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情和柳茜茜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剩下的就随便坐。
这安排惹得苗妙妙狠狠瞪了她哥几眼,然后才气鼓鼓地坐在了时秒旁边。
然后才发现好闺蜜正眯着眼睛幸福地捧着一碗鸡汤小口喝着。
“呀,时秒你吃独食!”苗妙妙大惊小怪地喊着。
“我哥给我的。”时秒有些不好意思。
苗妙妙闻言马上扭头朝她哥撒娇:“哥,我也要!”
“都有,都有。”时奥无奈地笑着:“小孩子啊你,吃饭都要抢着来。”
他一边说,一边去厨房端汤。
这汤也是有讲究的。
柳茜茜那份热气腾腾,浮着几颗枸杞,还卧了一块鸡肝。
小姑娘这么点年纪就不分昼夜的工作,很辛苦,得补补。
李诗情那份卧的是时奥费劲巴拉才完整取出的鸡脑花,还在读书,得补脑。
柳茜茜和李诗情喝着自己专属的汤,莫名地对视了一下,然后默契地笑。
咸鲜的汤喂进嘴里,尝出了甜蜜的滋味。
苗妙妙那份则是一整根鸡腿,毕竟小孩子还要长身体。
“啊?时秒没有吗?”小姑娘看着自己碗里的鸡腿,又看看好朋友那清汤寡水的碗,刚刚还觉得时秒偷跑的她顿时又想帮朋友打抱不平了。
这时坐在时秒另一边的时分端出装着鸡腿的碗得意的坏笑:“当然有啊。”
“不过是我的了!”
“时分!我就知道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时秒见状顿时七窍生烟,刚刚哥哥给自己留鸡汤的小小温情霎时间烟消云散:“把鸡腿还给我!”
两人旁若无人的争抢起来。
“他是故意惹妹妹生气的吧?”柳茜茜看着这兄妹俩打打闹闹,忍不住锐评。
“啊,应该是吧。”时奥一边给李诗情夹菜一边说:“他们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的。”
“要是哪天时分不犯贱了,我估计时秒反而会不适应。”
李诗情悄悄掐了一把时奥,示意他给柳茜茜夹菜,然后才看着把被时分咬了一口的鸡腿夺回来塞进嘴里的时秒说:“他应该很爱自己的妹妹。”
时奥屁颠屁颠又给柳茜茜夹菜:“他把时秒保护的很好。”
大概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时分这个哥哥做的有多好。
“好了,别光顾着我们。”柳茜茜把他夹给自己的菜分了一半给到他碗里:“你也好好吃饭。”
李诗情也夹了一块肥美的鱼腹放在他碗里:“茜茜说的对,吃饭就吃饭,别跟个仆人似的,让妙妙看见还以为我们怎么你了呢。”
“好好好,吃饭吃饭。”时奥幸福地端起碗大口往嘴里猛扒。
这顿饭吃得,有秀恩爱的情侣,有打打闹闹的兄妹,还有夹在中间凄凉的苗妙妙。
小姑娘刚开始还看着时分时秒闹腾下饭吃的津津有味。
没多会儿就感觉这饭越吃越不得劲儿。
就好像其他人围成了两个圈,各自在自己的圈子里恩爱,打闹,氛围融洽,和谐,温暖。
只有她被排除在圈外,孤零零地看着他们欢快的笑。
她只觉得她们吵闹。
……
酒足饭饱,收拾好残局之后,一家人坐在客厅看着电视休息消化。
“说说吧,今天这顿饭这么丰盛有什么目的?”李诗情靠在时奥肩膀上,看着窝在时奥怀里的柳茜茜那弥漫着红霞的娇羞脸蛋问道:“我觉得刚才时秒说的很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老实交代,你有什么阴谋?”
“我哪儿有什么阴谋,就是高兴。”时奥各自吻了一下两人的发:“你们愿意留下来,没有离我而去,我真的很高兴。”
李诗情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让你占这么大便宜你当然高兴了。”
柳茜茜脸上的羞红更加娇艳,眼珠子一转,伸出二指禅捏住时奥胸前软肉,然后用力一转。
“我靠,茜茜手下留情,疼!”大混蛋痛呼出声。
见他求饶,柳茜茜才示威一样朝他皱了皱鼻头:“让你得意。”
时奥揉了揉胸口:“能得到你们的爱,我当然要得意啊。”
他说着还唱了起来:“我得意儿的笑,我得意的笑~”
玩闹过后,他搂着两人:“明天我有点儿事得去一趟粤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跟你们说一声,免得你们以为我骗了你们的心以后跑路了。”
两个女孩都是知理的,没问他是什么事。
只是轻轻吻着他的嘴角:“放心,我们等你回来。”
倒是另一边还在跟时秒打闹的时分不知道怎么听了一耳朵,凑过来哀嚎:“别啊,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滚啊!”时奥踢了搞怪的他一脚,然后跟李诗情和柳茜茜说:“这个我必须要声明一下,我跟他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第101章 意外旅客(求追读!)
