破烂侯疑惑看着对方。
“我是韩春明的发小,我们一块儿长大的。”
程建军笑着说道。
“哦,有事儿?”
破烂侯点了点头,问道。
因为程建军身份的原因,破烂侯对这人的警惕心降低了一些。
“是这么回事儿,我今儿淘了一个老物件。”
“我听说您是这方面的专家啊,所以专门找了您好久好久。”
“我想让您帮我掌掌眼。”
“咱这也是穷家小户的没几个钱,也怕上当了不是?”
程建军看着破烂侯,笑着说道。
“是这么个理儿。”
破烂侯点了点头,“拿出来给我瞧一眼吧。”
“哎,您掌眼。”
程建军笑着说罢,从包裹里拿出了一个蓝色的瓷器小碟子。
“摔了就行了,拿去给狗倒水也成。”
破烂侯开口评价道。
说罢,破烂侯转身就准备走开。
“哎哎哎,您先别走啊。”
“您至少要告诉我,这东西哪儿能看出来它是假的。”
程建军看着破烂侯,笑着说道,“至少您得让我明白,我在哪儿被坑了吧?”
破烂侯听此,觉得挺有道理的。
破烂侯笑了笑,但他懒得告诉对方~
破烂侯转身就走。
俗话说得好,法不轻传!
他本人就很喜欢收古董。
收古董时的经验、技巧,那都是一点一点教训积累出来的啊。
“哎哎哎,您别走啊,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