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何父何母和关父关母四人,说说笑笑聊着天。
关父看起来是个脾气很好,很老实的人。
关父看起来有些弱势,而关母则表现的略微强势一些。在两家人聊天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关母在说话、占主导。
两家人一边聊天,一边向着酒店内走去。
酒店内。
包厢中。
两家人纷纷落座。
何承钰和关雎尔两人坐在一块,两家的父母互相聊着天。
过了一会,何母找关雎尔聊了起来,问问工作、生活什么的。
关母也找何承钰聊了起来,与何母的对话,大同小异。
何承钰和关雎尔无奈对视一眼,她们搁这儿查户口呢?
聊天要么“查户口式”聊天。
要么就是各种的“教育式”聊天,啰啰嗦嗦一大堆。
何承钰和关雎尔就是一顿“嗯嗯嗯”应付,左耳进右耳出。
说实话,他们这些长辈,有时候还经常夫妻吵架呢,竟然教年轻小夫妻该如何过日子,笑死。
…
二零一六年,阳历二月七日。
也就是农历的腊月二十九,除夕。
这一年的春节,并没有腊月三十。
无锡。
何家。
客厅内。
何承钰和关雎尔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春晚节目。
近些年来的春晚,其实还是很好看的。
另一边。
何父和关父坐在那里聊着天,抽着烟。
两人时不时的,被厨房里捏饺子的何母、关母叨叨两句,嫌弃两眼。
要过年了,两家住的也很近。
因此,两家一合计,直接一块过除夕夜好了。
这样这个除夕夜过得也热热闹闹的。
不久之后。
捏好了饺子,关母拿着提前准备的汤圆,准备一块煮。
两家没什么偏好,过年的时候,饺子、汤圆其实都吃点。
…
煮好了饺子、汤圆。
两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着饺子,看着春晚节目的小品。
有一说一,这年头的小品,还是挺逗乐的。
没后世那么无聊。
“砰~砰~砰~”
窗外,传来阵阵稀疏的烟花声。
烟花声音响亮,光亮点缀夜空,如同夜幕之中绽放的鲜花一般。
何承钰和关关吃着饺子,看着窗外的烟花。
小时候,他们喜欢看烟花,单纯只是觉得好看、有趣。
长大了,他们过年时看烟花,经历过挫折、困难,以及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以及成长。
他们就会觉得,这些绽放的烟花,其实也是寄存着人们对于明年新生活的希望,美好的祝福。
烟花声音响彻夜空,仿佛能够炸开、破除一年的倒霉事的阴霾一样。
…
吃过晚饭。
看过春晚。
时间缓缓流逝。
而电视上,春晚现场的倒计时,也一点一点的无限接近十二点。
随着指针最后落下,晚上十二点到了,他们迎来了新的一年。
窗外。
密集无比的鞭炮、烟花声响彻不断。
大量烟花不断七七升空,烟花五彩缤纷,渲染整个夜空,如同一片绽放的花海般美丽。
“新年快乐~!”
两家亲家父母,互相道贺。
“新年快乐,承钰哥。”
关雎尔依偎在何承钰怀里,柔声说道。
“新年快乐,关关。”
何承钰搂着关雎尔,伸手轻抚她的秀发。
“过完年了,等咱们抽个时间,就结婚吧。”
关雎尔仰头看着何承钰,开口柔声说道。
“好啊。”
何承钰微笑说道,看着窗外夜空中,烟花形成的花海。
穿越前他一直忙于生活奔波,虽谈过几个女友,但都没有顺利步入婚姻殿堂。
来到欢乐颂世界,这是他两世的第一次结婚。
说他心里不激动、不期待,那是不可能的。
…
正月初八。
刚在家休息了没多久的何承钰,便收拾了下行李,准备走了。
在晟煊上班,虽说集团待遇很不错,但假期也不会太多。
“哎呀,怎么这就要走啊,这些东西你带上啊。”
方丽清一边不舍的说着,一边往儿子的行李箱里,塞着各种她准备的东西。
有方丽清给儿子买的衣服,有她自己亲手做的小吃……
老妈不舍儿子离别,总是想能往行李箱塞多少东西,就塞多少东西。
最后塞的满满当当的,行李箱差点没合上。
方丽清看着手上还剩着点的土特产,犹豫的看了看已经有些不堪重负,可怜巴巴的行李箱。
行李箱:装不下了,已经坏了啦~
“你差不多得了,儿子只是去上班,也没多远。”
坐在一旁沉默了好久的老何开口吐槽道。
“就你多嘴,哼。”
方丽清瞪了一眼老何。
老何无奈低头,继续喝他的茶水。
没办法,家庭弟位,便是如此。
不久后。
何承钰带上行李箱,老妈送他一路来到了楼下。
“路上慢点,别一边走一边玩手机。”
“还有还有,上班别太累了,记得按时吃饭,到了沪市那边,记得给你爸回个电话报个平安……”
方丽清看着儿子,开口不停地念念叨叨,嘱咐个没完。
“知道了知道了,您回去吧。”
何承钰拉着行李箱向着小区外走去,对着老妈挥挥手。
老妈也真是的,什么刻板印象都往他身上扔。
什么低头看手机啊,他压根不这样好吧。
而且,他也不是小孩了,怎么可能连照顾自己都照顾不好。
不过,想想也对,孩子长得再高,成就再好,事业再如何出色。
终究还是父母眼里的“孩子”。
何承钰走了一段距离,回头仰头看了眼,家里的窗户。
高层。
何家,窗口。
老何站在窗户边,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儿子离开。
看到儿子看来,老何笑着挥了挥手。
何承钰笑了笑,真是“傲娇”父亲啊。
平时表面看似严厉不善言辞的父亲,其实只是不懂得如何表达对孩子的爱。
不久之后。
隔壁小区。
门口。
“承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