当天凌晨,时奥就坐上了前往粤港的红眼航班。
家里交给了两个女孩。
他离开以后,李诗情柳茜茜会时常到家里看看,照顾一下苗妙妙和时秒。
她们在这件事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母性光辉散发,非常主动。
至于苗妙妙和时秒……
嗯,昨天晚上武术小女侠知道了他和时分先斩后奏的行为以后,差点儿没把他俩给当场撕成两半。
好在有两个知心大姐姐在,安抚住了暴怒的时秒,时分总算是逃得一命。
而苗妙妙则是不太高兴的样子,整晚都没给时奥什么好脸色看。
时奥哄了一晚都没什么效果,搞得连他都不得不感叹一句女人心海底针,真心琢磨不透。
最后只能请李诗情柳茜茜之后多关心一下,
至于时分他爸戒酒那事,时分自己就能处理好,时奥并不担心。
“哎,这么巧,阿奥你也在?”时奥正思索着家里的安排有没有什么遗漏,突然被一把浑厚的嗓音惊醒。
抬头一看,是高皓军。
“高叔,你们这是?”他十分意外地问道。
“哦,小筠在粤港的医生说找到了治疗她眼睛的方法,让我们带她回去做个确切的检查。”高皓军一边放着行李,一边说。
他身旁的妻子在女儿耳边说着什么,然后小筠那双无神的眼眸泛起了一丝喜悦:“哥哥。”
时奥伸手拍了拍小筠的头发当做打招呼,然后说:“那得恭喜你们了。”
高皓军招呼着妻女坐下,他们的座位刚好就在时奥旁边。
随后他才有些忧虑地低声说:“现在说恭喜还太早,医生只是说可能有机会,具体的还要等检查过后看小筠各方面的指标和指征能不能达标。”
时奥宽慰道:“你得有点儿信心,你们一家人连劫机这种事儿都平安落地了,不就是检查治疗嘛,小筠一定可以的。”
“那就借你吉言了。”高皓军也只能这么说了,随后换了话题:“说起来,阿奥你这段时间怎么没联系我们?”
“小筠一直念叨着要请你吃饭呢。”
时奥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事儿,高皓军给了他联系方式,但他一直没去联系。
他敲了敲脑袋:“这段时间忙晕了,没顾得上。”
高皓军也理解,人忙起来,确实顾不上请客吃饭这点儿小事。
他也只是因为女儿的期待落空,为了宽慰女儿才会问这个。
“那你这次去粤港是?”他再次更换话题。
时奥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高皓军见状也知趣地不再多问。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下来,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正当高皓军想着要不要再找找什么话题的时候,他老婆傅源拍了拍他,然后指了指小筠,有指了指他,示意他们换位置。
高皓军连忙解脱一样跟女儿交换了座位。
虽然他和时奥之间因为共同经历的危险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但他一个四五十岁的糟老头子也是真的很难跟十几岁的小孩儿找到聊得来的共同话题。
“哥哥。”小筠换了位置过来以后十分开心:“我们又见面了!”
时奥闻言笑着把她的手牵起来放在脸上:“这样我们才叫见面。”
他往后一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任由小筠冰冰凉凉的小手在自己脸上逡巡:“抱歉啊,忘记联系你们了。”
“哥哥忙,没关系的。”小筠懂事的说着,然后两只手一起抚摸着这张好些天没见的脸庞:“你头发变长了。”
时奥舒服地眯着眼睛:“啊,很久没理发了。”
以前他基本上会在假期的时候理个寸头,然后接下来整个学期都不用理发。
但前面这个暑假假期他忙的脚不沾地,确实是没空去理发。
而且这个年纪头发也长的快,上次和小筠见面的时候刘海还只是盖住了眉毛,现在他的刘海都已经能把眼睛盖住了。
“如果不是在飞机上就好了。”小筠抚着除了爸爸妈妈以外唯一一张留在自己心里的脸说道:“那我就可以给你剪头发了。”
时奥眼睛都没睁开,悠然无比地说:“你还会剪头发呢?”
小筠说到这个话题有些兴奋:“我新学的!爸爸的头发就是我剪的。”
“我要是眼睛治不好的话还能去给人剪头发赚钱。”
“等爸爸妈妈老了也不用担心我会生活不了,我还能照顾他们。”
时奥睁开眼看向高皓军,打量着他那薄薄的贴着头皮的发型,刚才还真没发现这发型有什么问题。
“小筠你剪的还挺好哎,有机会一定让你帮我剪一个。”他笑着说。
“一言为定!”小筠勾起他的小拇指:“我们拉勾!”
时奥看着两人勾在一起的手指,这熟悉的一幕让他想起了另一个女孩。
不过他不动声色地把这点思绪压了下去,配合着小筠:“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小筠开心不已,然后又把时奥按了下去,让他接着躺好:“我还学了按摩,哥哥你也试试。”
她甚至还开起了自己的玩笑:“正宗盲人按摩哦!”
时奥看了一眼高皓军和傅源,见他们没反对才点点头:“那就麻烦小筠了。”
随后便闭上眼睛享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