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这末法时代,哪来的元婴期?还有这宝物?”
青松道人惊慌失措地从大殿中飞出,当他看到空中那尊闪烁着雷芒,隐隐要将虚空震裂的重锤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梁志超没看他,只是随手弹出一份烫金的协议,直接插在了蜀山主殿的石柱上。
“掌门,我师父青云子说了,咱们白音浩特讲道理。这是《甘露贸易合作意向书》,拿你们蜀山藏经阁里的残篇来换。同意,以后大家还是朋友;不同意的话?”
李云冬在旁边嘿嘿一笑,碎星锤猛地向下压了一寸。
嘭!
蜀山经营了千年的护山大阵,在这一寸之威下,像是一面脆弱的镜子,瞬间崩碎。
青松道人看着那近在咫尺,足以毁天灭地的五品法宝,再看看面前这四位气息稳固得令人绝望的元婴大佬,嘴角的苦涩几乎要溢出来。
“签,我们签。”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所谓的代天行道。
在白音浩特的物理说服下,蜀山掌门颤抖着手,在那份满是商业条款的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这一幕,不仅发生在蜀山,也同样发生在了昆仑,青城。
这四位元婴期大佬就像是秋风扫落叶一般,骑着大摩托,拎着法宝,挨个儿敲响了那些宗门的大门。
没打架,就是演习了一圈。
结果就是,那些原本狂得没边的老狐狸们,一个个都乖乖地成了白音浩特的签约经销商,甚至还有几个掌门为了能多拿两箱至尊版甘露,非要送自家圣女过来给李云峰当端茶倒水的丫鬟。
当然,都被梁志超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开玩笑,我师父现在正忙着研究火腿肠和水下城,哪有功夫带孩子?
当四道流光重新降落在白音浩特的时候,夕阳正好落在了老槐树的树梢上。
李云峰正躺在摇椅上,悠闲地剥着一颗刚从山河社稷图里摘出来的紫皮葡萄。
“师父,办妥了。”
梁志超递上一叠沉甸甸的玉简和协议。
“蜀山,昆仑,青城都谈好了。这是他们上缴的市场入门费,大多是一些失传的炼丹和布阵残篇。”
李云峰神识一扫,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雷老和陈老正缺这些理论支持呢。那帮老家伙没闹腾吧?”
李云冬停好摩托,哈哈一笑。
“闹腾啥?我那锤子一亮,那青松老儿差点没跪下来喊爷爷。他还想送两个女徒弟过来,被志超这傻小子给推了。”
李云峰笑了笑。
“推了好,咱们这儿是科技与修仙的示范区,不是收容所。这帮老狐狸,只要不耽误咱们搞建设,就随他们去吧。”
第660章 白音浩特分红大会!
“阵法的感觉确实不错。”
李云峰感受着笼罩全村的绝魔归灵阵,由于阵法自发地过滤了外界混杂的能量,这里的空气显得格外澄净,连早起的麻雀都显得比别处的要有精神。
此时的田野间,已经热闹得翻了天。
“突突突!”
几十台漆黑锃亮的星火牌多功能联合收割机,正像是一头头不知疲倦的黑色怪兽,在金色的稻浪中咆哮纵横。
这种在外界还要几十年后才能普及的大家伙,在白音浩特已经是家家户户的基本配置。那些穿着蓝布工作服的汉子,坐在高高的驾驶座上,一边抽着旱烟,一边操纵着摇杆,看着那一捆捆饱满的稻穗被吸进肚子里,随即吐出一袋袋沉甸甸的金灿灿谷粒。
“云峰!起这么早哇!”
不远处,老赵头赵铁柱正挥舞着大红旗,在田埂上负责调度。
他现在的气色好得惊人,自从迈入修仙门槛,原本身上的那些老寒腿、支气管炎全都不见了,走路带风。
“老赵叔,今年这产量看着比去年还得翻上一番吧?”
李云峰走过去,顺手抓起一把刚脱粒的稻谷,每一颗都圆润如珠,隐隐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何止是一番!”
老赵头笑得见牙不见眼,指着远处的粮仓。
“咱这神稻吸饱了聚灵阵的灵气,一亩地打出来的分量,顶外面十亩地!再加上这收割机,以前全村得收半个月的活儿,现在三天就能见底。”
李云峰点点头,这就是科技与修仙结合的魅力。凡人不需要懂什么是法则,只要这些稻子能填饱肚子,能变成实打实的钱,那就是最大的道理。
三天后,秋收进入了尾声。
白音浩特的晒谷场上,已经堆起了一座座金色的山峦。
在夕阳的映射下,整个晒谷场熠熠生辉,像是传说中的黄金国度。
全村老少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村部的台子前。
今天,是白音浩特最盛大的日子——年终总结兼分红大会。
老赵头穿着一身簇新的中山装,手里拿着那本厚厚的、甚至有些沉重的账本,红光满面地走上了台。
“静一静!大家都静一静!”
