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叔跟两位嬢嬢就离了婚。
爷叔自己说,这叫一碗水端平。
而金花的两位姑姑,一直对金花极好,极为宠溺。
但金花的两位姑姑,在私下没少伤心,一直伤心了很多年。
也因此,金花心里其实对姑父,是有点“恨”的。
她也没想到,自己对姑父这种人恨了一辈子。
她自己在三十多岁的时候,跟何某这种花心男有了关系。
她前任早就去世了。
三十多岁的时候,她独守空房。
时间久了,总是会受不了孤独的。
人都是双标的。
金花恨姑父,敢揭发姑父。
但看到自己的情郎,就狠不下心了,甚至天天担心他,希望他能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
“那、那个,能麻烦你帮个忙嘛?”
金花看着何承钰,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说。”
何承钰点了点头。
“麻烦你替我,去见一下我姑父。”
金花开口说道,“我要去外地工作段时间,比较担心他……”
她现在发现,自己对情郎有多偏心、双标。
她心里就越对姑父感到内疚。
她嘴上说了很多年的做事要“堂堂正正”“不能走弯路”。
但为了对面那位,她也没少打自己的脸。
“去一下吧,勉强也算你姑父……”
金花恶趣味看他,逗他说道。
“咳咳咳……”
何承钰喝着茶,直接被呛到了。
“各论各的,别乱了辈份。”
何承钰连忙说道。
“呵,原来你还知道啊?”
金花无语白了他一眼。
何承钰讪讪一笑。
没办法,三十多岁那会的金花。
气质真的很不错,风韵犹存。
“替我说句对不起。”
金花小声说道,接着仰头四十五度看窗外的天空。
何承钰:“这种事情……”
“今天的晚霞真好看啊……”
金花自说自话。
…
晚上。
和平饭店。
72号房。
何承钰坐在屋内,跟爷叔聊着金花的事情。
汪小姐坐在不远处,跟梅萍一块喝着茶水,聊着天。
宝总坐在何承钰一旁,听着两人,聊着金花的事情。
宝总很疑惑一件事……
“话说,金花的事情,为什么还会拜托你来跟爷叔说?”
宝总好奇看他。
“他父亲是金花的师父。”
爷叔说罢,不爽的哼了一声。
他一向挺讨厌何承钰父亲的。
金花的德行,太随何父了。
宝总点了点头……
“唉……”
爷叔叹了声气,“她倒还能想起我。”
可却一次都不来看他。
“那您呢,还恨金花嘛?”
何承钰看着爷叔,问道。
“咳,都过去的往事了。”
爷叔沉重的叹了声气,“就让它随风散了吧,还谈什么恨不恨的啊。”
何承钰沉默看着爷叔,境界这方面,还得是爷叔啊。
“谢谢,我替她谢过您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
“唉!”
爷叔叹了声气,何承钰帮他续了续茶。
爷叔审视的看了眼何承钰,说道:
“回头麻烦你劝劝她,不见我可以,但有功夫要见见她的两位姑姑……”
如今那两位嬢嬢,还在跟爷叔住在一块。
爷叔明白,他们这辈人没几天好活了。
他不想让自家红颜留着遗憾走。
“应该的。”
何承钰点了点头。
不久后。
何承钰送着汪小姐,离开了和平饭店。
72号房。
“话说,宝总你跟何总走得近。”
“何总到底是喜欢李李,还是咱们汪小姐啊?”
梅萍好奇看着宝总。
她不是为了汪小姐的幸福着想,她单纯只是觉得对方挡她道了。
“...”
宝总沉默看了眼梅萍,感觉对方太多话了。
这是能问的吗?
“梅萍,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走了,要不顺路一块?”
爷叔收拾着东西,笑看着梅萍,帮“梅萍解围”。
有时候太多嘴,不是好事。
梅萍的心思,爷叔看得出来。
但爷叔明白,梅萍就算能除掉汪小姐这个竞争对手,也不可能坐上金花的位置。
原因无他,梅萍真要敢算计汪小姐……
做事不按规矩办,那她也就在27号待到头了。
“呃,好吧……”
梅萍点了点头说道,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
爷叔叹息一声,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他就不明白了,怎么总有铁头娃挑最厉害的打。
何承钰让李李办的至真园,弄得会员制顶层包厢的规则,还有对方散部在沪市、鹏城的商业情报网、关系网。
当初鹏城农业股造假案,何承钰一封信就把那个公司搞完蛋了。
这能是一个小小外销员能惹的人?
爷叔看了眼梅萍,决定让阿宝早点换个合作的外销员,这人早晚出事。
‘这小子,眼光比我都要远,给人一种见过后世世面的样子。’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
爷叔感慨道。
当然,他是不信什么穿越的。
他只相信,新的时代,是新时代年轻人创造的!
他们老了,思维固化,跟不上时代了!
…
和平饭店,楼下。
一间客房屋门打开。
何承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