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种相亲的既视感……
何承钰也一脸古怪的看着范金友,哥们儿也忒急了吧?
人家徐慧真的公公才去世没多久,人家还在守孝呢……
何承钰横看竖看,怎么看范金友怎么像个地皮流氓。
范金友偷看别人账本,半夜敲寡妇门,后来甚至还翻墙去过徐慧真家偷东西……
这也能进街道办?
“哟,范干事您这是搁这儿来相亲的啊!”
徐老师开口嘲讽道。
“嘿,关你什么事儿,甭以为我不知道你丫打什么打算盘!”
范金友生气看着徐和生。
“范干事您真说笑了。”
“我这都是丧偶的人了,还带着一个孩子,我条件可不如您好。”
徐慧真笑着说道。
“哎,这就不对了。”
“我……”
范金友还想推荐自己。
“范金友,你大概忘了件事,慧真姐还在守孝呢。”
何承钰开口说道。
“哎呦喂,我怎么忘了这茬啊~!”
范金友说罢,轻轻地甩了自己一嘴巴。
“也不嫌丢人,哈哈哈~”
徐老师笑了出来。
“对了,徐老师您这是有什么事儿嘛?”
徐慧真疑惑问道。
“是这样的,贺老爷子生前最爱黄宾虹的山水画。”
“我正好过来,满足一下贺老爷子的遗憾。”
“不过呢,我想用这幅黄宾虹的山水画,换老爷子屋里挂的那副马……”
徐老师笑着说道。
何承钰笑了笑,这算盘打的啪啪响啊。
何承钰瞅着徐和生手里的画,心里琢磨着事情。
他估计一会徐慧真就要把这幅画给诓走了。
说实话,这么好的画,留给徐和生可惜了~
“老爷子的东西,我都收起来了,留着就是个念想。”
徐慧真看了一眼何承钰,又看了看徐和生的画,说道。
“那这么着,当我没说。”
徐老师说罢,拿着画准备离开。
“哎您等等。”
“徐老师既然把画拿来了,又是老爷子生前喜欢的。”
“我觉得徐老师若是想替老爷子弥补遗憾,就不应该再把画拿走。”
徐慧真开口说道。
“...行。”
徐老师看着徐慧真,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我不白要,之后免你一月酒钱。”
徐慧真开口说道。
“不……”
徐老师说到一半,便被打断。
“东西真不能白要,说了免您一个月酒钱就是免一个月。”
“不然,这画儿我就不收了。”
徐慧真开口说道。
她想要把这话要下来,但也不会落人口舌。
而且,这画儿她另有安排。
人家徐和生真要白送给她,她到时候反倒不好办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
徐和生说罢,放下画卷,转身走了。
“范干事,您是不是也该走了啊?”
徐慧真开口说道。
“哦,那、那行,我就先走了啊。”
“承钰,咱们走吧,回单位。”
范金友发现徐慧真不太待见他,接着看着何承钰,说道。
“哎,承钰先留下跟我说一说公私合营的事儿呗。”
徐慧真开口说道。
“公私合营啊,这事儿我了解,承钰才刚来没多久兴许知道的不多。”
“要不我跟你说吧?”
范金友看着徐慧真,笑着说道。
“不用麻烦您了范干事。”
徐慧真不悦说道。
她那是想和何承钰聊工作的事嘛?
一切都只是借口罢了~
“那、那好吧,承钰你好好人人家说啊,别乱说。”
范金友说罢,走了出去。
“承钰,跟我过来下呗。”
徐慧真看着何承钰,说罢拿起画卷,关上小酒馆的门,向着后院走去。
“好啊,慧真姐。”
何承钰点了点头,跟了过来。
…
后院。
“一会留下来吃个饭吧,之前说好了请你喝酒的。”
徐慧真看着何承钰说道。
“好啊,谢谢啊慧真姐。”
何承钰笑着说道。
“哎,是我该谢谢你才对。”
“当时要是没有你帮我,我哪还有今天啊。”
徐慧真开口说道,“你现在后院歇会吧,一会也快中午了,我去拾掇拾掇去。”
“嗯,好。”
何承钰点了点头。
徐慧真转身走了。
蔡全无蹲在一旁,洗好了碗筷,“老板娘,我洗好了,就先去走了啊。”
“嗯,路上慢点。”
徐慧真淡然回应,进屋去了。
“何干事,跟您商量个事儿。”
蔡全无看着何承钰,尊敬说道。
“你说。”
何承钰看着蔡全无,说道。
“这三轮车能多让我借用几天嘛?”
蔡全无搓手,不好意思说道。
没了这辆三轮,他也就只能去粮站干体力活了。
蔡全无的收入,其实没范金友说的那么多、那么稳定。
“可以,你先用着吧,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可以找我。”
何承钰拍了拍蔡全无肩膀,说道。
“哎,谢谢您内。”
“以后有什么事儿,您只管吩咐就是,我蔡全无全听您的。”
蔡全无开口感激说道。
何承钰拍了拍蔡全无肩膀,蔡全无回到酒馆,向着酒馆外走去了。
…
中午时分。
小酒馆后院。
正屋。
何承钰坐在摇篮旁边,逗着小女婴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