老赵头扯着大嗓门喊道,虽然没有用扩音器,但在他微弱法力的加持下,声音如洪钟大吕,瞬间压住了全场的喧闹。
李云峰坐在一旁特意准备的摇椅上,悠闲地喝着大红袍。
梁志超、李云冬、李云阳、王向东四位元婴大佬,此刻竟然也乖乖地坐在后面,像个小学生一样盯着老赵头手里的账本。
“这一年啊,咱们白音浩特难啊,啊呸,不难,是真顺!”
老赵头一开口,底下就笑成了一片。
“首先,咱们的神稻,除了留足全村两年的口粮,剩下的卖给外贸部,一共挣了多少,大伙儿猜猜?”
老赵头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百万!这还是没算上咱们送出去那些甘露的钱!”
底下响起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掌声。
“再有,罐头厂、香肠厂,才开了多久?史密斯那帮洋鬼子的美金、黄金,那是搬着箱子往咱们村部送!扣除产业园的成本,归咱们村集体的净利润,那是这个数!”
老赵头用手比划了一个八,声音都在颤抖:“八千万!”
嘶!
全场几千号人,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在那个普通人工资才三十块钱的年代,八千万是什么概念?那能把白音浩特所有的房子都铺上金砖!
“行了,别整那些虚的,直接念公分和钱!”
巴楞在下面起哄道。
老赵头瞪了他一眼,随即翻开第一页,语气变得庄重起来。
“第一位,咱们白音浩特的主心骨,李云峰!”
老赵头站直了腰,大声念道。
“李云峰,全年满勤。经村委会一致决定,李云峰全年满公分!总计分红工资,一万两千块钱!”
一万两千块!
在这个万元户还没影的年代,这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全村人带头鼓掌,掌声经久不息。
没人觉得多,甚至大家都觉得给少了。李云峰是什么人?
那是一个人压服三大宗门、让蜀山掌门扫大街的主儿。
给一万二?那也就是李云峰体恤大家,意思一下。
李云峰笑着摆摆手,心里念头通达。他其实不差钱,储物空间里堆着的黄金灵石能压垮一座山,但在白音浩特领这工资,那是根,是名分。
“下一位,王大婶家!”
老赵头翻了一页。
“王大婶在香肠厂是工长,儿子在摩托车厂,儿媳妇在罐头厂,全家都是壮劳力,加上秋收的公分,今年总分红:两万一千八百块!”
“我的妈呀!”
王大婶当场就懵了,坐在那儿半天没回过神来。
“李大嫂家,两万三千四百块!”
“张老蔫儿家,虽然只有两个人在厂里,但干活勤快,一万八千块!”
随着老赵头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念下去,晒谷场上的气氛彻底炸裂了。那一袋袋崭新的大团结,在村部财务人员的手里飞快地清点着。
每念到一个名字,就有一个村民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红着脸、哆嗦着手上去领那一叠厚厚的钞票。
有些胆子小的,领了钱直接就往怀里塞,生怕被风刮走了。
更多的人则是眼含热泪,对着李云峰的方向重重地鞠个躬。
他们知道,这一切是谁带来的。
在这白音浩特,没有所谓的剥削,只有最纯粹的勤劳致富,以及李云峰那不计成本的荫庇。
分钱大会一直持续到了黄昏。
每个人兜里都鼓囊囊的,脸上写满了从未有过的自信与狂热。
李云峰站起身,拍了拍手,再次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乡亲们,今天钱分了,粮收了,这是喜事!”
李云峰的声音平淡,却传遍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但光拿钱不喝酒,那不叫过日子。”
他转头看向巴楞、巴图、二富哥仨,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巴楞,带上那几把杀猪刀。二富,巴图,跟我走一趟。今晚,全村人吃大席,我请客!”
“好嘞!”
巴楞兴奋得嗷一嗓子跳了起来。
全村老少一听李云峰要请客,那是彻底欢腾了。
谁不知道李云峰那里的猪吃的是灵芝草,跑的是万里路,肉质鲜美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李云峰随手一挥,一道光门在村部空地上缓缓浮现。
巴楞哥仨跟着李云峰一脚跨入。
山河社稷图内,星火科技谷旁边的万兽园里。
一群通体雪白、体型硕大的灵猪,正悠闲地在溪水边拱着地里的灵笋。这些猪是陈老和吴教授利用基因优化和灵气滋养培育出来的品种,个头足有五六百斤,那一身皮肉紧实得跟钢板似的。
“峰子,这猪咱们抓几头?”