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精致利己主义者,才没有嘴上说的那么好。
而歪果人其实也没那么傻。
后世有内地集美跑海外,找了个海外未婚夫,跟未婚夫索要8.8万欧元彩礼。
结果反手被歪果未婚夫起诉诈骗。
歪果仁洗脑说的那些个绅士风度什么的,听了乐呵乐呵就得了~
“哎,人家这就叫做绅士风度~”
徐老师喝着酒,笑着说道。
“承钰、牛爷,我今儿就叫你们看看,什么叫做绅士风度~!”
范金友生气看着徐老师,攥了攥拳头,走了上去。
范金友上前对着徐和生脸上,就是一拳!
“当啷~”
徐和生酒杯掉在桌面上,人直接被一拳打倒在地。
范金友摁着徐和生就打。
没别的,他看上徐慧真了,徐和生要和他竞争。
也因此,他看见徐和生就来气。
“这不叫绅士风度,别欺负我没见识。”
牛爷喝着酒,说道。
“这叫寻衅滋事、聚众斗殴。”
何承钰说道。
“对喽,范金友跟个小流氓似的,他怎么进的你们单位啊?”
片儿爷看着何承钰,小声嘀咕。
何承钰笑了笑,摇了摇头没多说。
范金友跟居委会的一位大妈是同村同乡呗~
“范金友,你还干事呢,怎么能聚众斗殴呢!”
强子开口喊道。
“就是,干什么呢,别给人徐慧真小酒馆添乱啊!”
一位酒客喊道。
不过这群人喊来喊去的,就是没人敢上前劝阻。
毕竟劝阻的时候,如果不小心被揍了,那真就是冤死了,都没地儿评理……
蔡全无蹲在角落喝酒,瞅了一眼范金友,又看了看何承钰。
他本想阻拦的,但看何承钰没有阻拦的意思。
蔡全无也低头装作没看见。
他不需要刻意讨好徐慧真,因为他知道自己压根争不过何干事。
“范金友,差不多得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
“我特么今儿不揍的丫喊爸爸,我就不姓范!”
范金友脸上被徐和生抓了一道,打急眼了,生气喊道。
何承钰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走了过来。
“寻衅滋事,你们想明天单位通报批评啊?”
何承钰开口说道。
接着伸手把俩人推开了。
俩人打急眼了,根本不听劝,使劲的往着对方那边跑。
但何承钰力气更大,硬是一手一个小可爱(傻13)给推了回去。
“要打滚出去打,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范金友连忙回头。
李主任站在门口,生气的看着范金友。
他刚才路过这边,有点事找何承钰。
结果,就看到了范金友和徐和生打架……
“我、他……”
范金友刚要解释,就被打断。
“你什么你,他什么他?”
“赶紧给我回单位写检查,明天单位通报批评、自我检讨!”
李主任喊道。
“诶!”
范金友瞬间秒怂,向着外面走去。
不从心?那他就一直装孙子,别想有升职加薪的机会了。
“李叔。”
何承钰走了过来,开口打着招呼。
“没事,明儿咱们再聊吧。”
李兴哲看着何承钰说道,接着看向徐和生,“你是哪个单位的?”
“我……”
徐和生羞愧低头。
徐和生:完辣,聚众斗殴,有损师德,通报批评+1!
…
街上。
“你刚才真是太牛了。”
“那两个人在你手里,简直就跟小鸡仔一样,佩服。”
弗拉基米尔看着何承钰,逼着大拇指说道。
“咳,不是我厉害。”
“他们俩一个柔弱书生,一个长期办公室坐着喝茶。”
“是他们体质太弱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
弗拉基米尔笑了笑,跟何承钰聊着海外的事情。
何承钰看了一眼不远处,他们刚好走到了陈雪茹的雪茹丝绸店。
“弗拉基米尔!”
门口,传来了一道女声。
何承钰和弗拉基米尔看去。
伊莲娜站在店门口,对弗拉基米尔挥了挥手。
何承钰和弗拉基米尔走来。
“怎么了?亲爱的。”
弗拉基米尔开口问道。
“我、我中文说的不太好,根本劝不好陈雪茹啊。”
伊莲娜开口说道。
“这……我恐怕也不行吧。”
弗拉基米尔开口说罢,看向何承钰。
“这种事不是中文说的好不好的问题。”
“她刚离婚,就需要一个情绪发泄的方式。”
“单纯劝人是没用的,有句话说得好,堵不如疏。”
何承钰开口说道。
“堵不如疏是什么意思?怎么疏?”
弗拉基米尔一脸懵。
“呃……这个词语以后再给你解释。”
何承钰开口说道。
“好吧,看来你对心理学还有点了解,要不你来劝劝陈老板?”
“我听说你们最近在做‘公私合营’,你们关系好点的话,陈老板应该会配合一些的。”
伊莲娜开口说道。
“那好吧。”
何承钰点了点头,跟着伊莲娜、弗拉基米尔往丝绸店内走去。
丝绸店内装饰华丽,摆满了各种各样优质的杭州丝绸。
不远处,摆着几个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精美华丽的瓷器。
而另一边,摆放着一张奢华的沙发,以及几张单人沙发。
陈雪茹坐在沙发前哭着。
店员早已下班走了。
老板娘这么难过,她们也不敢留下来触霉头啊。
“我会的汉语有点词穷,实在是劝不了她。”
伊莲娜看着何承钰,“拜托你了。”
陈雪茹是伊莲娜和弗拉基米尔的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